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Journal: 扭轉結局的「業力處理技術」  

 

現代詩作

攝影與詩

 

閱讀系列

閱讀摘記

閱讀周記

閱讀札記

 

新的札記

做夢者班

做夢論壇


電子信箱

訪客留言

回到首頁


  2004/01/26 11:05AM

 

2009/01/20 Tue, sunny/cloudy, indoor 21.4°C  新版《夢瑜珈》:All daytime visions are a dream

 

新版《夢瑜珈》Chapter 3 The Methods of Practicing the Essence of Dreams,如何練習夢的方法有幾個要點:

Regarding the methods of application, there are three essential subdivisions:

1. to examine the dream

to relax the body, through baths and massage for example, each night before sleeping

2. to control it

3. to distinguish and recognize the karma traces.

(Dream Yoga and the Practice of Natural Light, p, 74)

好奇怪,檢視夢怎麼說要放鬆入睡呢?南開諾布說到重點:「One must then resolve with full intention to progress on the path towards full awareness and lucidity within dreams and never be distracted from the one-pointed intention, "I will be aware of dream."」(p, 75)這裡講 lucidity 指的是夢中知夢也就是清明夢的清醒性,因為後面講到要維持清明性 clarity 男性可以右側臥睡、右手枕在臉頰下,一隻手指壓住右鼻孔;女性則倒過來。因為「the right side having to do with clarity, the left with void 空性 for men (and the reverse for women)」。

 

我因為鼻子常常塞住,我看就不必壓鼻孔了吧!昨晚吃飯時看到電視新聞一位醫師說,根據他的專業經驗,氣喘病患感冒時要少喝水,一天不要超過 1200cc。這跟一般習慣上大不相同,醫師說因為喝過量的水會讓細菌擴散肺泡,反而更不容易痊癒。不過他指的是氣喘病患,或者像我這種肺跟氣管早已受損的前氣喘病患。

If there is no clarity, as if one has not had any dreams, that means there is a problem that sleep too deep. In this case, one should elevate the bed or pillow, or sleep with a light on, or with the window open. One may also experiment using lighter or fewer covers, letting more air into the sleeping place, or moving to a more open spot.  (Dream Yoga and the Practice of Natural Light, p. 75)

這些講夢的內容,筆調跟前本講大圓滿差別相當大,這裡都是具體簡單的操作與練習說明。出體玩家,已經掛的孟羅(Robert A. Monroe),早有些都是在椅子上小睡時出體的,不過我從來沒有這樣的經驗。不要讓自己睡太沈,所以我計畫出體當天都會放音樂。

If the dreams are still not clear, visualize a glowing white tigle 明點 at the location of the third eye 眉心 in your forehead. Gradually, by concentrating the mind in this fashion, whatever dreams arise will be clear. If due to the aforementioned concentration, it is difficult to fall asleep, then alternatively visualize a red letter A at the throat.

If you are able to fall asleep in this state of concentration, the dreams which arise will definitely be clear. Your dreams will also become more associated with clarity, and slowly, slowly you will develop greater awareness. (Dream Yoga and the Practice of Natural Light, p. 75)

由此可見,澄明性 clarity 的夢並非指清明夢。近來我是有想像明點阿字於心輪入睡,但很快就分心掉了,並不是那麼容易辦到。南開諾布提到利用白天的時間來練習,藉著思維「All daytime visions are a dream」來訓練自心:

If one's dreams are clear, but one is not lucid within the Dream State, then with great determination train the mind by thinking "all daytime visions are a dream." Continually remind yourself that all that you see and all that is done in none other than a dream. By seeing everything throughout the day as if it were a dream, dream and awareness are thoroughly mixed. If you concentrate a great deal during the day, imaging that you are living a dream, then during the night the dream itself will also less real. (Dream Yoga and the Practice of Natural Light, pp. 75-76)

晚上記得要右側臥壓鼻孔啊,但不要把自己悶壞。

 


2009/01/21 Wed, cloudy, indoor 21.1°C  新版《夢瑜珈》:to see clearly the atoms of one's body and the inner organs

 

睡前看了點《夢瑜珈》,可能有點 spooky,讓我第一個夢好像有點噁心,這段是:

According to circumstances, experiences sometimes occur such as the thought, "I exist in the space of the sky" or "My body and mind are distinctly separated." At that time, innumerable things manifest, like rainbow lights, tigles 明點, and visions of deities 本尊. This inherent radiance of the clarity of the five pranas  is named "the clear light of outer colors."

噁心的來了:

Through the clear light of outer colors one is able to see clearly the atoms of one's body and the inner organs of one's body. One is able to see visions similar to day and night, the insides of the bodies of others, pure realms 淨土, what is being done by sentient beings living in villages, and beings who are dying and reincarnating. (Dream Yoga and the Practice of Natural Light, p. 90)

這章是「The Essential Practice of Clear Light」,為什麼發展出自性明光 clear light 即變成透視眼,他們的「看見」也不是看到明晰繭或 aura 氣場,有些像王靜蓉天生可以看到他人氣場者,是可以藉由氣場顏色、污濁程度或者破損,判斷出該人有什麼身心上的問題。

 


2009/01/24 Sat, cloudy, indoor 15.5°C  《巫士的傳承》:巫士親子學

 

剛在補看《巫士的傳承》有關「銳氣」的部分。主要是拉葛達(La Gorda)的故事。拉葛達起初是個悲慘的女人,有個酒鬼男人,讓她生了兩個女兒,酒鬼男人一天到晚揍她,拉葛達也變得像豬一樣胖,差不多九十公斤。後來另個男人拐騙她到城裡當女傭,第二個男人比前一個更壞,不僅毒打她還迫使她行乞,她失去腹中胎兒。拉葛達遇見帕布力圖改變了她的命運,他不僅收容她也給她洗衣的工作。

 

某天唐望出現看到拉葛達死亡的徵兆,閃電行動處理了她的能量體。唐望告訴她如何處理生命,但她無法接受他的做法。這樣又過了許久,直到拉葛達決定改變,無悔地接受自己的命運(成為修行者)。唐望告訴她,她的任務是去給予她從未擁有的,也就是愛與情感,她的任務是去照顧另兩位女門徒,要比照顧自己還周到(其實類似藏密無私利他的做法)。拉葛達說:「那時候我了解了Nagual 對我說了好幾年的話。我的生命在好久以前就結束了;他提供給我一個新的生命,而這個生命必須是嶄新的。我不能把我的醜陋舊習帶入這個新生命。」(《巫士的傳承》p. 152

 

拉葛達無怨無悔地照顧兩位女門徒比自己還周到,她做到唐望叫她做的一切,於是有一晚她發現了她的完整,她看見自己就像以前一樣苗條、年輕、新鮮,她的精神重新回來了。

那時我在一瞬間明白了 Nagual 辛苦好幾年想告訴我的。他曾說,當我們有小孩時,那個小孩就取走了我們的銳氣。一個女人有了一個女兒,就表示她的銳氣沒有了。像我這樣有了兩個女兒,就表示我的力量與我的幻想都到了那些女兒身上。Nagual 說,一個男孩從他的父親身上偷走了最大的銳氣,女孩從母親身上。Nagual 說有小孩的人可以發覺,如果他們不像你一樣頑固,他們有東西不見了。他們以前有的一些瘋狂,一些緊張,一些力量都不見了。他們以前有的,但現在到哪裡去了?Nagual 說是在那些到處跑來跑去,充滿活力,充滿幻想的小孩子身上。換句話說,完整的小孩子。他說如果我們觀察小孩,我們能看出他們是無畏的,他們的步伐是跳躍的;如果我們觀察他們的父母,我們能看出他們是謹慎,膽怯的。他們不再跳躍了。Nagual 說我們的解釋是,那些父母是有責任的成年人,但那不是事實;事實是他們失去了他們的銳氣。」(《巫士的傳承》p. 153

卡斯塔尼達也描述一位他所認識的男人,在 53 歲時離開太太和四個小孩,到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去生活,是帶著他 23 歲的新娘,拉葛達說因為那女人是完整的,「空虛的男人總是會利用一個女人的完整」。(p. 154)為何完整如此重要?唐望說「要進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人必須要完整。要成為巫士,必須要有完整的明晰纖維;沒有洞,沒有補釘,而且要有精神上的銳氣。所以一個空虛的巫士要重新變成完整。不管男人或女人,都必須要完整才能進入另一個世界。」(p. 154)這裡除了銳氣又多了洞跟補丁,我們先講這兩個,再來討論如何取回銳氣。

奈士特說,「我們都可以看見一點點。我們看見有小孩的人身上的洞,有時候也能看見人們身上有一點點光芒。」(《老鷹的贈予》p.84  

拉葛達說,「我想起了我曾經是個多麼令人無法忍受的女人。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最糟糕的事,就是在有了小孩,身上有了洞之後,卻仍然像個小女孩般行事。那是我的問題。我想要可愛,但是我是空虛的。他們(小孩)使我像個傻瓜,他們鼓勵我成為一個驢蛋。」(《老鷹的贈予》p. 162

拉葛達「看見」卡斯塔尼達的能量體也因為生育而有破洞: 

「你在你的腹部右側曾經有一個褐色的洞,」她繼續說,「這表示一個女的空虛了你:你創造了一個女孩。Nagual 說我過去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因為我生了兩個女孩。我從未看見這個洞,但我見過其他人有像我的洞。」

「妳說我曾經有一個洞;我現在沒有了嗎?」

「沒有了。它已經被填補起來了。Nagual 幫助你補了它。沒有他的幫助,你會比你現在還要空虛。」

「那是怎麼樣的填補呢?」

「那是一種明晰體的填補。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描述。Nagual 說像他一樣的巫士可以隨時填起那個洞。但那種填補只是一塊沒有明晰纖維的補釘。任何能夠看見或做夢的人都可以看出它只是像塊鉛板,鑲嵌在黃色的明晰體上。」

「你喜愛一個小男孩,所以你不想瞭解 Nagual 的意思,」她指責我說,「Nagual 告訴我,你有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女兒,而你又愛那個小男孩。一個取走了你的銳氣,另一個釘住了你。」(《巫士的傳承》pp. 140-141, 143

一個完整的人在巫士眼中是什麼模樣?「像個由纖維做成的明亮蛋體,」拉葛達說,「所有的纖維都是完整的;看起來像弦,拉緊的弦。就像一張鼓皮被拉緊似的。另一方面,一個空虛的人的纖維在洞口邊緣會皺縮起來。當他們有很多小孩後,他們的纖維就不像纖維了。這些人看起來像兩塊明晰體,由黑洞所分離著。那是一幅驚人的景象。有一天我們在城市的公園中,Nagual 讓我看見了這樣的人。」(《巫士的傳承》p. 142所以明晰體上的洞是透過生育來的,而補釘則是傳承上師暫時修補的,而弟子要自己補回去。曾經王靜蓉也透過靈氣能量治療,幫我修補心輪的裂縫——她形容像是一個美麗珍貴的花瓶但是砸碎了,但透過修補她說現在看起來跟新的一樣。好了,洞跟補釘我們了解了,剩下銳氣。

「但妳是如何得回妳的完整?」我問。

「我必須拒絕那兩個女孩,」她說,「他的重點是,我們必須偷回那股銳氣。他說我們當初是用偷的得到那股銳氣,所以我們要用同樣方式來取回它,用偷的。他引導我進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拒絕我對那兩個小孩的愛。我必須在做夢中進行。一點一點地,我學會不喜歡她們,但 Nagual 說那是無用的,一個人要學會不去關切,而不是不喜歡。當那兩個女孩對我不再具有意義時,我必須去見她們,注視她們,把我的手放在她們身上。我必須輕輕拍她們的頭,讓我的左邊意識來竊取她們的銳氣。」

「她們會怎麼樣呢?」

「不會怎樣。她們什麼感覺也沒有。她們回到家,就像兩個成年人。也像她們周圍的人一樣空虛。她們不會再喜歡兒童的作伴,因為她們不需要兒童了。我說她們要比以前還好。我把瘋狂從她們身上取走。她們不需要瘋狂,而我需要。當我把它給她們時,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況且,她們仍擁有從她們父親身上偷來的銳氣。Nagual 說得不錯;沒人能發覺到什麼損失,但我能發覺到我的獲得。當我從這個山洞望出去時,這個世界變得明亮嶄新。我的身體及精神上的沉重都被提走了,我成為一個新的人。」

「妳知不知道妳是如何把銳氣從妳的孩子身上取走的?」

「她們不是我的孩子!我從來沒有過孩子。看看我。」

她爬出了山洞,撩起裙子來讓我看她的裸體。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她是多麼的苗條與結實。

她催促靠近些檢查她。她的身體是如此緊密,我必須承認她不可能生過小孩。她舉起右腿踏在一塊石頭上,顯露她的陰道給我看。她努力向我證明她的改變是如此徹底,我只能笑著來掩飾我的緊張。我說我不是醫生,因此我看不出來,但我相信她是對的。

「當然我是對的,」她說,爬回山洞。「這個子宮從來沒有生過任何東西。我的左邊意識拿回了我的銳氣,」她說,「我只是去探望那兩個女孩。我去了四、五次,讓她們對我感到自在。她們已經是開始上學的大女孩了。我以為我必須努力掙扎,才能不喜歡她們,但是 Nagual 說沒關係,如果我想喜歡她們也可以。所以我喜歡了她們。但是我的喜歡就像是喜歡陌生人。我已經做下了決定,我的目標是不可動搖的。我要在我活著的時候就進入另一個世界,如 Nagual 告訴我的。為了如此,我需要我精神上的所有銳氣。我需要我的完整。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進入那個世界!沒有任何事!」(《巫士的傳承》pp. -155-157

當然以上是巫士親子學,可是你看確實是沒有小孩的做夢者比較有活力,有小孩負擔的做夢者,首先先要過孩子這一關兒子的態度是從小一慢慢到小三慢慢放手的,以前我是個非常關切的母親,關切到有點吹毛求疵歇斯底里,可以說跟現在判若兩人,是否兒子因此比較老沈、早熟我不知道,我認為時間花在小孩身上是無用的,橡樹種子不會長成松樹,那是我的教養無用論,我主張環境影響論,幫他選擇好環境好同儕,這是現代孟母三遷理論,給你參考。

 


  2004/01/26 11:11AM

 

2009/01/26 Mon, cloudy, indoor 16.9°C  《心與夢的解析》:性愛修行法正解

 

達賴喇嘛總是經常天外飛來一筆脫離主題,譬如這場名為心與夢的會議,怎麼會突然出現「性愛修法正解」?還有一點需要補充,「金剛乘有時也被稱為『貪欲之道』(path of passion)」(《狂野的覺醒》p. 309)。

性愛修行法正解

法王:密續修行人被要求必須能控制生殖液的流動,所以經驗豐富的修行人甚至可以讓生殖液逆流,即使當它已經抵達生殖器的尖端時也不例外。經驗較不豐富的修行人就得在離尖端較遠處便使它逆流,因為如果生殖液流到太近尖端的位置,會比較難控制。

有種方法可以訓練控制,那就是將吸管插入生殖器,瑜伽士先透過吸管把水吸上去,然後吸牛奶,藉以增強性交時生殖液逆行的能力。經驗豐富的修行人不僅可以從非常低的位置讓生殖液逆行,也可以讓生殖液回到頭頂的部位,即生殖液原來降下來的地方。這堻Q提升往上的是什麼呢?精液、精子、還是別的東西?丘劄克醫師已經證實了,從西藏醫學的系統來看,白菩提並非精液與精子這兩種粗重的物質。真正被提升到頭頂的是一種極微細的物質。

那是什麼東西往上提呢?經由什麼管道、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讓它移動?在我們的身體中有三個管道;中脈、右脈、左脈。中脈有六個中心(輪),每一個輪都有必須被鬆解的結。唯有當一個人達到最高的修行狀態,完全鬆解了不同輪中所有的結,讓這些輪自身與彼此之間毫無障礙、暢通無阻,白菩提才通得過這些管道。

而女性身上也有白菩提,就證明白菩提指的並非精子或精液。女性身上的確有白菩提,不過紅菩提是比較主要的明點。因此對於修持密續方法的女性修行人來說,白菩提也是用完全同樣的方式下降,之後再往上提升。(《心與夢的解析pp. 174-176

 

譯註:從醫學生理學的角度來看,生殖液的來源的確是在腦部,由腦下垂體前葉所分泌的促性腺激素(gonadotropin),主要包括黃體激素和促濾泡激素,能夠刺激生殖腺並控制生殖作用,促進性腺分泌男性激素、女性激素。(心與夢的解析p. 182

當然前面主題是在談禪修精髓,有一個部分跟南開諾布提到五色 prana 類似,這裡都在討論本初覺性,就連性愛修法正解一開頭法王也說:「如果對處於禪定狀態的修行人從事特定類型的研究,很可能會發現某些不可思議的東西。然而我們必須區分所發現的東西與基本的本初覺性。無法發現基本的本初覺性存在的科學證據,不是我們要談的議題。在這堙A我們討論的是光明的本初覺性,而且我們可以使用科學的方法來探知它的存在。」(p. 174)至於五種光彩的氣(prana),法王則解釋說:

在這個宇宙中居住著具有情識的眾生,他們所經歷的情境會帶給他們損傷或快樂。有情眾生的業力與自然環境之間有個接觸面。業力會調整物理環境的本性,例如眾生因為居住於這個物理環境而感到愉快或痛苦。對於這一點,我們會說這個人有福報或沒福報善業與惡業的來源是什麼?這可以追溯到心智的過程,特別是一個人的動機(發心)。動機是否為善,是決定一個人的行為或業力是否為善之關鍵因素。而當我們談到動機,就是在心的領域中。一個人的心則與他的極微細氣息息相關,這是一種帶有五種光彩的氣。這種氣潛藏著五種元素,從五種內在元素又化現出五種外在元素。因此,業力想必是經由這個極微細氣的承載,透過外在與內在的元素而顯現。所以我們的心與物理環境之間的接觸是雙向的。(《心與夢的解析p. 169

為什麼說承載業力的換成極微細氣了,因為格魯派所代表的中觀應成派並不承認唯識所假立的阿賴耶識(根本識)這個東西,唯識派認為「萬法唯心、一切事物都因心的本性而生起」(p. 168),中觀應成則說「無論是否有心識或是有情眾眾生的業力,這些都會發生」(p. 169)。在我來看,無論是用阿賴耶識的「印記」或者是極微細氣「承載」因果業力(我覺得像晶片卡還差不多,你以為資料存在晶片卡上?錯,晶片卡只是有組序號讀取而已),真正的發生比較接近,隱含秩序層的概念。

我們認為中觀應成派是佛教義理系統中最為究竟的一派。應成派認為,外在世界是存在的,這也包括我們感官所覺知的種種物體。世界從哪里而來?這個外在世界、物理環境的起源是什麼?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虛空的小粒子。這個起源並非一切的開始,因為在佛教宇宙觀堙A並無所謂一切時間之起點這種概念,而是在某個宇宙迴圈的起點。簡言之,這整個顯現的宇宙都能追溯到虛空粒子的起點。然而這並非是整個宇宙的終極起源,而是一個宇宙進化過程的開始。從這堙A我們可以進一步談談先前所發生的事情。這個自然世界的整個進化開始於虛空的粒子,無論是否有心識或是有情眾眾生的業力,這些都會發生。(《心與夢的解析p. 169

並非我傾向格魯派的見地,而是一切只是個說法而已。究竟的人成佛涅槃後,世界是否依然存在?跟我睡醒了後,夢是否依然存在一樣?對於我而言,醒了夢當然不存在,對於仍在睡夢中的人,夢境確實存在。如果我成就法報化三身,我可不可人世幻相去玩?當然可以,而且我法身還毫髮未傷呢?哪像《駭客任務》那些遜「咖」(現在都用這個字代替「腳」),進入夢境程式被殺了,在艦艇上的本尊也掛了。Joyce 週五講起歐美人的觀念就是那麼不進步,有部電影刺客是要進入總統的夢刺殺總統,總統在夢中因為被殺太過刺激,導致睡覺的身體肉身感應心肌梗塞,沒有啦這是我亂扯的。可真正的情況是:法身是不會遭受任何損傷的,這是一個夢,我們會死是因為我們一出生就認同了死亡。這裡就有點像《奇蹟課程》了。

 


2009/01/27 Tue, cloudy/raining, indoor 17.9°C  《狂野的覺醒》:空性與佛性是經教的根基

 

《狂野的覺醒》我快看完了,雖然本書副標「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但我看到 page 311 out of 321,才正要開始講最後三乘也就是大圓滿的大瑜伽、阿努瑜伽與阿底瑜伽。前面《狂野的覺醒》摘得零星,總之進入金剛乘九乘次第後三乘,

它是修持道的最後階段,由此我們便進入了整條修持道的核心。此乘的最後階段是阿底瑜伽部,藏文稱之為卓千大圓滿,它即是修道之旅的終點站,我們所有的輪迴廢物亦已全部清除,它有著完成和圓滿的意味,一切都會在此停下:輪迴已窮盡,沒有東西仍需超越,這便是大圓滿。(《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35-36

回首莊圓師父說我「法緣」,他要我「施授」,這些佛教名相不是當時我能理解的,目前好像慢慢懂了,這比王靜蓉說「某件事是一道門,透過就要回家了,但不要停留在門這裡」還要更為清楚些。這幾年我就是在做「施授」你動作。我也不是一開始靈修就很西藏,我在康乃爾大學唸研究所時經過體育館的那天晚上,達賴喇嘛正在裡面演講,我生平第一次聽到 Tibet,也沒生起半點同心與感應。

 

竹慶本樂仁波切說大手印與大圓滿「這些口訣教授和方便法門就如同精準高效的能量循環回收機,可即時處理我們所有的業力殘餘和廢物」(p. 36),但他強調我們要能時時反省自己的動機,清楚自己學習的原因,一再確認目標,這樣才算準備好邁入「最深奧的」大手印與大圓滿之道。當然竹慶本樂仁波切是寧瑪跟噶舉派的重要學者,視自己宗派見地為最究竟的中觀應成肯定不會這樣認為,但談到究竟,所有證悟者所證得的最終境界是沒有分別的,有分別的只是法門而已。

 

這裡講到大手印的根道果,邁入「經教大手印」便是進入根的層次;能夠生起大手印禪修體驗便是進入道的層次——「首先我們先修持『前行』,然後領受上師的直指教授,這些直指教授能使我們具備能力進行與此階段相呼應的禪修練習」(p. 58);到了果的階段,便是旅程的終點。

 

回過頭來先講「經教大手印」,便是南開諾布說的 sultra:「《心經》和整套般若波羅蜜多教義即是經教大手印的基礎之一」;「經教大手印的其他基礎還有『佛性』的教義(即《寶性論》)」——「指出我們的心情緒和念頭的本質是全然的覺性;證悟的本質即是所謂的『佛性』(Buddha Nature),也就是如來藏」(pp. 52-53)。簡言之,空性與佛性形成經教大手印的根基。因此秋竹仁波切在全德上了一年的《心經》講座,也是基於經教的基礎課程來安排。

 

大手印第二種是「密咒大手印」,便是 Mantra。這涉及特定本尊的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通常透過灌頂來傳授,受灌者得以據以修持某本尊的咒語,觀想其形象與壇城。竹慶本樂仁波切說:

密咒大手印具備許多直指心性的方法,行者接受某個灌頂之後,就被授予修持那個本尊曼達拉壇城(mandala)的權利;本尊壇城所代表的是自心本性,這即是傳統上向弟子說明自心本性的方法。本尊形象其實就是自心本性的反影投射或鏡象(mirror images),當我們透過觀想過程去觀照自心的反影投射時,我們便愈來愈趨近對自心本性的了悟認證。(《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55-56

塞,我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本尊灌頂是向弟子說明自心本性的方法,怪不得我修得不及格,需要好好加以研究如何認證自心本性。

 


  2004/01/27 11:38AM

 

2009/01/28 Wed, sunny, indoor 18.8°C  扭轉結局「業力處理技術」

 

剛想下去看電影台《扭轉奇蹟》結局,但已經演完了,不過媽媽幫我重頭解釋了劇情。 描述起來是:

傑克十三年前離開女友凱特去大都市尋求與實現人生的抱負,十三年後聖誕夜他名利雙收還單身一個,路上遇到黑人搶劫,他反正有錢兩百美金跟黑人買了張假獎券,回到豪宅中睡著。傑克當晚作了一個夢,他在一個夢中床上醒來,凱特是他老婆,還生了一對兒女,他一下子從紐約都會大公司老闆變成紐澤西小鎮賣輪胎的小職員,雖然倉皇失措,但也逐漸適應了居家生活。某天正巧碰到以前華爾街公司的富豪夥伴前來修爆胎,趁機毛遂自薦,終於重回大公司上班,但他邀村婦太太一起來城市定居時卻遭到拒絕,太太說只要我們相愛能住在一起,不一定要錦衣玉食一樣很滿足。有天他照顧一雙兒女覺得十分睏倦,他覺得快要失去這個夢了,而他已經完全接受這樣的生活,凱特在他耳畔一直說著:「你要記得我、你要記得我、你要記得我……

傑克在豪宅床上醒來,重回原來的現實,他跟凱特已經十三年沒見面了。因緣際會,現實生活中的凱特是位律師正在機場等班機到巴黎去任新職,傑克則要趕赴另一處去開會,傑克後來發現了,開著加長型凱迪拉克追過去,正好班機調度等下一班,傑克跟她說,他感覺就像跟她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他們還生養了一對兒女,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凱特聽了後說:「既然如此,好吧,我們去喝杯咖啡。」

:「所以也蠻好的,他們兩個還是很有錢。」

媽媽說:「這是提醒你,追求事業的同時,還是不要忘記自己內心想要的是什麼。」

接下來是心要大手印,起源主要來自無上瑜伽密續,竹慶本樂仁波切說:「當一個具足高度證悟的上師將一種特別的加持或灌頂——即金剛智慧灌頂——傳授給具備高度領受力、開放、虔敬且具格的弟子時,心要大手印的修持就這樣發生了。這種灌頂被認為是傳承及根本上師的證量直接傳予弟子,弟子當下便獲得對心性的完全體會。」(《狂野的覺醒》p. 57

在心要大手印的傳統中,傳承上師會直接且赤裸地對我們直指心性,這種直指心性的口訣教授極為純粹,它絕不是一種可以模仿或重複的東西。我們並不能在「試試看」之後說:「剛才只是彩排,可惜沒有成功,沒有關係,再來一次好了。」心要大手印並不是這樣運作的。這個傳承的傳統是,我們在那個當下便獲得一個有效的、直接赤裸的直指教授。(《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57

當然這是弟子已經斷捨對所有概念的執著時,具備直接去觀照心的體驗及心的本質之能力時,也就是弟子根器成熟時上師才會為他直指,不然真的有可能「沒有成功」的。經教大手印也有上師「點醒」(click)弟子的方法,竹慶本樂仁波切形容,當「點醒」發生時,弟子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感受力(strong sense of force),「有某種東西發生了。」

當空性的深廣教義加上金剛乘「點醒」的方法時,便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令行者在修持道上迅速成就。而這種「被點醒」的情況是否發生,端視行者對上師、教法及傳承的加持力是否具足虔敬心,使我們能夠霎時之間被「點醒」,進入某種程度的覺醒狀態。(《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59

當然這是弟子已經斷捨對所有概念的執著時,具備直接去觀照心的體驗及心的本質之能力時,也就是弟子根器成熟時上師才會為他直指,不然真的有可能「沒有成功」的。經教大手印也有上師「點醒」(click)弟子的方法,竹慶本樂仁波切形容,當「點醒」發生時,弟子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感受力(strong sense of force),「有某種東西發生了。」

當空性的深廣教義加上金剛乘「點醒」的方法時,便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令行者在修持道上迅速成就。而這種「被點醒」的情況是否發生,端視行者對上師、教法及傳承的加持力是否具足虔敬心,使我們能夠霎時之間被「點醒」,進入某種程度的覺醒狀態。(《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59

竹慶本樂仁波切的意思是說,心有兩種狀態:沈睡和覺醒,後面又說到第三種半覺醒狀態,如果證悟者是已覺醒的心的狀態,我們即便處於熟睡當中仍然擁有甦醒的可能,每個人都具有這個潛能,「甚至沈睡的心和覺醒的心之間還有著交流與互動,」他舉例說「帝洛巴的心在某階段可能只是半覺醒的狀態,但是持金剛全然覺醒的心與他發生了交流,接著他們彼此的心便『搭上了線』,此時,帝洛巴的心終於被持金剛的法教完全喚醒。」(《狂野的覺醒》p. 60

 

至於傑克的夢與夢的醒來,他接受了夢中經驗成為醒時的記憶,並從中發現自己心之所向,雖然這裡不涉及可能實相與官方實相的重合,卻可因為一個深刻且勇敢的抉擇而改寫自己的人生。當然這是老美好萊塢喜歡玩的主題:「different choice, different life」。

由佛法的觀點來看,業力並非指宿命,而是說「過去生的行為會為今生帶來某種程度的影響」,生命的藍圖的確存在,但在這張藍圖內,過去生和今生的行為同樣都具有影響力。例如,有時過去生的行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影響力,這表示現在的業力行為對事件的發展具有另外百分之五十的影響力,我們還有空間創造新的因緣條件去左右事件的發展;如此,過往業力加上現在的業力才成為百分百的業力,也就是任何情況或事件的因緣總和。

每個人都得面對生命的種種挑戰與考驗,過往和現在的業力持續地發生作用,不斷地在我們生活中產生不同的結果。儘管事實如此,這些業力種子還是需要空間才能成長,我們需要「現在」這個空間讓果報出現,每個當下我們都有能力和機會決定如何去及要以何種心態去處理和面對業力,而處理業力的意思是,知道如何處理這些種子生長時所產生的能量。無論如何,自己必須作出努力。例如盡力嘗試其他方法,看看自己是否超越這個業力。(《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69-70

傑克運用夢中的能量,支撐了他的抉擇,若不是他作了這黃樑一夢,不會發現失去的幸福、不會正視自己其實一直愛著凱特,夢中「試婚」成功他才能放手一搏,說來好像也抓住某種成功幸福的可能;假若「試婚」的夢中是個遭透的婚姻,那麼也不會有後面的情節了。無論如何夢中的自己遠較清醒時聰明;覺醒的心靈又遠較人世夢中沈睡的心睿智,覺醒是必然的,業力結的果還是要倚靠「業力處理技術」。

 


2009/01/30 Fri, raining, indoor 20.9°C  《狂野的覺醒》:愛的努力與風箏遊戲

 

不管哪個宗教都說可以改變命運,但是真正我們想要改變某個特定情況,總是很難如人所願。當我告訴移喜意我辦公室遭竊,她說這是體驗無常的考驗,事實上可以用錢來修復的東西還是相當次要的,我對這事沒感覺。其他的意外才是,因為此舉將會扭轉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與期待,這才叫無常。

 

但書上說掌握第二因,繼而改變果是什麼意思呢?一個念頭或行為出來,不讓它變成苦果該如何做呢?該種些什麼,才能有想要個果?不然佛教因果論講假的嗎?我並不想種蘋果結果收穫木瓜啊?我之所以欣賞這些轉世祖古的功力,就是他們知道如何在人世幻相中自由出入,不但能預知自己出生地及父母,也能準確地投生然後被找到,花個幾年恢復前世功力,中途遭遇違緣、志業受阻,馬上死後投胎重來一遍。如果世間法是可以這樣操作的,為什麼我們的嚮往如此難求?我們人生總是命運多舛?

如果想要瞭解相對性存在的本質,我們就得明白何謂「互為緣起」(interdependence),因為這個相對世界全靠互為緣起的作用而產生。相對真理或相對性存在全賴各種因與緣的聚合,其本質即互為緣起。這整個看似真實存在的世界,只是透過互為緣起和標籤的過程所生起的現象罷了。(《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91

我們在行動的時候,等於是加了助緣進去,但通常都沒有想到這些後續的可能發生。距離跟接觸越發接近的時候,兩個現實時空的重疊就會出現,一個是 A 的現實生活圈、一個是 B 的。《向左走、向右走》不會永遠背道而馳,同一棟公寓,相遇的機率不會沒有。同理各自開始丟出一些東西,就改變了緣起。

 

但是佛法講到這裡,就停止講世間法的運作軌則了,他們跳躍式的思考馬上帶到空性,標題包括「執著一個老朋友」跟「如何斬斷我執」。若新時代的話,一旦抓住了聽眾的注意力,他們會講宇宙顯化之道、心想事成守則,你創造你的實相。我知道要斬斷我執,等我試驗完因果論再說嘛,我傾家蕩產投幣進去,我的可樂到現在都沒掉出來,只掉出一些「五蘊皆空」、「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我知道這個,但我的可樂?甚至你知道「夢瑜伽」也要從變夢開始啊:將惡夢轉為吉夢、將險境改為順境、將所憎變成所愛,接下來才會到「淨夢」,還有什麼夢光明、光明夢。如果醒夢不分,我為何不能在現實世界玩夢瑜伽?佛法沒有說到這個,如果有也是三大阿僧祇劫後我才能看到我的可樂。

 

ㄟ你還記的我講架構二推進架構一的什麼玩意兒嗎?噢,〈由架構二推進架構一的實案操作〉:「某存有情感驅策意念由架構二推入架構一的實案操作」。但是呢

現在你並不知道。當到達了那一點,如果你喜歡,你將能經驗任何的「真實……幻覺」如你所願。但那經驗這些的自己將知道它自己為真實。它無處可去,因為它無處可去,因為它是唯一的真實,而會創造自己的環境。

探索是必須的。有些遊戲是必要且適當的。

那樣說來,你自己就是那遊戲,你在創造你自己的限度。

我情願叫它是愛的努力。(《靈界的訊息》pp.119-122

到底有沒有人證實這樣的操作有效呢?空性我知道啦,我只想玩遊戲。

這個階段的方法就是告訴念頭:「做你自己」,要容許念頭像風箏一樣在空中任意飛翔。放這隻風箏需要具備三種條件:強烈的業風、當下生起的心識(代表風箏本身)、以及繫著風箏的覺性之線。當風與風箏兩種條件聚合時,我們便可以放風箏了,我們就這樣讓風箏任意飛翔,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遨遊。。(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125-126

基本上這是禪修技巧,是否可以拿來實踐玩遊戲,我覺得他說重點在於怎樣讓玩家開心地玩,並非旨在玩某種特定物質事件。譬如仁波切說:「我們便會看到它(風箏)何等輕盈、通透,彷彿在擁抱著蒼穹一般,無論它以何種形式出現。」意思要我們放下念頭,不再對它存有任何幻想,可能是蘋果變成木瓜也無妨的態度。就好像我的功德後來換了一個主角來對號,你說我要接受他嗎?就好像轉世祖古講錯人家投胎,他沒被找到,結果迷失在紅塵。我們研究科學的不可以有這麼粗糙的實驗數據,根據孟羅的台詞,就是:「換景,重來!」你沒聽過他上的睡眠者班學校?

 

但佛法裡沒有教這個,只有說到眾生無始以來所有的業力和習氣都儲藏在阿賴耶識,「當第七識的業風吹起時,阿賴耶識中的習氣便會被擾動,顯現出輪迴的如夢顯相」(p.135)。不過我不想再去找張莊圓老師的第三眼幫我看了,我想要自己擾動,跟丟錢一樣,吃角子老虎也有輸有贏,沒可能一直手背的。

 


2009/01/31 Sat, sunny, indoor 19.9°C  《狂野的覺醒》:「心的覺醒從直指教授開始」

 

繼續摘點《狂野的覺醒》「迎接覺醒的時刻」,竹慶永樂仁波切說:「心的覺醒從直指教授開始。」(p. 166)跟宗薩仁波切一樣,這裡仁波切用一桶水潑醒弟子做譬喻,當然提水來的是上師,宗薩仁波切則用看電影譬喻,搖醒且提醒你這是電影的也是上師。

覺醒並沒有不同的階段,清醒了就是清醒了。問題是醒來之後,我們還會再睡著,這是我們習氣的問題:醒過來沒這麼難,但是等上師完成他的工作,把我們喚醒之後,我們是否要繼續醒著便是自己的決定了。

心的覺醒從直指教授開始,一直到行者達致究竟的層次,它的過程、技巧和醒過來的狀態就如同早上清醒過來的例子一樣。覺醒的過程是大手印教義的核心和重點,這個覺醒過程得以完成,全仰賴行者的禪觀修持及所有的直指教授法門,但是覺醒的方法到底哪種最有效則因人而異。(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165-166

所謂覺醒,應該就是證悟,就是對心的直接了悟,當然醒過也會再睡著,一直到完全覺性也就是究竟的層次,因此才有說什麼高峰經驗這種名詞,但高峰經驗是不是覺醒經驗?當然是,只是不很持續且穩定罷了。更差一點的,新時代說「瞥見」,瞥見哪能看到全貌呢?也得要多瞥幾眼才能從頭看到腳。

上師的直指教授是不斷重複給予的。然而傳統上我們也說,不要經常給予弟子直指教授,例如每個月或每年一次,如此弟子會對那些體驗失去新鮮感,直指教授也會因此而失去功能。「心若是對佛法感到厭倦,那就沒救了。」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狀況,也是上師不要經常給予直指教授的原因,以避免弟子們執著於「精神上的物慾」或「心靈唯物」(spiritual materialism)。(《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167

到底上師什麼時候才要直指呢?這好像我們以前也寫過,又是老話啦:「我們是否具備虔敬心,是上師會不會採取主動方式把我們喚醒的關鍵。」竹慶永樂仁波切說:「上師與弟子剛建立關係時,並不會採用一桶水潑醒的方式,這種方式只有在上師與弟子彼此已建立起信任感,並在弟子交出鑰匙之後才會出現。」(p. 167

 


2009/02/01 Sun, sunny, indoor 20.9°C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四瑜伽 

 

繼續《狂野的覺醒》第七章,主要講大手印四瑜伽:專一、離戲、一味、無修。昨天講到「被點醒」,我是還沒這樣的經驗,竹慶永樂仁波切說:「我們第一次『被點醒』,契入真正的醒覺之中,我們可把這醒覺比喻為早上被一桶冷水潑醒的經驗;這種覺醒的方式蘊含著強大的威力與力量,若想接受被一桶水潑醒的方式,我們需要更多的膽識、勇氣和信心。」(p. 169

 

專一瑜伽就是要認證自心本性,「我們專一地觀照這覺醒的狀態,能夠不受任何外境的干擾,隨時隨地進入專一瑜伽的禪定」(p. 170),所以重點還是先要獲得禪定經驗。至於離戲瑜伽,在於進一步真正體驗到自心本性就是空性、自我的本質就是無我,《心經》就是離戲瑜伽的代表:

《心經》最為人所知的就是對四重空義的開示,經文中提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這四重空義指出,外界事物的真正本質即是真正的空性,空性並非指令一個稱為「本質」或「本性」的東西;因此,色與空是無二無別的,色不能與空分離,而空也不能與色分離。

這便是我們在離戲瑜伽所了悟的境界,我們直接體驗到色與空的雙融或顯空不二,我們了悟到此二者是不可分的、是一體兩面的,「空」的一面代表空性的特質,而另一面「色」則代表了顯相的特質。(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 171

所以緣起與性空,緣起指的是顯相,性空則代表空性的特質,也不脫上面四重空義。一味瑜伽就是肯恩威爾伯一直強調的主客雙融,他沒有提及自己領受大手印的傳承,大圓滿似乎比較少提一味,大圓滿著重的本初的覺性。

「一味瑜伽」是關於行者對顯相和心的體悟。此時,外在顯相以及能覺知這些顯相的內在心識,兩者已經完全沒有分別,這意味著行者已完全穿透能所二元,將之轉化,並看到心的無二本質,這即是所謂的「一味」;換言之,我們體悟到「主體和客體」二者的同一味,以及「顯相和空性」二者的同一味。事物只有一種本質,我們已體驗到這真正的本質。( 《狂野的覺醒:大手印與大圓滿之旅pp. 171-172

就跟南開諾布講的一樣,「當我們了悟到一個杯子的空性時,我們也就了悟到整個宇宙的空性。一旦證悟了人我的空性,我們也就證悟了現象萬法的空性,萬法其實只有一味,因為,空性、實相或勝義諦只有一種。」(p. 179)佛法的描述是比較抽象的,以一證全,換做唐望巫士來講,看到人類明晰球體就是看見者了,當然也可以目睹宇宙無盡的放射,以及萬法聚合的意願之力。但是「看見」也需要漸進,不然摻了主觀的投射,就沒有離戲了。

 

剩最後一個:無修、無學,也就是「一切相對概念的皆已被處理及淨除完畢」,這是「所有輪迴垢染都淨除或空盡的階段,這些污染已被再循環利用(recycled)或全部處理完畢」。說真的,輪迴染污怎樣 recycle ——資源回收啊?回收後重製給誰?直接焚化了吧?!或者轉世祖古才能好好再利用這些過去世的因果業緣。

 


註一:


Copyright © 石曉蔚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