New Journal: 一條有心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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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2/12/28 07:21PM

 

2008/12/24 Wed., cloudy, indoor 20.9°C  《狂野的覺醒》:一條有心的道路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的作者是竹慶本樂仁波切,是竹清嘉措的弟子。他說大手印與大圓滿的傳承教義代表了佛陀教義的心要精髓,但如同秋竹仁波切所說,這兩個傳承特別倚賴對上師的清淨心,達賴喇嘛也在序言中說:「……大手印或大圓滿行者,對上師深切強烈的虔敬心大大增益了他們的禪修,令他們得以證悟心性的究竟本質,也讓他們獲得殊勝的功德特質,因此,和一個具格的老師建立親近的關係也是個先決條件。」但如同第一章開頭便提醒「這條修持道到頭來也有可能慧眼變成某種建構於盲信的宗教」,因此深信與盲信,對於一個初學者而言對於教法與上師,我認為應該保有審慎思維觀察的空間。

 

竹慶本樂仁波切說「一開始我可能很有衝勁,具足思考力與求證心,猛然才驚覺自己已經陷入對於宗教教條的盲信當中,完全迷失了方向」,所以提醒「我們必須反覆不斷思維這條心靈修持道的本質」,經常捫心自問:「我走上這條修持道的目的是什麼?」(p. 20)對於 「過程中有點三心二意,有時候相信,有時候不信」,財神法門可能如此,因為師說如果福田裡沒有求也沒用,如果有也是暫時借你周轉還是要還回去。對於修財法及除障沒明顯效果,我早問過師,他說是廣告效果,倒是唐望也提醒初入門凡夫門徒卡氏如何選擇一條有心的道路 

任何事都是百萬條道路中的一條。因此你必須時常記得,一條路只是一條路;如果你覺得不該走下去,在任何情況下就不應該停留。為了有明晰的感覺,你必須過一種有紀律的生活,只有到那時候,你才會知道任何道路只是其中的一條,如果你的心要你放棄,你的放棄並不會冒犯你自己或其他人。但是不管你是放棄或走下去,你的決定都必須毫無恐懼或野心。我要警告你,仔細、謹慎地觀察每一條道路。你認為應該試多少次,就試多少次,然後問自己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只有一個非常老的人才會問的。當我年輕時,有一次我的恩人告訴過我這個問題,但是我當時過於血氣方剛,無法瞭解它。現在我瞭解了。這個問題是:「這條道路有心嗎?」所有的道路都是一樣的:它們不通向任何地方。它們也許穿過樹叢,或進入樹叢。在我自己的生命中,我可以說我走過很長很長的路,但我沒有到達任何地方。我恩人的問題現在具有明顯意義了:這條道路有心嗎?如果有的話,這就是一條好路;如果沒有,這條路就沒有什麼用處。兩條路都不通向任何地方;但是一條路有心,另一條沒有。一條路使旅程愉快,只要你走在上面,你與路就是一體的;另外一條路會使你詛咒你的生命。一條路使你堅強;另一條路使你軟弱。(《巫士唐望的教誨pp. 145-146 

All paths are the same: they lead nowhere. A path with heart is easy—it makes for a joyful journey; as long as a man follows it, he is one with it.」(The Wheel of Time, p. 19)這好像恩雅的歌 Pilgrim 歌詞:「the road that leads to nowhere, the road that leads to you」。

 

上師說:「祖師們想的就是幫所有的眾生證悟解脫,別的沒想;但是現在的修者,除了這個,往往還想著很多別的。這點是基礎,沒做好的話想迅速證悟是不太可能的。」我們無法跟成就者相比,要做到他們那樣無分別、一即全部的宏觀也是不可能。初學者會說我又不是他們。這裡「這條路有心嗎」代換成「動機心」的檢視:

是什麼樣的動機帶領我們走上這條修持之路?我們是否真心想要覺醒、真的想要開悟、真的想要自由解脫?還是我們另有所求?我們要時常提醒自己走在這條修持道的目的和動機,我們要重返最基本的問題:我是否真的希望開悟成正覺?我是否真的想要達到那境界?問題並不再於證悟所需時間的長短,而是我是否真的想從這場夢中覺醒?(《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21

因此,竹慶本樂仁波切說「我們同時會有經歷修道之旅的感覺,覺得自己經歷了開發心識(consciousness)的漸次過程」,他強調「這趟修道之旅是上師與弟子共同努力的結果」,「只有當弟子能透徹地檢視並運用法教,進而生起清晰明確的知識基礎時,這種師徒關係才得以顯露開展」(p. 21)。卡斯塔尼達在他這第一本書後歸納整理,「有心的道路是一種比喻的說法,強調人儘管只是暫時的存在,仍必須堅持下去,選擇最適合的方式,並完全認同所選擇的方式,從中得到個人的滿足與完整。唐望把他的整個知識引申為一個比喻,對他而言,重要的是找到一條有心的道路,然後走上去。」(《巫士唐望的教誨p. 251

 

如我們所了解的,竹慶本樂仁波切說「佛法心靈之旅並非單單是一條宗教之路,而是一門真正的心智科學(science of mind),能夠揭開自心本性以及我們所經歷的現象的本質。」既是如此,我覺得在一起步要求新進弟子不假思索地盲拜財神並堅定不移地相信他一定會有錢,這是宗教還是迷信呢?如果經過實際驗證,有拜有效、沒拜有差,跟我們操作股票基金一樣,購買歷年口碑佳的或者風險低的項目來操作,自然比較容易獲利。

從這些分析所獲得的結論便是我們禪修體驗,而這些體驗怎清楚告訴我們這概念的準確與否,我們可以說:「這就對了」或者「這是錯的」。因此,所謂心智科學也就是說,在這條修持道上,我們運用各種方便善巧的法門來探索自心或心識的俱生真實本性,然後,隨之而來對自心的理解則能產生更高度的清明,使我們的生活更具意義且更有效率。(《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23

只能說,我還沒試出財法的有效性,不代表它沒效,是我還沒認清此法門的心靈技巧,也沒探索出我跟它的關聯性。因為我缺乏財富的意願之力,沒有從骨髓中發出力量去召喚富裕的關係。

  


2008/12/25 Thur., cloudy, indoor 19.6°C  《狂野的覺醒》:三乘次第

 

看電影《達賴喇嘛十問》。達賴喇嘛本名叫拉摩同都彭,1935 7 6 號生,巨蟹座。

年輕的達賴喇嘛不管去哪兒都要攝影,他像是急於探索周遭世界的小孩,但那個世界將要瓦解了。中共暴行在拉薩被傳得滿城風雨……

還有一片「幕後花絮」DVD。裡面這位導演接受訪問說印象最深的一幕,也就是上面那段,他說:「有一幕是達賴喇嘛年輕時,手執一台舊式的 Boldless 攝影機,很專注地在捕捉眼前的畫面。他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對科技產品非常著迷,諸如手錶、相機、投影機、汽車之類,多年前達賴喇嘛在拉薩,還曾經把一部車解體後裝回,然後親自駕駛這部車,但最後撞到樹叢裡去了。」好了,摘到這裡。這部片比較客觀地介紹達賴喇嘛,也讓世人對西藏的處境寄予同情,相較於中共的蠻橫專制扭曲與破壞,我不知道中共當局何時才能覺醒,停止製造達賴的壞風評(電影最後打出中國雅虎、 Google 都簽署了中共的網路審查條款,意思是說透過中國搜尋引擎將不會看到對於達賴喇嘛客觀公正的報導),我為中共軍人所犯下類似焚書坑儒的罪業感到難過,他們不知道傷害一位修行人及毀壞佛書如同無間罪,這些未來都會反映在中國子子孫孫的身上。

 

南開諾布並非否定四加行的功用,他說:

The Nondro 四加行 involves practices of Refuge 皈依 and Bodhicitta 發心, the offering of the Mandala 供曼達, reciting the mantra of Vajrasattva 金剛薩埵, and Guru Yoga 上師瑜伽, all of which must be carried out 100,000 times as a preliminary to receiving higher teachings. Every level of teaching has its value and its principle, and the repetition of these practices as preliminaries truly has its function in relation to the capacity of individuals approaching the tantric teachings. In Dzogchen the same practices are carried out; but not as a preliminary to Direct Introduction. They are all undertaken as part of the general daily pattern of practice, and without a requirement to complete a certain specific number of repetitions of them. (The Cycle of Day and Night: Where One Proceeds Along the Path of the Primordial Yoga : An Essential Tibetan Text on the Practice of Dzogchen, p. 83)

所以每天的功課還是要做,靜待上師何時要給予直指教授。我好像好幾本書一起看似的,其實它們都是彼此相關,但我也不是故意湊在一起的。四加行的作用不像我們表面理解的那樣,既不是迷信也不是苦行。竹慶本樂仁波切說到「修道之旅的前行準備」:

和其他的佛法修道之旅一樣,「大手印」和「大圓滿」法教也有前行、正行和結行,與所謂的根(基)、道、果相互對應。但「果」與「根」二者是一條完整修持道中的不同層面;不過我們必須循序漸進地次第修持,因為我們過去不但累積了大量的業力廢物,還把這些廢物帶到修持之道上。從「正覺(證悟)」(enlightenment)的觀點來看,這些次第的修持其實是不必要的,次第修持的必要性是從「煩惱」的觀點來看的,因此而言,我們可以說煩惱的強弱決定了各自修持道的複雜性,也決定了禪修次第、按部就班地處理我執和情緒的必要性。(《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25

信天主教的 J 不知道現今教宗是誰,《達賴喇嘛十問》當中,達賴喇嘛肯定各種宗教存在的意義及其安定人心社會的功用,但如果說說他最渴望的事,他說他想待在僻靜之處,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安靜的療傷(大概是這意思);影片開頭字幕他說他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擔負了難以想像的負擔。

一般而言,大手印和大圓滿的修持之道都是以漸進次第的方式來教授的,這些次第的修持能幫助我們做好十足的準備。我們全面檢視整趟旅程,找出所有可能導致嚴重意外的潛在問題,然後尋找求可行的方法保護自己、解決可能會面臨的問題;我們要學習如何防範問題的產生、如何處理那些無可避免的情況。(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27

達賴喇嘛稱此為自律,譬如跟人吵架,想到一氣之下把他殺了,運氣好的話可以逍遙法外,運氣不好就被送進監獄,終其一生背負殺人犯的污名,因此透過分析而得知因所造成的果,就是自律。如同上師上次開示提到,修行者完成了四加行好像也起了驕傲心,這不知道算不算是唐望之道上的第二個敵人「明晰」,完成四加行,清淨業障也對佛法起了虔信心,以為自己清淨明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If the Nondro 四加行 is undertaken as a preparation for tantric 密續 practice, then, for it to function, the intention of the practitioner should, in any case, never become merely that of trying to acquire a 'passport' to higher teachings. Such an attitude will surely only bring pride and a false sense of superiority, instead of a deepening of commitment, humility, purification, and devotion to and union of one's mind with that of one's root master 根本上師. The Nondro 四加行 exists to enable one to accumulate merit, in order to be able to approach the way of wisdom. If one's intention is not perfect as one carries it out, it will not function.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p. 83-84)

上面說的次第並非說的是生起與圓滿次第,這是專指密續本尊修法的部分。竹慶本樂仁波切說的是三乘的次第修持,小乘觀察自己(自境),而後大乘觀察他人(他境),最後金剛乘觀察整個外在世界。

小乘時,我們要學習如何更深入地面對個人的經驗;我們必須先深切地體會自己的情緒、學習面對自己的痛苦,之後才會有能力實踐大乘的利他教義。大乘修持道,大乘要點在於「運用甚深的洞悉力與他人互動」。金剛乘修行道上,意味著我們要不間斷地以非二元的心跟外在世界打交道,也就是說,我們不在「好」與「壞」「覺醒」與「昏睡」之間作二元化的判別。(《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29-30

對應於南開諾布的分法就是(大小乘) sultra 經、(金剛乘)tantra 續,與 Zhogchen 大圓滿。

Tantric practices may be used as secondary practices by the practitioner of Dzogchen, alongside the principle practice of contemplation. All tantric practice works with visualization, but in th higher, or Anuttaratantras, the practitioner works to reintegrate his or her dualistic existence into its inherent primordial unity using inner yogic practices as well as visualization. The process of developing the visualization is called 'Gyedrim', and the work with inner yoga is called 'Zogrim', which mean 'Development' 生起 and  'Completion' 圓滿 stages 次第 respectively. By means of these two stages the impure karmic vision of the individual is transformed into the pure dimension, or 'mandala' 壇城, of the divinity into whose practice the master has initiated 灌頂 the disciple. Mantra are the natural sounds of the dimension of the divinity, and are recited as the vibrational key to that dimension.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4)


2008/12/26 Fri., cloudy, indoor 19.6°C  《一味》:「如來藏光明的境界」跟「超越第四境的的一味」

 

由慈誠羅珠堪布開示的〈佛教的物種起源說〉提到「在凡夫人所能感受到的外在世界與六道眾生尚未產生之前,既不是輪迴,也不是涅槃;既沒有佛,也沒有眾生。他說這種狀態,與天體物理學家稱與地球沒有誕生之前「真空」的狀態,以及佛所講的成住壞空「空的階段有些相似,也就是都不存在任何物質,這種狀態下只存在著如來藏的光明。

以我們的語言來描繪如來藏,就只能說它是光明,因為它一塵不染、清明純淨,不存在任何污垢、煩惱與執著。因此,我們可以說,生命的起源是如來藏,物種的起源也是如來藏。眾生的第一個念頭,產生於如來藏光明的境界。但由於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產生過輪迴,也沒有經歷過修行,所以具有某種非物質的、產生執著的可能性或者能力。

在第一個念頭產生之後,就會產生各種幻覺,如同中陰身所看到的一樣,一旦這些幻覺產生,眾生就立即將這些幻覺分成「他」、「我」、「內」、「外「我在堶情A幻相在外面的執著。此時還沒有形成外面的物質,只是一種內在的感覺。隨著執著能力的進一步增強,就逐漸形成了外面的山川草木等等幻象。這就是最遠的輪迴起源。(慈誠羅珠堪布,〈佛教的物種起源說〉)

同理,「無論這個空間有一小時、兩小時,還是一天,此時的境界與佛的境界是完全一樣的。也就是說,佛的境界、輪迴尚未誕生之前的境界,以及死亡之後從昏厥中蘇醒過來的境界三者是完全一體的。」以死亡為例,中陰身的第一剎那就是輪迴的開始;以睡覺而言,這個空間會隨著夢境的出現而結束。這種位於深度睡眠之中的狀態,「雖然每個人都會進入這個光明境界,但沒有修習過密宗的人對此就不會有什麼感覺。對於他們而言,這種境界只是在一分鐘一秒鐘甚至一秒鐘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一瞬間就飛逝而過。」

但修行人在進入這個狀態之後,就可以利用這個狀態進行修行。西藏很多上師,特別是修習大圓滿的上師,常常在死亡之後的七天或者三七二十一天之內,即使在嚴寒的冬天,身體也不會凍僵,因為他們還處於這種狀態之中。按照經書的說法,這種狀態還不能稱之為死亡,因為它與生前打坐時的狀態是完全相同的。為在這個空間當中,生前的所有雜念已經消失殆盡,沒有眼耳鼻舌身的五根識,也沒有意識,甚至連阿賴耶識都不存在;沒有執著,沒有煩惱,只剩下純淨無垢的境界。所以,死後修行的能力,可以遠遠超過生前打坐的能力。

在白天的一切活動都結束之後,就會進入深度睡眠,在深度睡眠當中,又有可能經歷類似於前面所講的空間——粗大的眼耳鼻舌身意等六識已經消失,但細微的阿賴耶識卻沒有中斷。之後,這個空間會隨著夢境的出現而結束。你們也許聽說過,有的修行人可以晝夜連續不斷地處於光明境界當中,對於這些人而言,打不打坐、睡不睡覺已經無所謂了。這種修法就稱為「睡眠光明」。(慈誠羅珠堪布,〈佛教的物種起源說〉)

慈誠羅珠堪布說「修行人白天所修的光明,就是這種每個念頭之間的,最原始、最古老的光明。」肯恩威爾伯是「睡眠光明」的箇中高手,但他並非從睡覺做夢起修,而是將白天的覺知裡一路練習延續到晚上。週二的心光報總編問我冥想是否需要?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何謂冥想,我稱之為靜坐。冥想是基於特定東西的想像,我所學的靈氣靜心之靜坐法比較接近單純的看而已。

對身體的各種感覺的覺知有別於靈性上的覺知;不二或靈性的覺知是不再認同身心及其思想與感覺。

雖然冥想時常從身體的覺知開始進行——譬如隨息、集中注意力——平等的目睹或注意每一樣生起的事物的能力——會逐漸從幾分鐘延續到好幾小時,甚至一整天。一旦能維持整天的穩定目睹,明鏡之心(mirrorlike meditative awareness)就能延續到夢境,也就是「清明夢」(lucid dreams),再延續下去便進入深睡無夢的境界(deep dreamless sleep)。因此你最後會發現超越上述(醒夢睡)三種境界的「純然目睹」——被稱為「第四境」(the "fourth state")。最後你會進入超越第四境的的「一味」,永遠都存在於「當下的覺知」或「持續不斷的覺察」或「本覺」或「無揀擇的覺察」。它已經不再是「目睹」,而是與根本的神性無別的不二覺知。(《一味》p. 198

肯恩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名詞,我的原文書可以派上用場了。真的翻得不好(有問題),最後一句是:

Once you can stabilize witnessing for most of the day, that mirrorlike meditative awareness, will then extend into the dream state and something like lucid dreams, and from there it will extend into deep dreamless sleep, so that one will finally discover turiya, the "fourth state," which is the pure Witness above and beyond the three states of waking, dreaming, and sleep, and then turiyatita—"beyond the fourth," which means One Taste, or the ever-present awareness or constant consciousness or basic wakefulness or choiceless awareness that transcends and includes all possible states and is therefore confined to none. This is not a Witness but a Nondual consciousness that is not other than radical 原始俱生的 Spirit itself. (One Taste: Daily Reflections on Integral Spirituality, pp. 116-117)

Spirit 這是弔詭的字眼,唐望故事裡所有提到 Spirit 都被魯宓譯成「力量」;同理,肯恩書裡的 Spirit 都被譯成「神性」;前面〈物種的起源〉則說是顯宗的空性和如來藏,看來語言是造成隔閡的主因,翻譯者也難辭其咎。

 


2008/12/27 Sat., sunny, indoor 21.4°C  《水晶與光道》:內壇城——男女日月能量(1

 

南開諾布來講身口意,特別是口,應該說的是語南開諾布英文以能量來解釋。他說:「The level of energy, or voice, is not so easy to see, and not so widely understood.(p. 11)

Dzogchen teachings present practices that work with each of these three levels of the individual, practices that can be integrated with the individual's daily life and which can thus change our whole life experience form one of tension and confusion to one of wisdom and true freedom. The teachings are not merely theoretical, they are practical; and though the Dzogchen teachings are extremely ancient, because the nature of the body, voice and mind has not changed, these teachings remain as relevant to the human situation of today as they were to that of yesterday.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12)

因此持誦咒語實在是跟語也就是能量相關,還有呼吸方式也跟語的能量相關,南開諾布提到「To ensure precise control of the breathing, and thus of the energy」(p. 87)。今天也不是講語,而是 The Inner Mandala

Many tantric divinities are represented as being in union with consorts 性伴侶, and these forms are known as father-mother 佛父母 forms. Their union represents the indissoluble unity of relative and absolute, manifestation 顯現 and voidness 空性, method 方便 and wisdom. They also symbolize the union of what are called the 'solar' and 'lunar' energies, the two poles of subtle energy that flow in the subtle energy system of the human body, which is called the 'Inner Mandala'.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7)

南開諾布以燈泡的電路來解釋,電路正負極一銜接燈泡就會亮,故此,微細能量系統的 solar energy  lunar energy 成為整體狀態時,南開諾布稱「which was their inherent, latent condition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the human being can become illuminated」(p. 87)。肯恩也提過這種「亞當碰到夏娃、日月能量圓滿」的感覺:

有一件事很確定:無窮的愛人與個人之愛並非互相抵觸的,後者只是這浩瀚海洋的一陣波浪。清晨當我醒來時,躺在瑪莎的身邊進行冥想,在默觀的過程只有一件事別於往常:全身上下都有一種至樂感,弔詭的是這份感覺既微弱又強烈,在覺察之下緩緩推進。這股性能量重新接上它的源頭,也就是身心的精微次元。每當我在冥想時,時常輕輕觸撫她的身體,這個動作的確造成能量的完整循環,她也有這種感覺。

這是男女都可以為對方做的事,這是譚崔(Tantra)的中心思想:以深入肺腑的方式來說,男女的交合乃是「性愛」與「神對世人之愛」的結合,真空與妙有的結合,智慧與慈悲的結合。這不是一種理論,而是身體的氣或能量的真實交合,因此在最高層次的譚崔教誨裡,只是觀想與自己的神聖伴侶進行性愛的交合是不夠的,想要達到終極的解說,你必須和一位真實的伴侶進行真正的性交,才能完成能量的循環,來幫助你認出那早已解脫的心。(《一味》p. 313


2008/12/28 Sun., cloudy, indoor 22.3°C  《水晶與光道》:男女日月能量(2

 

今天繼續昨天的話題,南開諾布說:

In the same way that, in the Chinese Taoist system of philosophy, Yin and Yang are seen as two principles of energy that are fundamentally inseparable and mutually interdependent constituents of a totally integrated unity, so, too, the solar and lunar energies are seen as fundamentally not-two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Their fundamental unity is symbolized by the Sanskrit 梵語 syllable 發音 'Evam', which is also a symbol of the father-mother principle.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7)

昨天我們還沒訓詁一下胡大小姐的翻譯,「以深入肺腑的方式來說」:「in a very concrete, visceral way, the union of male and female is the union of Eros and Agape, Ascending and Descending, Emptiness and Form, Wisdom and Compassion. 」哪有講到交合?「Not theoretically but concretely, in the actual distribution of prana or energy currents in the body itself. 」所謂最高階的譚崔教誨,漏掉括弧 anuttaratantrayoga 阿努瑜伽,也不是為達到終極的解脫需要一位真實的性伴侶,而是證悟:「the mere visualization of sexual congress with the divine consort is not enough for final enlightenment. Rather, for ultimate enlightenment, one must take an actual partner—real sex—in order to complete the circuits conducive to recognizing the already-enlightened mind.(One Taste: Daily Reflections on Integral Spirituality, p. 183)

 

我不打算研究 Anuttaratantrayoga 阿努瑜伽,姑且抄一段再回來講日月能量。

Buddhism if one confines one's consideration to the concept of Samadhi 三摩地 as cessation, it is nevertheless very far from what at in the Tantric Buddhism of the Vajrayana 金剛乘. The fundamental concept behind the yoga of the Annuttaratantra is the recognition of the essential unity of the relative and absolute, a concept already important in the Mahayana 大乘. The tantras begin with the awareness of the voidness of all phenomena (the absolute), and aim at reintegrating it with the relative, working with the method of transformation. The relative is thus not renounced or rejected as impure, but is used as the means of transformation itself, until dualism is overcome, and all phenomena, both relative and absolute, can be said to be 'of one taste' - pure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6)  

其實「空」說成 Emptiness,我看過的翻譯也有講 Voidness,「空」並非空無一物的概念。回到肯恩所說的高階譚崔教誨,南開諾布則說「The advanced yogic practice of 'Karmamudra' ('Action Seal'), which uses sexual union to consummate the union of the solar and lunar energies, is also a source of the father-mother images as symbol of reality seen as the blissful play of voidness and energy.」這個 blissful 正是肯恩所宣稱「全身上下都有一種至樂感」(there is a wholebody bliss),怪不得小一號的 Karmamudra 就可以至樂,更大的 Mahamudra (大手印,maha 是大的意思)要被奧修說成「宇宙的性高潮」了。

But Karmamudra in an actual practice, and not just a fancy way of enjoying sex disguised as spiritual practice. Its importance in the advanced stages of the tantric practice can be understood from the tantric saying: 'Without Karmamudra, there is no Mahamudra.' Karmamudra is not a principle practice in Dzogchen itself. In Dzogchen one integrates one's state with whatever experience one encounters, remaining in contemplation, and allowing whatever arises to self-liberate of itself. But the powerful sensation of sexual union, if one does engage in it, is valuable in that its intensity enables one to distinguish clearly the sensation aspect of one's experience from the state of presence 臨在, or rigpa 本覺, that accompanies i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8)

南開諾布說「和一位真實的伴侶進行真正的性交」並非大圓滿主要的練習。我現在知道臨在(presence)也可以稱本覺(rigpa)喔?

 


 2008/12/31 10:16PM

 

2008/12/29 Mon., raining, indoor 21.5°C  《狂野的覺醒》:三乘次第(2

 

我們今天回來敲中文,繼續摘點《狂野的覺醒》。許多上師開示中,宗薩仁波切最為推崇小乘,他認為小乘能修好也不容易了,因為大乘要發菩提心,也就是具有慈悲心的菩薩,他謙虛地認為自己有時也缺乏慈悲心,會躲起來讓弟子找不到。竹慶永樂仁波切說明大、小乘及金剛乘:

小乘Hinayana

我們可以說,出離心的生起幫我們啟動了車子的引擎,讓我們得以駕車上路,找到脫離苦受的正確出口。生起真正的厭離感之後,我們便能斷捨那根深蒂固且微細的內在習氣,使它不再遮蔽、干擾、傷害我們的內在安樂。

 

大乘Mahayana

我們只需將自己的動機和參考點稍稍做一些轉移,從自我中心的角度轉移到關懷眾生的角度。我們的整條修持道都是為了利他,這些利他的發心被稱為「菩提心」(bodhichitta),也稱為證悟之心。

 

金剛乘Vajrayana

佛果或證悟就存在生命的所有狀態中,其中的意義是,證悟之心相續不斷,好比穿過念珠的線一般。在金剛乘中,我們並不將證悟視為一種「終極目標」,因為「證悟」就在「當下」,它呈現在心的每一個面向中。(《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30-33

西方人包括肯恩威爾伯才最喜歡講什麼 ultimate,像肯恩說的「ultimate enlightenment」。至於大圓滿所講的九乘次第,三個一組,大小乘在第一組也叫「因乘」,這我們摘很多了;第二組外密續,事部、行部、瑜伽部,「這三種外密的組合提供了各種方便善巧法門,使我們能更直接與心的本性相應」(p. 35);第三組內密續/果乘,大瑜伽部密續(簡稱 Maha yoga)、阿努瑜伽密續(就是昨天很長的英文,簡稱 Anu yoga)、阿底瑜伽部密續(簡稱 Ati yoga),「此乘的最後階段是阿底瑜伽部,藏文稱卓千大圓滿,它即是修道之旅的終點站,我們所有輪迴廢物亦已全部清除」(p. 35)。

 

南開諾布說明:「Both the Path of Renunciation, Hinayana and Mahayana can be said to work at the level of Body. Tantra works at the level of Energy, or 'Voice'.(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30) 大小乘是 Path of Renunciation,內密續則是 Path of Transformation。他說 tantra 這字的真正意義是 continuation——相續,「although all phenomena are void, nevertheless phenomena continue to manifest.」南開諾布說:「All tantric methods work with this continuation, taking the voidness of all phenomena, which the sutra (經,指大小乘)work towards, as their basic assumption.」(p. 30

There are Outer and Inner tantras also called Lower and Higher tantras. Both these levels of tantra use visualization as a principle means, but the Outer tantras begin working at the level of the external conduct of the practitioner to bring about a purification of thought and action to prepare the practitioner to receive wisdom. The Outer tantras thus begin with what is called the Path of Purification, the first stage of the Vajrayana, or 'Indestructible Vehicle'.

The second stage of the Vajrayana is the path of Transformation which begins with the third and last level of the Outer tantras and includes all the three levels of the Inner tantras. These Inner tantras work once again on the basic assumption of the voidness of all phenomena, but they principally use inner yoga, working on the subtle energy system of the body to bring about a transformation of the practitioner’s whole dimension into the dimension of the realized being 證悟眾生 visualized in the practice.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31)  


2008/12/30 Tue., raining, indoor 19.6°C  《狂野的覺醒》:自顯現與自然遊戲

 

剛在下載 The Power of Silence,因為我對魯宓的翻譯也有意見,沒辦法我有文字障。瞧我剛貼上新札記的段落:

「對於巫士而言,力量是抽象,因他不靠言語甚至思想去瞭解力量;力量是抽象,因爲他無法想像力量是什麼。巫士控制力量,但又毫無欲望想要去解釋力量。他能辨認力量,試探力量,引誘力量,熟悉力量,然後用他的行動表現力量。」

「你的誤解根源在我用『抽象』這個字眼來描述力量。」他說,「想想這個,」他說,「和我接觸對你並不是這麼重要。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你就接觸了抽象,但由於你無法解釋它,所以沒有注意到它。巫士接觸抽象,但不去思索它、看見它、觸摸它或感覺它的存在(臨在)。」(《寂靜的知識p. 65

"For a sorcerer, the spirit is an abstract simply because he knows it without words or even thoughts. It's an abstract because he can't conceive what the spirit is. Yet without the slightest chance or desire to understand it, a sorcerer handles the spirit. He recognizes it, beckons it, entices it, becomes familiar with it, and expresses it with his acts."

"The root of your misconception is that I have used the term 'abstract' to describe the spirit," he said. "Consider this," he said. "It was not the act of meeting me that mattered to you. The day I met you, you met the abstract. But since you couldn't talk about it, you didn't notice it. Sorcerers meet the abstract without thinking about it or seeing it or touching it or feeling its presence." Carlos Castaneda, The Power of Silence

我覺得雜食的肯恩威爾伯仍然難免陷入新時代「一切萬有」、「一」的理論。當被問及為何神要顯化萬物時,他引用一位行靈性導師——我想是神祕主義者——的回答:「因為一個人吃晚餐是很無聊的事。」這問題轉化為:「如果你即是一切,又為什麼要生出萬有?」(《一味》p. 329)肯恩的回答是:

假設你就是這宇宙裡唯一的存有,而你很想玩遊戲——任何一種遊戲——那麼你只好扮演對方的角色,然後你試著忘掉你是一人分飾二角。你必須假裝你是對方,最後你竟然深深相信了這場遊戲。因此神的降生或顯化乃是「一」在扮演「萬有」的一場遊戲,目的只是為了好玩。

它有時好玩,有時不好玩。這個顯化的世界是一個相對的世界——苦與樂、上與下、善與惡、主體與客體、光明與黑暗。

總之,這就是神祕主義者給我們的「假設性」答案。根據《奧義書》的說法,「非二元對立」的意思是「從對立中解脫」。換句話說,大徹大悟意味著從二元對立中解放出來——並且發現那擁抱二元對立的「一味」。這就是解脫,這樣我們才能從那痛苦而無法成真的大夢裡覺醒。( 《一味》pp. 331-332

是啦,上面第一段只是基本假設,隨人怎麼說;後段是標準式回歸式做法,不管是佛法的解脫涅槃,還是奇蹟課程喚醒聖心自性,或者神祕主義者憶起自己是誰,我都沒意見,倒是肯恩接著說到自己的體悟令我啞然失笑。

肯恩:當我第一次經驗到止念三摩地——溶入於無相的「一」——我記得我有一種非常微細而模糊的感覺——我不想一個人經驗這浩瀚無邊的奇妙境界。我記得有一種擴散而持續的感受,我渴望和別人分享這份體悟。在那種孤獨的情境裡你會做什麼?

〈道途〉:顯化出一個世界。

肯恩:這似乎就是我當時的感覺。雖然我當時的體悟並不成熟,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從這無相的「一」脫離出來,開始識別這個萬有的世界,我一定會感到痛苦,……,因為你不想一個人吃晚餐。( 《一味》pp. 332-333

這個體悟怪怪的,待在無相中還能想思考脫離無相之後的事。不過關於離戲論與自顯現,今天看到比較清晰的解釋。竹慶本樂仁波切說明顯相有兩種,一種是由分別心(grasping)所生起的迷惑顯相,另一種則是由離戲心的自顯相(self-appearance——也就是清淨的顯相。關於後者,仁波切說「顯相是心的明光,由此可知,也是俱生的」(《狂野的覺醒》p. 155)。竹慶本樂仁波切說體驗到此二者是有所差別的:

禪修顯相的清淨與不清淨面(迷惑)的方法,主要是去觀察、檢析它們,這能使我們正確地辨別:何謂無作意且法爾不變的自然認知(natural cognition)所感知的「自顯相」,何謂執著之分別心(a fixed cogni)所感知的「迷惑顯相」或「迷惑投射」;透過這樣的檢析,我們便認知到一切顯相都是法性(dharmata)的自然遊戲。我們這個階段的修持就是要學習去認出離造作之認知的「自顯相」,從而淨除「分別心」的迷惑投射。(《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156-157

竹慶本樂仁波切把這種去除自我(我執)投射的「自顯現」為無我之究竟心的示現,是淨觀pure vision),並非凡夫意識心仍起作用時的所觀,若此,不論有相或無無相——無相是空、有相是自顯現,肯恩肯定沒有讀過《辨法法性論》,前提是「無我之心」的純淨之觀,哪裡會有這麼多感覺、感受與渴望?!

「觀」的藏文是「拉通」(lhagthong),第一個字母「拉」lhag 的意思是「殊勝」;「通」thong 則代「看見」(seeing)或「視野」(sight);因此「拉通」即是「殊勝見」或「殊勝的洞悉」。(《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149


 2009/01/01 00:15AM

 

2009/01/02 Fri., cloudy, indoor 17.0°C  《水晶與光道》:Prana 氣入中脈

 

繼續來摘 father-mother form——Inner Madala

The 'Vajra Body' is the name given to the human body with its Inner Mandala, or subtle energy system, when it is used as a basis for practice to achieve realization. The Inner Mandala has three constituents: First, the body's subtle vital energy in flow linked to the breath, which is called Prana in Sanskrit 夏克提, and Lun in Tibetan; secondly the subtle currents of prana, some of which flow in actual physical channels, and some of which do not; and thirdly the subtle energy in its essential form, which is Called Tigle 明體 in Tibetan, and Kundalini 亢達里尼 or Bindu in Sanskrit. Tigle and lun are not two separate things, the one is the essence of the other. It is the work done with the Inner Mandala that makes the tantric practices of the Path of Transformation a more rapid path to realization than the methods of the sutras.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p. 88-89)  

這邊南開諾布將明點跟呼吸(prana 是生命之氣,註一)做了連結,還又提到拙火——也就是能量,如此使得我習慣以為明點是聚合點的假設有點混淆。南開諾布在《夢瑜珈》中註解明體:

明體Tigle):關於明體有的不同的定義。以某方面而言它代表與梵文的明點bindudrop)相似,是一種無稜無角、類似圓圈或完美球體的東西。明體同時也被定義為內部有球體存在的物體。(按:那就很像明晰球體了,內部有聚合點。)大明體(Tigle Chenpo),意為「包含了萬物的東西」,這也是大圓滿的令一個名稱。明體也有「本質」的意思,如同《龍欽心髓》。(簡體《夢瑜珈》pp. 164-165

「以幻輪瑜珈(Yantra Yoga)而言,明體被定義為身體最基本的微妙能量,如同 Kundalini 一般。明體同時也指出現在明體修持法的最初景象中,是一種微小的彩虹般光球體。」(p. 165)這樣看起來又像聚合點。可能藏密修行人跟托爾特克傳承巫士所看見與勝觀——兩個seeing——各的不同。再來講到氣入中脈。因為身語意的語,代表語、呼吸以及心靈能量,呼吸是生命能量的傳遞工具,其能量除了導入氣管之外,還有許多微細脈。南開諾布說:

There are very many of these, but the principle ones are found along the central channel, which is like the main trunk of the tree in the analog above. The essence of prana, kundalini or tigle concentrates in these principle chakras, in a subtle channel within the spinal column, called the Gyunba.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90 

喇嘛尊者(Swami Rama)的《超越生死的奧祕》,提到「向上升起的氣是帕拉那(Prana)」,也就是上行氣。

When the prana is brought into the central channel 中脈, its essential nature—tigle or kundalini—is activated and enters the channels. Dualistic mind is then overcome, and realization achieved. The vital energy will not normally enter the central channel except at the time of death or during sleep. Only practice will otherwise cause it to do so. Although various tantras specific different chakras 脈輪 at which the prana should be induced to enter the central channel, they all specify that it should be brought to enter there.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91)   

照書上講是要吸氣後於臍下四指處的生法宮呼氣進入中脈,實際做法要參考耶喜喇嘛教的寶瓶氣修法。

 


2009/01/03 Sat., sunny, indoor 18.8°C  《水晶與光道》:儀軌修持實效

 

摘段南開諾布講的儀軌的實效,以及法教的護法。南開諾布說,經常有人跟他說對儀軌的修持沒有興趣,只關心禪修(meditation),他也承認儀軌修持(ritual practice)對大圓滿禪定(contemplaiton in Dzogchen來說是次要事項,然而,他說「through concentration, mantra and mudra, a practitioner can have contact with energy in a very real and concrete way.」(p. 94)接著他講了一個他自己的真實故事。

 

當年他跟一群人逃離被中共侵毀的西藏遠行至印度時,一路上與盜匪的小衝突不斷。被逮到的土匪供出一場計畫性的武力攻擊,該地點將無處可藏,因此南開諾布召喚該法教護法的協助,每當隊伍有時間休息用餐時,他都到小帳棚進行數小時的儀式來召喚他們。危險逐日升高,也開始發生一些奇妙的事,他看見從敲擊大鼓的空氣中看到火花。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眼睛有毛病,隨後他兄弟姊妹、父母及所有隊員都看到火花。他們以為土匪當晚要採取行動,但什麼事都沒有。儀軌持續進行一週,直到某日不再出現火花,他們確信即為攻擊日。他們築了防禦工事戒備警覺,終於整隊的土匪來攻,但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居然可以驅逐武裝的土匪而沒有任何人員傷亡。隨後他們一路平安地穿越西藏。

 

南開諾布說:「So you see, even secondary practices can bring very definite advantages!」(p. 95)這種空氣中飄散的火花我見過:

2007/09/07 Journal.         
今淩晨臺灣五到六級地震。凌晨一點就睡了,接近兩點時被地震搖醒,擔心兒子受驚到他房間護駕。兒子睡得正酣,動都不動,我手撫其心,強烈搖晃還在繼續,我愣愣望著百頁簾,突然間空氣中像燃起的火花,野火燎原越燒越旺,差不多跟滿滿的仙女棒一樣 ——不是一根是全室。當然我知道這是明點前奏視覺效應,一邊想要盯著哪一個激烈運動中的火星看,一邊想是否是因為地震之故空中充滿動盪能量所致,這樣的能量真的能被看見!我十分平靜,什麼特殊感覺都沒有,除了視覺。影像持續有三分鐘之久,整個結束後才回到房間。

九月底一次半夜兩點地震,我看到空氣中充滿像燃起的紅色火絲——那是一種真實的能量, 資深佛友評論說:「按某些不一定了義的說法,災難性的地震是眾生殺業和嗔心所感 ,嗔心往往對應火紅的光。」若按賽斯說法,「你的信念創造你的實相」指的是個人因果業力,「個人與群體事件」則反映群體共業,就跟賽斯說山坡上某種種類的一朵花綻放不是出於偶然,你這世出生於某個家庭、某個城市、國家也無不受業力牽引。

 


2009/01/04 Sun., cloudy/raining, indoor 18.8°C  《水晶與光道》:clarity is a manifestation of pure vision

 

睡前看到一些重要的段落,非常重點,《夢瑜珈》都沒講到這個,或者只是模糊帶過。我的繁體中文《夢瑜珈》借給 S 了,簡體中文《夢瑜珈》看得不熟翻比較慢。事實上《夢瑜珈》是台灣的祖古黃英傑譯的,所以繁體中文比較準確。文中也提到「經由清明度所顯現的夢境」(簡體《夢瑜珈》,p. 180),完全不起眼的句子,換成英文來講就是:「clarity is a manifestation of pure vision」(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05)。

 

大圓滿裡有且卻與妥噶,修習妥噶必須在且卻達到完美之後才能開始,因此南開諾布一直沒有從事妥噶的練習(他認為自己還沒資格),即便他的上師強秋多傑已經教過他了。當時南開諾布在義大利任教,在清明夢中回到東藏他上師的住處,上師問他開始練習妥噶了沒,他說還沒,但他覺得待在這裡(中共佔領區)不安全所以有點急著想走,上師卻要他直接去找吉美林巴求教關於修練妥噶的疑點。南開諾布心裡知道吉美林巴是十八世紀大圓滿的大師,不是早死了,師父還要自己去找他?師父說馬上到山上一處洞穴去,吉美林巴就在那裡。由於南開諾布對那一帶十分熟稔根本沒有洞穴,但為了怕上師罵,還是恭敬不如從命即刻開始攀岩。他發現岩石上刻著像大圓滿密續的經文(p. 103it was a whole tantra of Dzogchen」,《夢瑜珈》p. 123 裡則寫「咒語」),爬過經文是不恰當的事,因此還邊唸百字明咒悔過。上到岩頂果然見一洞穴,裡頭十分寬敞,中央石頭上就坐著一個小男孩,長髮披肩,腿往前伸直也沒盤腿,他打量四周也沒別人,只好對小男孩恭敬地說是上師要自己過來的。小男孩瞪大眼睛看著他,隨後從髮中抽出一個雪茄大小的捲軸,接著唸了起來,南開諾布一聽,真的是密續內容沒錯,夢到這裡醒來。接著書中他寫說:

Signs of this kind often manifest from one's own clarity when one's master is not present to give instructions or advice in person, but it is important not to confuse fantasy with real clarity. Fantasy is impure vision and arises for Karmic traces in the conditioned system of consciousness of the individual, whereas clarity is a manifestation of pure vision.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05)

南開諾布還又講了他上師強秋多傑的事蹟。強秋多傑是大圓滿大師,但沒有受過教育,雖然如此他也能以大圓滿禪定的方式助人。強秋多傑當時就在自己房前院子「開業」,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來看病問事,南開諾布便待在窗戶後面,每當強秋多傑「問診」後,會當場口述(dictate)「藥方」,有時是散文、有時是詩,強秋多傑即時口誦出來完全沒有任何停頓。過後,南開諾布才驚覺這種奇超常異的事情。他寫說:

He had never actually studied medicine, but his medical knowledge had manifested spontaneously form the great clarity that had arisen from his state of contemplation, and such was his skill as a healer that people came from far and wide to be treated by him. I learned about this clarity at first hand through participating in a process that was another extraordinary manifestation of i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07) 

一下什麼是「大圓滿禪定」(contemplaiton in Dzogchen),「大圓滿的最初修持法,藉此使行者可以繼續保持自我解脫的境界。此禪定的境界超越所有一般二元論的心識概念,而使行者得以具有完全運用智慧與理性的心。」(第三章註釋,簡體《夢瑜珈》p. 163)一開始我蠻搞不清楚 meditaiton contemplation 這兩個字的,事實上禪修打坐僅是 meditaiton,達到不二禪定才能稱為 contemplation。大圓滿教法分心部(Semde)、界部(Londe)與口訣部(Mannagde):

The Semde 心部 practices of Xinas 禪那(止), involving fixation of being one into a state of calm, and Lhagton 拉通(觀), enabling one to dissolve the mental activity of maintaining that state of calm so that one can work with the arising of thought, are practices of meditation(禪修包括止、觀兩種練習), rather than of contemplation(並非禪定). They are nevertheless considered to be principle practices, as they serve to bring one into contemplation; but they are not of themselves the actual practice of Dzogchen, because practice becomes truly Dzogchen only when it reaches the level of non-dual contemplation(不二禪定).

Once the state of non-dual contemplation has been arrived at, by whatever means, form whichever of the Three Series, one will have the taste of it oneself, one one will no longer be in any doubt as to what it is. Then one must continue in i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100) 

其實我想說說清明度顯示的夢,順帶提一下禪修與禪定之不同。從我所轉述的南開諾布的清明夢,可以見到許多細節,周遭環境及人物細節的描述,據稱有些他的清明夢可以寫上二十頁。反觀我們做夢者班成員的清明夢或出體夢,我老是覺得在當普通夢寫。之前麥可泰波於《全像宇宙投影》書中指稱普通夢與清明夢的差異,在於前者是發散波、後者為收斂波,亦即清明夢可以有非常真實寫實的體驗。如果《夢瑜珈》所提「清明性」〔clarity,也有譯「(澄)明性」,有「自顯現」的意味〕,來跟《做夢的藝術》唐望所強調的做夢注意力(dreaming attention)相較,都符合第一段所提重點「clarity is a manifestation of pure vision」。

 

南開諾布說他自己從小便能認知夢境,但夢裡他急著趕回義大利(仍留有日常習氣),這點不符合出體意識,只能說是清明夢,所以無法用「第二注意力」來指稱,而是前一級「做夢注意力」。當我們邁向精進夢修之路時,南開諾布說到:「下一個重要技巧就是將日間觀察力與夢境相結合。」(p. 114

(新看見者)他們發現起看見放射是冒著致命的危險,這時候他們使用了古代看見者的做夢技巧來作為屏障。在這同時,他們也明白做夢本身就是移動聚合點最有效的方法。

「新看見者最嚴格的命令之一,」唐望繼續說,「是戰士必須在日常意識狀態中學習做夢。遵從這項命令,我幾乎從第一天開始就教導你做夢。」

「為什麼新看見者命令做夢必須在日常意識中學習呢?」我問。

「因為做夢非常危險,而做夢者非常脆弱。」他說,「做夢危險是因為它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使做夢者脆弱是因為它使他們任由難以理解的放射配合力量所擺佈。

「新看見者瞭解,在日常意識狀態中,我們有無數的防衛可以保護我們,不受未使用的放射在做夢中突然配合時所產生的力量所侵害。」

唐望解釋說做夢就像潛獵,開始於簡單的觀察。古代看見者發覺,在夢中聚合點會輕微地、非常自然地向左邊移動;聚合點在睡眠時會放鬆下來,各種未用的放射都會開始發光

古代看見者立刻被這項觀察所吸引,開始專注於那自然的移動,直到他們能夠控制它為止。他們把這種控制稱為做夢,或控制做夢體的藝術。

(《內在的火焰pp. 202

 

"The sorcerers' crossing consists of shifting the awareness of daily life, which the physical body possesses, to the double," he replied.

"Listen carefully. The awareness of daily life is what we want to shift form the body to the double. The awareness of daily life!"

「巫士的穿越是要把肉體所擁有的日常意識,轉移到替身上,」艾密力圖回答,

「仔細聽好。我們要轉移到替身上的是日常的意識。日常生活的意識!」

"But what does that mean, Emilito?"

"It means that we are after sobriety, measure, control. We are not interested in craziness and helter-skelter results."

「那表示我們所追求的是清明、協調、控制。我們對於瘋狂或慌亂不感興趣。」

"But what does it mean in my case?" I insisted.

"You indulged in your excesses and didn't shift your awareness of daily life to your double."

「你放縱於你的過度中,沒有把你的日常意識轉移到分身上。」

"What did I do?"

"You imbued your double with an unknown, uncontrollable awareness."

「你把一種未知,無法控制的意識給予你的分身。」

"To draw out the double gently and harmoniously and shift to it our awareness of daily life is something without parallel," he said. "To do that is something inconceivable."

「能夠溫和協調地拉出分身,並且把日常意識轉移到它身上,是無可比擬的成就,」他輕聲說,「能夠這麼做,才是不可思議的。」

(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pp. 224-25)

「內在力量是指一種平衡感,幾乎是漠不關心的自在感覺,但是最重要的,是指一種追求觀察、了解的自然傾向,稱為清明sobriety)。」(《內在的火焰》p. 205)清明夢的「清明」(lucid)、巫士所說的「清明」(sobriety)跟藏密所說的「清明」(clarity)我想是不同的概念,但後兩者比較涉及一份清楚的了解,也就是我們本覺中的「明分」(明白的「明」,但也有其光明的面向,是個弔詭的詞或雙關語)。因為到出體意識很多夢境相都會消解(dissolve),「自顯現」(self manifestaiton)比較少,是否屬於一種禪定,我尚未看到太多相關研究報告佐證,或者藏密比較不研究出體這一部分的 pure vision。南開諾布也有提到:

經驗夢境的主體是我們的心。只要心中有著所有一切皆為夢境的這種想法,那麼你就會開始消融這個「主體」。也就是說,心會開始自動地分解它自身。

或者,換句話說,當客體或觀境消融時,所有的行為會回歸主體,導致完完全全的分解。因此景象與夢境便再也蕩然無存了。吾人會發覺此主體是不真實的,且景象僅是一種「反射」而已。吾人因此開始覺知到主體與景象兩者間真正的本質。

了悟即是對清醒覺知,與夢境覺知已真正透徹的了解。……。當人們培育自我的夢境本然覺知時,同時可以利用夢境來加深我們的禪定覺知。例如,一位修持觀察現象存在本質的禪修者,他發現了現象本質的空性。這種空性的覺知,隨後可以把它應用在夢境中。(簡體《夢瑜珈:自性光明修持法pp. 112-115

南開諾布說:「雖然對夢境真實本質的覺知可以加強禪定覺照能力,但是隨著這種轉化夢境映像能力的增強,可能會出現過度執著此種能力的危險性。」(p. 115)後面提到的危險性乃針對變夢法的能力而言,也就是早期 Joyce 常寫的夢中出現超能力,以我的經驗與想法,如果夢中知道境相為幻,它本來就商不了自己,何勞去轉化它,把它變成較無害的某物?「努力維持禪定的覺知,就會讓清明、知夢的經驗自發性的再出現。」第一句「夢境覺知可以加強禪定」,到底清明夢是不是一種禪定?似乎互為表裡,這裡又說「維持禪定會讓清明出現」,則是指在夢境中, 特別是指出體掉到普通夢,但依賴平常出體的串習能力,再度恢復意識清明的情形。

 

我剛想到清明性所顯現的夢境,不一定是清明夢,這端賴夢者分析其為業力軌跡型的夢還是「清明性」(本覺明性)顯現的夢。我想唐望戰士最終看見巨鷹放射的意思是看到藏密所稱的母光明,那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通常一般人在死亡中陰時會立即昏厥過去,而自性光明修持法,也就是要行者去除障蔽慢慢讓自性明光顯露——子光明,而母子光明會時就證得了大圓滿。這好像類似有部電影叫《太陽浩劫》的,沒經過鍛鍊或屏障直接目睹是必死無疑。

 

我也相信即便不是清明夢,一些由本覺明性所顯現的冗長而清晰的夢,雖然混雜一些業力軌跡也就是日常反映,多少還是有其特殊性的顯示。這點是無庸置疑的。說起來也許是我天生麗質特會作夢,其他人並不像我這樣,但若夢瑜伽是可以修練的,就理應可以讓每個人練習,而跟天生帶來的潛力不那麼絕對相關不是嗎?

 


2009/01/04 Sun., cloudy/raining, indoor 18.8-19.4°C  《水晶與光道》:護法只是能量 

 

由於南開諾布是近代少數肯將教法公開的大圓滿上師,他將自己歸於苯教,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避開寧瑪派立宗的諸多限制。這並非說他是一個偽上師,事實是這本《水晶與光道》英文版書背有達賴喇嘛的背書:「His Holiness the 14th Dalai Lama gave Namkhai Norbu a golden pen urging him to write as much as possible about Tibetan culture.」我看到 Amazon 書評也說南開諾布的著作是少數翻譯成英文最成功的,我也如此認為,雖然我並未涉獵其他仁波切的英譯著作,不過由中譯的書來看,南開諾布確實是相當不錯的好老師,直接講重點,即便不講修法也得講個修行架構梗概。所以接下來我們都要上南開諾布的課了。

There are three ways in which the Introduction can be presented: direct, symbolic and oral. And these three styles of presentation are fundamental characteristics of what are known as the Three Series of Dzogchen teachings: The Managde 口訣部 or Essential Series; the Londe 界部 or Series of Space; and the Semde or Series of the Nature of the Mind. The Three Series should not be seen as three grades, or divisions or a school. They are three modes of the presentation of Introduction, and three methods of practice, but they aim to bring the practitioner to contemplation, and they are all equally Dzogchen teachings.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24)

南開諾布的書一開始試著看但因佛教詞彙不懂,不久就放棄了,在進修兩年佛法書後,現在看正好,我們的資料也算第一手資訊。昨天護法的部分還沒摘完:

There are eight principal classes of Guardians each with many subdivisions. Some are highly realized beings 開悟眾生, others not realized at all. Every place, every country, city, mountain, river, lake or forest has its particular dominant 統御 energy, or Guardian, as have every year, hour and even minute: these are not highly evolved energies. The various teachings all have energies which have special relationships with them: these are more realized Guardian. These energies are iconographically 圖解 portrayed 'personified' as they were perceived when they manifested to masters who had contact with them, and their awesome power is represented by their terrifyingly ferocious forms, their many arms and heads, and their ornaments of the charnel ground. Though the iconographic 圖解 forms have been shaped by the perceptions and culture of those who saw the original manifestation and bye the development of tradition, actual beings are represented.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p. 99-100)

南開諾布用能量來解釋我覺得相當中肯,因為所有形象都是心的投射,以肯恩所述精微光明次元,充其量其本質不過是能量而已,他說:「處於精微光明的階段,你會覺知到各種不同的本尊神秘境界——內明(?)、天籟、各種的三摩地或冥想境界、各種形象的神祇或本尊、冥合祈禱(?)、夢瑜伽以及中陰身的各種情境,等等。這就是精微光明的本尊神祕境界。」(《一味》pp. 381-382)所以 買本原文書還是有其必要,誰知道在翻什麼東西?

At the subtle stage you have access to  a variety of forms of deity mysticism—interior illuminations, nada, shabd, various samadhis or meditative states, saguna Brahman (Deity with Form), prayer of the heart, dream yoga, most of the bardo realms, and so on. This is the subtle realm of deity mysticism. (One Taste: Daily Reflections on Integral Spirituality, p. 224)

不過看起來不了解「內明」跟「冥合祈禱」也無傷大雅,意思是說僅處於精微次元還未到達自性、不二階段,碰到神祕境界中的不明能量,以自己內心投射出的形象來詮釋與示現,自然脫離不了文化的集體潛意識,因此那些多頭多臂、畸形怖畏,還會穿虎皮裙、掛人骨項鍊耳環的本尊神祇,也不過是畫家筆下的產物。如果我沒有那種文化制約自然不會示現成那種形象,這也跟聚合點的個人詮釋有關。

 


2009/01/05 Mon., raining, indoor 19.6°C  《水晶與光道》:Prajna(智慧);「real knowledge of miracles

 

有一位讀者更正我抄來的故事:

不好意思打擾了。拜讀大作心靈探索周記,受益良多,感謝銘記。唯獨一事,關於143頁所寫之事……賽巴巴目前為止從未以肉身到訪美國,至今仍神蹟不斷。詳情請參閱賽巴巴中文網站:http://www.sathyasai.org/organize/z3reg12/taiwan/index.htm,或賽組織英文網站http://www.sathyasai.org/

 

常訪賽網站的讀者敬上

 

常訪賽網站的讀者,你好。

2007/06/15 Journal. 賽巴巴神通不靈的出處我終於找到了(當時找死我了),不過書早已出了,來不及索引上去。

賽巴巴是七年代,在印度膾炙人口的行者。現在印度還流傳有關於他的傳說。人們相信他能用曼陀羅(指咒語)為所欲為。他能藉著唱曼陀羅的力量,把掌中的石頭變成黃金,從虛空中抓來人們想要的東西。他藉此力量,贏得庶民的信仰與信賴。有一次,他去美國旅行,歸國時,他買了大量的電氣製品等土產,回到馬德里機場。海關人員覺得奇怪,問他說:「賽巴巴,你不是可以藉著曼陀羅的力量,獲得任何東西嗎?為什麼千里迢迢買這些東西回來呢?」他的靈力在此瞬間消失,他變成了印度的笑話人物。(《生命之不可思議:揭開輪迴之謎p.  25

至於《生命之不可思議:揭開輪迴之謎》則是日本人寫的。

作者:達賴喇嘛

譯者:大谷幸三

編者:江支地

出版社:立緒

出版日期:19970301

謝謝你的指正,如果有再版機會,我會加上「傳說(但據稱賽巴巴從未以肉身到訪美國)」字樣。

今天談談學習大圓滿必須具備的五個能力:

1. Participation: 參與配合

This means that one must have a desire to hear and understand the teaching. But more than this, it means that one actively gives one's full cooperation to participating with the master.

2. Diligence: 勤奮不懈

This means that one must be consistent to one's participation, and not waver in one's commitment, changing one's mind for day to day, continually putting off doing something.

3. Present awareness: 當下覺知

This means that one must not become distracted. One must remain present in the moment, every moment.

4. Actual practice: 實際練習

One must actually enter into contemplation. This is to enter the Way of Wisdom.

5. Prajna: 洞悉智慧

Prajna, in Sanskrit, means literally 'super-knowledge'. Here the sense of it is that one must have sufficient capacity of intelligence to understand what one is taught, and sufficient intuitive capacity to see, and enter into, that which is pointed to beyond the words of teachings. This is to enter into wisdom itself.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p. 106-107)

看起來似乎只有第五項我不確定,這個 Prajna 南開諾布說不只是智能上的知識,像他的上師強秋多傑並未受過一天智能教育,然而其智慧確實相當廣大,他的故事我們前篇摘過了,那樣的智慧就是屬於 Prajna。竹慶本樂仁波切說到四項密咒乘的功德特質與特徵:(1)遠離無明愚痴(充滿智慧);(2)具有各種扇巧方便法門;(3)擁有易於實行的法門;(4)行者要具上根利器(《狂野的覺醒》p. 192)。我不知道 Prajna 是否說的是「上根利器」的智慧特質,我們摘一段看看:

「上根利器」非必是說行者要有很高的世間智慧,能審查、分析、回答問題,在班上名列前茅等等;它其實是指跟這條修持道有一定業力聯繫的眾生,這些行者的業力心流(心性)已顯現出成熟的跡象。對一般人來說,情緒大量生起時,只會產生更強烈的痛苦,但對一位金剛乘行者而言,貪、瞋、痴等情緒並不會為他帶來更多痛苦和憂惱,反而會幫助他獲得證悟之果;能夠把毒藥轉化為解藥,把煩惱轉為甘露的行者,便是上根利器的行者。

一個金剛乘行者要培養的最重要根性之一,便是專一且堅定的信任,如此我們才可能擁有成為高根器的業力種子,這種信任能斷除一切因自我中心而生起的疑惑以及永無止盡的疑問。(《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197-198

看起來好像說的不是同一回事。因為這本書我還在看大手印的部分,大圓滿在最後面不多的篇幅,頂多說到最後三乘的第二階段「阿努瑜伽」(Anu yoga)——觀想本尊將之消融,體驗明光本然心的一種修持——「這個消融動作的面向所指的是修持的重要元素「智慧」(prajna)」(p. 315)。算了,看不懂。

Beginning on the path

Dzogchen is considered a very high teaching, containing as it does practice that lead so directly to such complete realization as the Body of Light. Indeed, no one, in any of the Buddhist schools, denies that Dzogchen is a high teaching, even the highest. But what they do say, is that it is too high beyond the capacity of ordinary individuals, and they speak of it almost as if it were only to be practiced by realized beings. But, if a being is truly realized, the he or she has no need of a path at all. According to the texts of Dzogchen itself, there are just five capacities that someone must have to be able to practice Dzogchen, and if one examines oneself and finds that these five are not missing, then nothing is missing, then one can set about working to develop it. But in most people they will probably already be presen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06)

還好還可以「working to develop it」,不然就 one is missing 了。再回頭來講「賽巴巴的神蹟」,其實對一個已了悟空性及達到肯恩所謂不二階段的修行者來說,「能用咒語為所欲為:把掌中的石頭變成黃金,從虛空中抓來人們想要的東西」非夢事,密勒日巴的故事師父說過了,這是:講到大圓滿基道果的果時,行者所獲致的第五種特質:

The fifth capacity is called 'real knowledge of miracles'; and this is not just an intellectual understanding, but the actual concrete capacity to perform miracle. One has gone beyond all limits, and in that state such activity becomes natural rather than really miraculous at all. Miracles are usually thought of as actions someone might perform in relation to seemingly external objects, changing them in some way. But, as the division of reality into internal and external is an illusion, when that illusion is overcome it is possible to go beyond all usual limits with one's own being, as the great yogi Milarasba did, when he sheltered from a hailstorm by actually getting inside a yak's horn that was lyig on the ground. It is said that neither did the yak's horn get bigger, nor Milarasba smaller. Another insight into the reality beyond our usual limits can be gained from the Buddha's statement that there are as many Buddhas in an atom as there are atoms in the universe. We just can't get at the meaning of such a statement within our usual framework of mental concepts, so we call such things miraculous; but this is how reality is only we're not used to seeing it as it is. When someone actually develops the capacity to enter into what is this is call 'the real knowledge of miracles'.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22-123)

至於佛陀說的是「一塵中有塵數剎,一一剎有難思佛」(〈普賢行願品〉)。 

 


註一:Prana

石曉蔚閱讀札記2006/09/23:夢境接近宇宙真實本體——「廣闊的現實」

呼吸是生命能量(Prana)的傳遞工具。生命能量不僅是個體生命的法則,同時也是宇宙運轉的法則。Prana 是生物體中永不停止活動的生命力,不論生物體是清醒或睡眠。 ...

 

石曉蔚新閱讀札記2008/08/12:是我、是我、都是我

根據佛教密續,人具有一微細身 subtle body,那主要包含氣 energy or wind,梵文 prana、脈 channels,梵文 nadi 及明點 drops,梵文 bindu,藏文 thigle ...

註二:Kundalini

石曉蔚閱讀札記2006/07/28:從性到超意識;「隔壁貓叫日記」V.S. 「譚 ...

2006728 ... 《夢瑜珈》裡南開諾布仁波切倒提到「男性體內的精子以及女性陰道內的慾水,是承載能量的身體之輪,以幻輪瑜珈而言,其被定義為身體最基本的微妙能量如同梵文的 Kundalini 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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