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2006 年留言版蒐錄——唐望啊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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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01 01:44PM

 

姓名:simon

寫於:2006/1/04 下午 04:35

唐望說,如果卡斯塔尼達能做到「抹去個人歷史」、「失去自我重要感」、「負起行動的責任」與「聆聽死亡的忠告」,光是靠這四項作法,就足以停頓世界。 我的體會是如果能做到「無我」與「用愛來行動」就足以轉動世界。

版主回覆:

"To see energy as it flows in the universe is the product of a momentary halt 停頓 of the system of interpretation 描述 proper to human beings.

"The Shamans of ancient Mexico found out, that every part of the human is engaged in turning this vibratory flow into some form of sensory input. The sum total of sensory input is then, through usage, turned into the system of interpretation that makes human beings capable of perceiving the world the way they do.

"To make this system of interpretation come to a halt was the result of tremendous discipline on the sorcerers 巫士. They called this halt seeing 「看見」. Because this capacity, they conceived the total universe available to the perception of human being as an onion-like affair, consisting of thousands of layers. The daily world of human beings is but one such layer."

──Don Juan Matus 唐望

Carlos Castaneda, Magical Passes, p. 5.

巫士相信唯有「停頓世界」──停頓對日常世界的慣性描述與分類,達到內在寂靜inner silence,也就是靜定空無境界,才能「看見」除了平常意識所及的這個世界之外的其他諸界的「能量事實」,這跟「轉動世界」一點關係也沒有。

「『迴避式的靈修之道』,也就是想像自己一旦發現了神或更高的自我以後,生活裡的大小瑣事都能奇蹟似地獲得照顧。事業、工作、關係、社區、家庭、金錢、飲食與性這些日常事務上的惡習就會全部自動止息。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後,你會發現情況並非你所想像的那樣。

「學生一旦清楚地瞥見這本自具足永遠存在的覺知,某些不幸的事可能會發生。一方面他們似乎解脫了身心較低層次的束縛,一方面這些較低層次的身心並沒有停止自己的需要或問題。你可以一面處於終極覺知,一面罹患癌症、婚姻失敗、失業或仍然是個渾球。瞥見最高的境界並不意味較低層次就不存在了佛還是要吃飯

「我認為整合途徑的最後障礙就是『新時代』風潮。他們將奇想階段抬舉為精微光明境界,他們混淆了自我及自性,將前理性美化成超理性,將前成規期的夢想成真誤解為後成規期的智慧。我希望他們能夠一切安好,我也希望他們的夢想快點成真,這樣他們就會發現他們其實是不滿足的。」

此段落出自肯恩•威爾伯Ken Wilber 的《一味》pp. 218-219,威爾伯說他「還是要聲明一次,一味或自然無念學派並沒有錯,他們接通了你所能想像的最高境界,但是他們必須理解較低階段和較低層次的問題仍須處理包括心理治療、食療、關係的互動、謀生等等,這樣才能踏上整合的方向」。 (註一)

肯恩•威爾伯是少數親身靈修實證的超個人與意識研究學者,是我看齊的對象。在我們閱讀摘錄出的小部分段落時,就急著下判斷是一種危險的行為,更遑論我常得看完作者一系列的書以便逐漸建構出作者所欲傳達的意涵,特別是屬於「其他意識」領域,還必須加上我自己的親身實驗體悟,才能略有心得。 各支龐雜的知識體系,各有長短,養成不隨意就字面拆解的習慣,避免使自己陷入狗自追尾巴的窘況。


姓名:simon

寫於:2006/1/07 下午 09:19

「你可以一面處於終極覺知,一面罹患癌症、婚姻失敗、失業或仍然是個渾球。瞥見最高的境界並不意味較低層次就不存在了(佛還是要吃飯)

罹患癌症、婚姻失敗、失業,並無什麼不對。人可以用感激的心,感謝整體的賜予。讓我們有反省自己的機會,是不是自己在飲食、工作、待人接物上有不覺知的地方,接受所有發生的都是最好的。整體賜予罹患癌症、婚姻失敗、失業 ,是為了要給予人寶石。這寶石就是愛,讓人充滿愛,滿到溢出,滿到舉手投足都散播愛。

你可以一面處於終極覺知,仍然是個渾球

一個處於終極覺知的人,如果仍然是個渾球,那他也是個充滿愛的渾球。但他不會是一般的渾球,他不會偷、拐、搶、殺、騙,不然他的終極覺知要藏到何處。

版主回覆:

以下摘錄自魯宓網站「女門徒訪談

問:有些卡斯塔尼達的讀者反應說他的書中缺乏了更高的靈性層次,像是從來不使用「愛」這個字眼。戰士世界真的是如此冰冷嗎?你們沒有人類的感情嗎?或者你們只是給予那些感情不同的意義?

卡斯塔尼達巫士團體女戰士:是的,我們給它們不同的意義,我們不使用「愛」或「 靈性」這類的字眼,因為唐望讓我們相信它們只是空洞的觀念。這不是指愛或靈性本身,而是指這兩個字眼的使用。他的論點如下:如果我們認為自己是不死的生物,擁有閒暇生活於巨大的矛盾與無盡的自私之中;如果我們只想要得到立即的回報,那麼我們要如何使愛或靈性變成真實的?對於唐望而言,這些觀念是未成形,無生命的字眼,沒有人能夠去實踐。他說每當我們面對這些矛盾時,我們的解決方式就是說:人都是軟弱的。

唐望告訴我們一個原則,我們人類從來沒有學習去愛。我們只學會感覺能立即帶來滿足的情緒,只與個人「我」有關的。他說「無限」是隱約而無憐憫,無法容納虛假的觀念,不管這些觀念看起來多麼令人愉快。


姓名:simon

寫於:2006/1/08 下午 03:29, 03:49

是的,我們給它們不同的意義,我們不使用靈性這類的字眼,因為唐望讓我們相信它們只是空洞的觀念。

人會因為看到一般世俗的情形而相信「愛」只是空洞的觀念。但是「愛」是每個人心中的珍寶,它是生命的泉源。 每次看到Discovery大自然的動物,幾隻小鳥張著嘴巴望著母鳥在餵食,母鳥為了讓巢中的幾隻小鳥吃飽,不知來回奔波多少次,牠還是日復一日,直到小鳥離巢。只要看到這樣的影片或是實景,心中就會顫抖,這種感覺又像觸電又像感動,但更確定的是這就是「愛」。 (註二)

請不要因為唐望而相信「愛」只是空洞的觀念。而且「愛」也不是定義的問題。因為重要的是自己,人唯有充滿「愛」,才能分享「愛」。人只能給予本身擁有的東西,而且愈分享「愛」本身擁有的就愈多,不會匱乏。就如湧泉一般愈多人取用,湧出愈多,愈清新甘甜。

唐望的論點如下:如果我們生活於巨大的矛盾與無盡的自私之中;如果我們只想要得到立即的回報,那麼我們要如何使愛或性靈變成真實的? 這並不代表人不能擁有「愛」,相反的只要瞭解「無我」,那麼「無我」就是「愛」,而「無我」是誰?當然就是你,所以你就是「愛」。那麼在你周圍的人事物所感受到的沒有別的,就只有「愛」。

「對於唐望而言,這些觀念是未成形,無生命的字眼,沒有人能夠去實踐。」

如果因為唐望而相信愛是,未成形,無生命的字眼,沒有人能夠去實踐 ,那麼就少了一朵開放的油桐花,少了這朵油桐花的芬芳。當「轉動世界」時,看到的是生命。 當「停頓世界」時,看到的是死寂。

版主回覆:

對於不理解的事包括唐望最好不要隨便置評與判斷 ,那會是一種「失去控制的愚行」vs. 控制下的愚行 controlled folly

每個人選擇的道途不同,雖然目的有時是接近的,宣揚愛是一種,不宣揚愛也不表示心中無愛,重點是後者如唐望之輩認為愛不是用來「談論」的,並非否認愛。 宣揚自己的概念、進而判斷他人的
概念這裡要加個引號,因為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不是個概念,我看不出愛的行動何在。

還有我無意跟你打筆戰,我個人偏好的
概念與閣下的相去甚遠。若要宣揚大多數人無法理解與實踐的「愛」,或許其他靈修網站 ex. Osho比較適合你。 我欣賞唐望故事譯者魯宓網站首頁寫的「這是一個沙漠,期待人性溫暖,情感交流的人請止步。在這裡,只能找到意念之沙……」


姓名:繁體字愛好者

寫於:2006/4/26 上午 09:10

理學起初也是援道入儒,亦不妨其成一家之言,端視其有無後續延伸,此異於文超公行徑。梵文字誰能懂得?佛教中國化之後方才開枝散葉,靈修文字當然也得先中文化,急需 moron 用貼切辭句定義。真理只有一個,登山途中總會碰頭,莞爾打聲招呼即可,不必在意!

版主回覆:

電影中常愛引用:No man is an island.」 ,換成肯恩,威爾伯的「我佛」與「我們僧」來說明: 不看「佛面」看「僧面」;來自「僧面」的感覺還是比較好些。


姓名:曠宇風

寫於:2006/6/2 下午 03:58

我有四次清明看手的經驗,一次假醒,下面應該幹什麼了?

石曉蔚回覆:

你已經達到唐望所謂做夢的第一關。下一步,要意願移動到另外一個地點。

要做到此點,必須先在看到手後的夢中練習飛行。是的,就像哈利波特那樣,先浮升、再往前,然後練習降落。離開地面飛行,可以開闊你在夢中的視野,也強化你的能量體的行動能力。

隨後眼睛一閉,直接往前衝出去這個夢,忘掉這個夢,在心中想著你最常去或最想去的地方,例如你的辦公室,仔細想像那裡的模樣,也許會也許不會成功,無論如何練習換景是必須的,此意味你不再受夢的限制。

做到後,再告訴我。能量不夠時、或控制不住時,或者視覺消失時,記得再回來看手,如此可以更新能量。你試過幾次就會印證了。


姓名:陸行鳥

標題:Michael Talbot 之死

寫於:2006/7/14 上午 10:27

某年某月某日,陸行鳥在宇宙圖書館裡散步,不小心讀到 Michael Talbot 的大作:全像宇宙投影The Holographic Universe,細細研讀之下,內心產生了共鳴。二話不說,陸行鳥馬上飛奔回鳥窩,上網到 Google 搜尋「Michael Talbot」。可憐啊,天忌英才,Michael Talbot 竟然於 1992 年死於血癌(Leukemia),就是地球人俗稱的「白血病」。 得年 39——鳴呼……

石曉蔚回覆:

The Holographic Universe (中譯成「全像宇宙」即可)的確是影響我十分深遠的一本書,特別是 Michael Talbot 標準論文式引述的方式,一直是我學習的典範。哪像肯恩威爾伯(Ken Wilber)抄完也不寫出處,或者好歹列幾個參考書目。

The Holographic Universe
出版於 1991,他幾乎是完成後隔一年便辭世。此外由於他具有出體經驗(雖然該部分並未詳述),此書也算是在為自己找尋答案,所以他才會在為賽斯書最後一本《健康之道》之推薦文寫道:

「我非常驚訝地並且有點惱怒地發現,賽斯雄辯滔滔並清楚易懂地清晰表達出一個實相的觀點,那是我在極大的努力與對超自然現象和量子力學的一個廣泛研究之後才得到的……

──麥可泰波 ,《全像宇宙》及《超越量子》作者

台灣超意識類作家不是過於煽情描述「感覺」,就是腦歸腦、心歸心、治療歸治療,我想缺乏的正是像 Michael Talbot 這種治學嚴謹且親自驗證的學者型修行者。


姓名:小琪琪

標題:請幫忙解答疑惑

寫於:2006/7/27 上午 12:08

有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很貼切嗎?我在今年年初剛換新的工作,但是由於太多的不確定,我深怕工作沒有保障。 結果在睡夢中幾乎會夢到叫我另謀出路,在驚醒之餘心裡很難過,害怕夢成真, 作夢會成真嗎?


愛我的父母親相繼過世已經九年了,這九年中幾乎沒夢見他們過,每每心裡非常思念他們,希望他們能進入我的夢中,但就是夢不到,所以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假的嗎?有次妹妹跟我同睡,一早醒來後她跟我說 夢到媽媽,我聽了大哭,哭著說媽媽偏心,不讓我夢到她! 後來弟弟安慰我,是媽媽要我不擔心,才不讓我夢見她,是真的嗎?  

石曉蔚回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講得籠統,思有思想及思念,前者易入夢、後者較難,為什麼呢?因為夢的等級有許多種,隨著階級的升高,才能夠從最低階的肉身體、情緒體,跨階到靈魂之間的星光體層次的夢。

1.
肉體反應:餓了、冷了等等身體覺受,即刻入夢,反應迅速。

2.
情緒排解:主要處理攸關生存事務,因為對於「存有」(我們這個人)在物質世界主要關心的事,舉凡學業、工作、目標之奮鬥,還有人際關係之情緒(爭執、怨懟、嫉妒、憎恨)等等,排在優先順序處理,因為事關自己,也是一般人容易記得的夢。許多你以為夢見對方,不管是否還在人世,都是一種(情緒的)投射,不涉及雙方真正的接觸。

3.
靈魂會面:這是較為高階的夢,也是在較高意識層級才會發生的夢,此為真正雙方靈體的溝通與會面,無論在世與否,這種會面通常會帶來訊息,不過一般人少有此類夢。

因此,相對於你妹妹,你關心工作的程度較高,而你妹妹也不一定真的在夢中跟父母接觸。再者,我們不能假設每一個去世的靈魂都會在夢中顯靈,媽媽不在你的夢中而在妹妹夢中出現,不代表有選擇性的偏心。

羅伯茲死後藉由另一名陌生女子「托夢」,寫了一首詩給先生羅,她為何不直接在羅的夢中告訴他呢?因為那名女子的天賦異秉可以成為良好的「管道」,這也是一般人尋求靈媒牽亡魂的原因。如果你父母有訊息要告知,若「選擇」妹妹,也是因為她的「良好管道」的關係,在此不用比較,倒是看看收到了什麼樣的訊息。

你擔心工作,所以反映在你的夢。預知夢屬於高階夢境,資深修行者或特殊體質者才能有比較清晰的預知夢,在離此層次甚遠之際,不用杞人憂天。 若想利用夢來解惑,可以在睡前要求某一特定問題的解答,類似自我暗示,還要持續多試幾晚,才有可能成功。想知道工作的出路或建議,或者想要夢見父母一解思念之情,都可以使用這樣的方法,你的意願會帶給你想要的夢,但你必須還得具備記夢的能力才行。


姓名:陸行鳥

寫於:2006/7/27 下午 12:17

陸行鳥又來了。這次是「好書推薦」。

書名: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大家一起來冥想)
作者:Eric Harrison
出版社:九儀(已絕版)

「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是本冥想(meditation)練習手冊,作者宣稱經由三個月左右的持續練習,人人都能 24 小時保持「清醒自覺」。 這是真的嗎?陸行鳥以前也很懷疑,也完全看不慬這類深奧的有字天書,因為陸行鳥一直只是看,不曾親身體會

所謂的開悟,似乎是一種「知覺轉換」,從目前張著眼的「睡夢中」清醒過來,成為旁觀的「存在」。Eric Harrison 自稱,經過多年的冥想練習,每個人的知覺狀態,都能逐漸清醒過來,經歷榮格的「集體無意識」……。這種「知覺轉換」狀態有點像巫士唐望的「停頓世界」,在時機成熟的某一刻,我們會突然發現周遭的「現實世界」,其實是由「無盡的能量」所構成。

陸行鳥還未「停頓世界」,目前還在睜著眼說睡夢話。 不過,陸行鳥已從王大鵬的
α波的傳奇如何走過心靈風暴我有開悟的經驗這三本書中得知,「停頓世界」確實可行,台灣也有人成功做到了。

天靈靈,地靈靈!快醒來!快醒來!趕快醒來!陸行鳥趕快醒過來!

石曉蔚回覆:

查到鄰近的市立圖書館有這本 Teach Yourself to Meditate in Ten Simple Lessons: Discover Relaxation and Clarity of Mind in Just Minutes a Day 中文譯本。等我研究完再跟你討論囉。王大鵬的有兩本,也會先借一本來瞧瞧。不過單次或零星幾次開悟經驗無足為奇,有一本傑克•康菲爾德的狂喜之後After the Ecstasy, Laundry說的都是這樣的故事,我們要追求的目標是要像肯恩威爾伯所說的「永不退轉的成就」,以及可以自由轉進或轉出的三摩地——停頓世界——狀態。迄今我只有一次做夢中成功看見能量的經驗(2005/09/23 Journal),真是不容易練啊。


姓名:陸行鳥

標題:力量食物

寫於:2006/7/27 下午 12:41

陸行鳥相信,我們都活在「巫士唐望的世界」裡,萬物有靈。 不僅有地、水、火、風四種精靈,還有許許多多說不出名字的精靈,而且每個人看見的都不一樣,因為每個人的知覺解讀不同。 活在水泥森林中,陸行鳥要如何儲存「力量」?找到「力量食物」?

巫士唐望說過:「這是力量食物,要慢慢地嚼……」 陸行鳥不會打獵,只會吃。現在開始,陸行鳥要慢慢吃,要慢慢地嚼,體會每一口的食物,體會每一口的能量進入。

石曉蔚回覆:

不僅有「力量食物」,還有「力量飲料」,以下摘錄塔夏莎初嚐唐望的嚮導艾密力圖的力量飲料之滋味:

葫蘆中看起來是空的,但是卻裝滿了最奇怪的飲料。但是當我把它湊在嘴邊時,我有一種最奇怪的口腔感覺。有某種液體狀的東西流入我嘴堙A但是它不是水。它更像是一種乾燥,幾乎苦澀的壓力,使我窒息了一會兒,然後一種冰冷的溫暖充滿了我的喉嚨,蔓延到全身。

「葫蘆堛漯F西是眼睛看不到的。」艾密力圖說。

我又喝了想像的一口,然後幾乎被震的鞋子都要掉了。有某種電流穿過了我,使我的腳指發麻。這陣痲癢向上穿過我的腿與脊椎,然後像一道閃電進入我的頭部,我差點昏過去。

「堶悸漯F西叫做『意願』,」艾密力圖解釋說在他的葫蘆中,他儲存了他完美無缺的感覺。他把那股巫士的意願給我喝,好抵制我的失敗態度,讓我準備好接受他的教導。

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巫士的穿越》


姓名:陸行鳥

標題:推薦「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的原因

寫於:2006/7/28 下午 12:37

Eric Harrison 把宗教因素排除在外,純以理性角度探討冥想的練習方法。 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如果和奧修的靜心觀照、王大鵬的如何走過心靈風暴交叉閱讀,會發現一個的共通的方法。 24 小時全天候冥想法綜合以上三本書的共通內容

1.
放鬆
基礎功,隨時檢查身體是否放鬆。這個練習很重要,練習期間人人不同,最後要練到姿勢端正,背桿挺直,身體隨時放鬆,這也是亞力山大技巧 Alexander Technique 的核心。

2.
想像觀;光球觀
進階功,必須先練成基礎功,光球觀必須在身體放鬆的狀態下進行。想像一顆大小如網球的光球,把它放在身體的心輪位置,時時刻刻想著它,做任何事都不能忘了它的存在。

3.
心思若出現散漫的情況,在覺察後,馬上再放鬆身體,進行光球觀。

4.
久而久之,「放鬆身體」和「光球觀」都會被我們的「身體」學會並記住,只有「身體」學會,才能進行 24 小時的即時冥想,成為日常生活的反射動作般自動運行。

5.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能「停世界」,知覺轉換後,現實世界會崩潰為能量狀態,看到無盡的光之線條。

按照王大鵬書裡的描述,其「知覺轉換」過程是見山不是山 ,見水不是水。然後又見山是山,見水是水,同時感覺到,一切事物變得份外鮮明,異常美麗。在王大鵬書中的自述,他是在開車時,突然經歷了「
世界」,現實世界在轉眼間,全部崩潰為能量狀態……

註:亞力山大技巧
Alexander Technique 台北有人開課教授,陸行鳥是買簡體書自學,重點濃縮:24小時全天候保持姿勢端正,背桿自然挺直,身心放鬆,養成習慣。

石曉蔚回覆:

開車突然「開悟」,有點危險,我有兩張孟羅Robert A. Monroe研發的「雙腦同步」 CD(要用左右耳機聽),主要有助於意識轉化進入出體狀態,封面便嚴重警告禁止在開車時聽。 但這使我想起我有另一個每天上班時開車的「停頓世界」練習:

2005/08/10 Journal. 今天的主題是:一條「時空隧道」。

上班途中最喜歡木柵的「台北 I 隧道」,全長 790m,隧道是單向雙車道,中段以後幾乎很暗。一駛入隧道掛著墨鏡的我就瞇起眼到幾乎只能微微看到遠處出口亮光的地步,然後將感知焦點往兩邊拱牆分散,同時維持住車子中的我於中心,就能在不到一秒鐘的剎那感覺出一條時空隧道,那刻一陣強烈的振動會通過全身,我彷彿如如不動地與這個世界脫離而探觸到另一個世界──當然這是我的想像練習。

我喜歡這個遊戲,每次都做,樂此不疲。


姓名:陸行鳥

留言給:曉蔚夢行者

寫於:2006/7/28 下午 02:24

看了妳的「時空隧道」練習法,不禁讓陸行鳥聯想到「西藏度亡經」的「中陰得度」。 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奧修的靜心觀照、王大鵬的如何走過心靈風暴三本書的共同點:

十五分鐘快速健康法p. 149;光球觀。
靜心觀照p. 184;發光的心。
如何走過心靈風暴p. 95.

24
小時全天候冥想法」是張開眼睛的冥想法,日常生活一切照舊。 為何要特別強調身體放鬆?

1.
身心是不可分的一體,改變身體,就等同改變了心。身體保持在端正,背桿挺直的放鬆狀態下,人體的「三脈七輪」會自動暢通、運轉。「三脈七輪」是肉眼看不見的電磁場,它的運作類似地球電磁場,以人體為例,「宇宙電磁能」是從腳底流入人體,從頭頂流出,然後繞行體外的孤形軌道,再從腳底流入人體。

2.
「宇宙電磁能」就是日本的「靈氣」、中國的「氣」、印度的「靈光(Aura)」。必須在身體放鬆、姿勢端正、背桿挺直的情況下,宇宙電磁能才能自動運轉,進而提昇、累積人體的能量。彎腰駝背的人,身體能量場必定不佳,容易生病
……

3.
另外,「光球觀」會消耗能量,如果沒有同時保持身體放鬆,補充「宇宙電磁能」,根本不可能進行持久的光球觀。

註:「氣輪」如果從上往下看,如同小小的銀河系,它會自旋,是人體內的小宇宙,而且氣輪是活的,有生命的意識體。

石曉蔚回覆:

我所修習的是來自十九世紀日本臼井甕男的靈氣傳承,說到「傳承」,因為是藉由老師啟動並調整學生的靈氣連接,因此如同藏密體系稱之「點化」(灌頂)或「授證」。

靈氣分三級,第一級點化後,學生需要經過二十一天的自療淨化,著重在七個脈輪的清理,當然還有其他身體部位,雖然不用觀想,全程做完要五十分鐘,跟我同期學員通常做到三個脈輪就睡著了,我是少數確實照表操課的學員之一。任何練習,紀律都是唯一的要求。

靈氣第二級點化啟動後,使能量可以穿越時間和空間,可以隔空治療他人(遠距靈氣)也可以治療自己的過去與未來。第三級專屬靈氣師父之訓練,須經三年練習。我只到靈氣二級,並每天使用遠距靈氣(distance Reikei)三年多。

人人雖都有此本具的「宇宙生命動能」,但通常是阻塞的,長年累月的情緒阻塞脈輪,反映在自身體質器官的毛病上,內外的管道皆不頂暢通。因此接受點化與授證,就像打通任督二脈,可以直接跳階。但是,沒聽說一定要打直腰桿欸。靜坐時保持脊柱的垂直,主要用意在抵抗地心引力,以此姿勢——腿雙不雙盤不重要——可以受力最小。西藏高僧死前要求幫忙坐好,以便轉進死亡中陰,因此坐正恐也是必須。

無論如何,放鬆並同時維持注意力最重要,不放鬆身體的警戒與桎梏,意識無法鬆動轉換、能量體無法自由活動。 以下回應你關於「宇宙電磁能是從腳底流入人體,從頭頂流出,然後繞行體外的孤形軌道,再從腳底流入人體」,內容摘自《巫士的穿越》簡體電子版:

「為了能發動空靈的身體,你首先必須打開身體中的某些中心,這些中心像是關卡,當所有的關卡都打開時,你的分身(能量體)就可以從保護的外殼中出來。否則,它會永遠被關在堶情C」

唐望示範一個簡單的方法,來把意識從肉體轉移到周圍的空靈能量網上。

「躺下來,閉上你的眼睛,但是不要睡著。想像有線條從你的身體兩側向外延伸,從你的腳開始。把它們從身體兩側拉出來,開始於腳指,然後一直到頭頂。也要感覺線條從腳跟向下延伸,繞過身體,回到腦後;還有線條從前額向上,然後向下,繞過身體,回到腳,如此形成一個網,或一個明晰能量的繭。」

「做這個練習,直到你放開了你的肉體,能夠隨意把注意力放在你的明晰網上。」唐望說。

Taisha Abelar, The Sorcerers' Crossing, 《巫士的穿越》


 2006/10/11 05:29PM

 

姓名:一修

標題:網絡上關於生命回顧的誤導

寫於:2006/9/2 下午 02:13

網絡上流傳著關於生命回顧的誤導——至少曾經誤導過一修——網絡唐迷們認爲生命回顧首先要列一張清單,關於人名的長長的清單而這要花很多年,另外還有複雜的擺頭儀式(不幸的是,唐望也這說,但要知道,一個真正的巫士總是隨時設計對機的方法,巫士是抽象而流動的)。這個説法阻嚇了很多人進行生命回顧。

生命回顧其實很簡單,最重要的是立即開始回顧,把擺頭儀式和人名清單留給以後。在唐望世界堙A優先於一切的是完美無缺的精神和付諸實踐的行動。

一修很抗拒從所認識的人開始進行生命回顧,因爲根本沒有「深度」,看不出有什麼好回顧的。一修選擇回顧生命中經歷的不同地點,然後這些地點慢慢地會帶出相關的人和事。需要長時間的回顧,然後塵世中那些瑣碎卑微的事件才會浮現出結構,就像在成堆落葉之渦漩中浮現圖案,而那是意願的藍圖。

重要的是開始行動,這是完美無缺,而期待一開始就做的合章合法,卻是放縱和藉口,因爲沒有行動。

石曉蔚回覆:

唐望自己說儀式是病態,所以打一開始我就不理會什麼「生命回顧專用木箱」(以便回顧完可以打爛),或者躲進衣櫃或密閉空間進行;詳列人名清單也令我無力為之,有些人名我打破腦袋也想不起來;索莉達、拉葛達的生命回顧動輒三年五載,塔夏莎阿貝拉不愁吃喝全職回顧也要一年半載,對不起,我還要上班……

我採行的是棒球中的打帶跑方式:依各種設定條件分組,隨人高興分類,grouping 是一個好方法:同學、老師、同事、家人等等,每一組很快就列完,即刻進行回顧,想到再陸續補充。你的依地點分類也是可行,我同意你的看法:一開始就鉅細靡遺地列人名,會消耗行動的能力。

生命回顧有兩個進行方式,其一是每日依清單逐一回顧;其二是狀況中的立即回顧,特別是其他事件引發的昔日創傷的記憶,當鮮明影像映入眼簾、自憐的淚水幾乎要奪框而出,馬上開始扇狀呼吸掃瞄,吸回自己的自憐(即損失的能量),吐出別人加諸的羞辱與傷害,一直到情緒平靜下來,檢驗法是下回再想起這一段,可以沒什麼起伏的情緒,如果有就表示還沒掃乾淨。以我的經驗,扇狀呼吸及剪斷連結的擺頭動作不是儀式而是巫術動作。

根據瑜珈所著重的呼吸練習,呼吸所攝入的是 Prana,一種生命能量,因此透過生命回顧的呼吸法,自所重建的回顧影像中「吸」回自身的生命能量是完全合理的。只是一開始,我認為一時還抓不住生命回顧的竅門,所以先像掃把只作表面的清掃,或者形容像雞毛撢子也不過份,這也是你所說的「沒深度」,爾後有經驗了我認為自會逐步加深。所以在上述第二種情況的立即回顧,伴隨強烈的情緒導引,我可以經歷到呼吸剪斷連結剎那的「脫離感」,這種情境回顧,要比日常回顧要效果顯著。

一位唐望迷曾寫給我關於生命回顧的疑惑:

「我開始進行生命回顧,ㄧ直到最近這幾天才開始停頓,我開始覺得難以進行,本來ㄧ開始很順利,我先從影響我最深的人開始做,在夜間關燈靠著牆做,我感覺到塔夏莎說的彷彿能量又灌回肌肉,感到更樂觀與自信……。但是漸漸的,那種感覺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要不然就是回想到一個場景,但是拼命吐氣也不覺得自憐被吐出來……

我如此回覆:「也許因為期望過高,但如果我們是不熟練的,又有什麼好期望『彷彿能量又灌回肌肉,感到更樂觀與自信』,這是想像而不是真實,除非你是巫士界的天才。」


姓名:一修

標題:關於生命回顧的知識整理

寫於:2006/9/4 下午 07:23

越來越感覺沒有時間了,工作忙碌,期待將來不愁吃喝全職回顧的想法一時半載難以實現,所以無論多忙,現在就要開始,因爲未來不會更空閒。

做夢需要關閉内在對話,做夢需要進行生命回顧。内在對話是語言的,生命回顧是視覺的,平時,我們往往會陷於内在對話而不自知,用葛吉夫的話來説就是不記得自己。生命回顧和内在對話就好像一根槓桿的兩端,此低彼昂,我們可以利用生命回顧來壓制内在對話。

生命回顧一方面有自己獨立的功效,即複製生命經驗以換取保留生命能量的機會。另一方面,生命回顧能夠輔助做夢。生命回顧何以能夠輔助做夢?


第一,擺頭呼吸重新拾取了自己的能量,釋放了他人的能量。這一點只能相信,目前階段還沒有感覺到。但是回顧過去在情感上的衝擊是鮮明的,很多事情真的是下意識要迴避不願意去想的。每重回顧一次,情感的衝擊就減弱很多。一修相信這樣的回顧可以削弱人的基本自我反應——一種很機械的反應——削弱這種機械的情緒化的反應,一方面會引發無情(無情就是行動而不被基本自我情緒所影響),另一方面,會引發雖在人群中卻不屬於人群的感覺。戰士是孤獨的,找不到傾訴的對象,因爲普通人沒有同樣的經驗可供參考以產生共鳴。


第二,做夢是在睡眠時進行的,而生命回顧是在清醒時進行的,二者都可以引發配合點(assemblage point)的輕微移動。在腦海中維持住視覺形象,是做夢、生命回顧、佛教觀想共同的特點,古代巫士仔細觀看一個物體,然後閉上眼睛在腦海中重現該物體,最後在夢中複製該物體(死亡拒絕者甚至在夢中複製了整個教堂)。在生命回顧時維持住視覺形象是聯係佛教和唐望教誨的一道橋,雖然佛教觀想的原理、手段和目的與唐望教誨截然不同。

嗯,要整理的知識太多,有點收不住主題。且待將來。

石曉蔚回覆:

生命回顧是潛獵者的絕活,做夢者的絕活是做夢體。塔夏莎是潛獵者,所以《巫士的穿越》主軸都在講生命回顧,因生命回顧吸回了自身能量,且將「做」的分類倉庫清理一空,而達成「抽象的飛行」——不必睡覺就能移動聚合點進入(聚合)其他世界;那是因為卡斯塔尼達主修做夢太遜,唐望才一再要求他重做生命回顧。這裡還有專門適用於男性戰士的「抹去個人歷史」(女戰士則不同,這是老佛琳達自己說的),因為現今人類社會是個男性社會。

做夢者 Florinda Donner-Grau 小佛琳達 (她繼承了老佛琳達的名字) 寫的書 Being-in-Dreaming,對於生命回顧一字未提,便在做夢世界中來去如風,唐望也說女巫士進入其他世界就跟脫裙子一樣方便。也因此我做夢前一百八十次根本就還沒開始生命回顧。

我十分同情男性,不僅要抹去個人歷史,還要徹底生命回顧,才能好好做夢(況且還會被無機生物追捕,因為無機生物根本不追求女性),他們真的需要加倍努力,才能達到跟女巫士一樣的成就。


姓名:一修

標題:明晰繭能量體和肉體

寫於:2006/9/5 下午 08:09

明晰繭=能量體?
一直沒有查看英文的原文,但一修確信明晰繭不是能量體。
配合點在明晰繭上,而不在能量體上,也不在肉體上。
當配合點在明晰繭的習慣位置上時,巫士擁有一個肉體。(第一注意力)
當配合點在明晰繭的做夢位置上時,巫士擁有一個能量體。(第二注意力)
巫士的目標是讓配合點瞬間划過明晰繭上的所有的位置,點燃内在火焰,步入第三注意力。

當巫士夢見能量體時,會明白肉身是被能量體夢見的。肉身世界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夢——我們是被夢見的。(我們的本尊在哪堙H)

能量體=做夢體=The OtherThe Double。(諸多「體」讓人困惑,也許此公式成立。)

石曉蔚回覆:

明晰繭,似單指明晰能量體之外殼,無機生物沒有外殼,人類死亡時繭破意識之光逸出,巫士活著打破繭獲得自由稱之「失去人類形象」。

明晰體 luminous ball or egg)說的就是能量體:《印加能量療法》(Shaman, Healer and Sage)作者 Alberto Viloldo, Ph.D. 描述成振動著磁波的透明球形能量場圍繞在每個人軀體的四周——譯作「發光(luminous)能量場」;唐望「看見」卡斯塔尼達明晰體的能量配置只有三區,而不是像他自己及歷代 Nugual 擁有四個能量區域(稱雙重人,因為一般人只有兩個能量區)。

當初為了確定這麼些「體」與唐望一干巫士論述,參考中英文資料包括原文書及原文訪談,我手邊有七本英文原書(包括 Castaneda, Florinda Donner-Grau, Taisha Abelar。唐望女門徒們後來稱潛獵者與做夢者所轉換的意識狀態即自主移動聚合點到其他位置,通通叫做 dreaming-awake),才整理出一堆可代換之公式,現在一點都不想再重新複習,反正確實考據過就算數。

配合點或聚合點在 luminous ball 內移動,不是在明晰繭(指外殼表面)上移動,當聚合點「運動」超過一定極限會拉長明晰體變成長條形(成為非人類),而不是人類的蛋形或球形還有碑形。透過做夢是在明晰體內移動聚合點(沿胸部左右移動屬人類區,亦即做夢時仍具有人類外形,往下移動則跨入非人類區,可以變身動物),唐望明指做夢練習第三關後叫做達到能量體。無論在不在做夢位置上,每個人同時擁有能量體與肉體,兩體都是容器。在「看見者」眼中只有空靈能量,佛家說化身,這世界只是幻象,肉眼所見的一切均為幻化成的表象。

談論聚合點的移動,要真正「看見」才算數,否則都只是想像。我認為唐望聚合點的說法最重要的,是在於解釋了世界是在一個聚合點固定位置上的「描述」——繭內配合放射的結果,以及有關未知的世界與不可知的世界其之所以未知與不可知的理由


姓名:一修

標題:明晰繭(能量繭)是明晰能量體之外殼

寫於:2006/9/8 下午 05:45

在《内在火焰》的第69頁證實了明晰繭(能量繭)是明晰能量體之外殼。
由於以前一直沒有確認這一點,總是不確定唐望知識與佛教的心外無境是同是異。現在終清楚了。

另,你說「無機生物沒有外殼」,一修從來沒有看到書埵陶o樣的描述。假如沒有外殼,那
似乎就沒有配合點附著的地方,而沒有配合點就沒有意識之光。無機生物是有意識和知覺的。

石曉蔚回覆:

經常我看不懂魯宓翻譯的便會去查原文,英文比較容易懂。附上你所指《內在火焰》p. 69 的原文:

For a seer, men are luminous beings. Our luminosity is made up of that portion of the Eagle's emanations which is encased in our egglike cocoon. That particular portion, that handful of emanations that is encased, is what makes us men. To perceive is to match the emanations contained inside our cocoon with those that are outside.

明晰繭(luminous shell)指外殼,和明晰體(luminous ball or egg)是兩樣東西。(這完全要怪魯宓翻成什麼「明晰 X」所致,「明晰」又是什麼東西啊?luminous ball直譯加上意譯成「發光能量球體」不是很清楚嗎?!)

聚合點或你說的配合點屬於明晰球體的一部份,不是外殼的一部份,唐望
also said that the old seers discovered that the assemblage point is.....in the luminous shell, in the cocoon itself.The Eagle's Gift,中文書 p. 139

請注意這裡英文是 in 不是 on,魯宓卻譯成「聚合點……是在能量繭的明晰外表上」——原文是「外殼」不是「外表」、也沒有「上」。聚合點主要是在明晰球體範圍內(包括表面及內部)移動,不是附著在繭上。甚至「聚合點可以被移動到明晰球體的外面,進入宇宙的能量纖維。」(《做夢的藝術》p. 34)單一個字 cocoon 出現於內文時魯宓譯成「能量繭」,觀察幾處英文原文前後文意,唐望有時意指「luminous ball」(能量體)加「
shell」(外殼)所形成的一個完整單位,所以唐望這裡說 in the cocoon itself。簡言之,cocoon 說的可以是「一個」能量繭或者是「一層」繭殼。

「有機生物與無機生物都是明晰體。不管是有機或無機,都會有個聚合點及意識的光環。」(pp. 61-62

The shifts of the assemblage point are displacements within the luminous ball. Assemblage point is part of the luminous egg, which is our energy self. (The Art of Dreaming)

聚合點係(意識)「能量自我」 energy self(魯宓翻成「能量化身」《做夢的藝術》 p. 25)聚合點的存在意味意識的存在,巫士相信聚合點周圍光環的光輝就是意識。

唐望說:「對看見者而言,生命是意味意識的存在。有機生物有個能量繭來關住放射,但還有其他生物的容器並不是個能量繭,他們能擁有意識的放射,及不同的生命特徵。」(《內在的火焰》第六章無機生物,p. 109)老毛病又來了,英文只有一個字 cocoon,這裡指繭殼,有機生物有繭(殼),「其他生物」就是無機生物(地球上只有兩種知覺生命——有機生物與無機生物)沒有繭(殼)。

唐望的解釋是,(明晰體的)明亮是由內部的核心(聚合點)所發出的;外殼事實上降低了亮度。唐望透露,外殼必須被打破,裡面的生物才能自由(指免於一般死亡的自由)。就像鳥類破蛋而出,如果蛋殼沒有破,小鳥(終究)就會窒息而死。唐望告訴我們,失去人類形象是打破外殼,使那奇妙的明晰核心自由的唯一方法,那是意識的核心,也是巨鷹的食物。打破外殼是意味著回憶起另一邊自我,及達成自我的完整。(《老鷹的贈予》pp. 255-256


 2006/10/11 10:45AM

 

姓名:relax

標題:做夢的階段

寫於:2006/9/28 下午 11:38

唐望也說女巫士進入其他世界就跟脫裙子一樣方便。也因此我做夢前一百八十次根本就還沒開始生命回顧。

可以請問妳做夢的階段嗎謝謝

石曉蔚回覆:

按照我所整理《做夢的藝術》四關所列工作任務,目前在第三關的第四項任務:

「做夢」第三關:看見睡覺的自己;學習移動能量體;使能量體完全。

任務 (1) 看見自己的身體在睡覺。謹慎觀察事物或改變它,克制執迷於表面細節。
任務 (2) 將夢中實相與日常現實融合為一。
任務 (3) 控制能量體,四處移動 (漂浮或飛行) 打開新領域的冒險。
任務 (4) 練習「看見」能量。

但我「任務 (2) 」做得不好,無法判斷是不是真的出現在日常世界;「任務 (4) 」只在去年 09/05 「看見能量」一次
四) 迄今沒有進一步發展。因為這半年我將西藏夢瑜珈的夢修行合併於「做夢」時例行工作中,一半的時間都在持咒,特別是去業障的「百字明咒」,以及希望連結上師的「蓮花上師心咒」。另一半的時間我都在玩,也就是「任務 (3) 」打開新領域的冒險。也許因此,我對「做夢」回到日常世界沒啥興趣。

如果我再熟練「看見能量」幾次(但唐望也說「看見」根本不是個任務,而是「做夢」修練的副產品),理論上我的下一個任務是要將肉體轉成能量一起帶走:

任務 (5) 把肉體轉變成能量,使用意識做為能量媒介,以 「全身」
肉體加能量體達成旅行。

我很懷疑我有生之年可不可以做得到。但我偶爾可以在「做夢」時,同時擁有肉體的知覺(此稱為「雙重知覺」
五)有幾次瞬間轉到肉體睜開肉眼,發現我是睡在床邊地上的。

我必須勘誤我書寫的錯誤,是「換裙子」不是「脫裙子」: 「女巫士能自由出入那個世界,是因為她們的敏銳意識及女性特質。……唐望承認道,『你團體中的女巫士,她們這樣做像換裙子一樣平常。』」(《做夢的藝術》p. 211

Don Juan explained to me that sorceresses 女巫士, in theory, come and go as they please in that world because of their enhanced awareness and their femaleness. ....He confessed, "The women of your party do it like changing skirts."

Carlos Castaneda, The Art of Dreaming, p. 188.


姓名:一修

標題:不認爲曉蔚抵達了做夢的第三關

寫於:2006/10/5 下午 08:39 

一修不認爲曉蔚抵達了做夢的第三關。因爲在做夢的第二關的是否,做夢者要在「無機生物世界」中依靠無機生物的引導和幫助才能移動, 在做夢的第三關的時候,做夢者要學會在沒有無機生物的幫助下用意願來移動。

沒有明確地經過第三關,做夢體是不可能自由移動的,曉蔚認爲自己也許進入了第三關,需要商榷、斟酌。

石曉蔚回覆:

上面那些話是你的經驗談嗎?忍不住覺得很可笑。

我的「做夢」差不多四天一次,以此頻率超過兩年。跟無機生物交手的經驗比比皆是,被拖走的情況也時而發生。我幾乎覺得我是用生命在玩。 夢修行如何獲頒過關授證證明?況且我志也不在此,一修未免過於拘泥書面字義——而那全是卡斯塔尼達的「一種描述」。

對於閱讀者,「做夢」無法靠紙上談兵,若缺乏個人實務經驗,我不知道要如何跟你討論下去。這是書生跟武將的差別。


姓名:一修

標題:跟女巫説話真是可怕

寫於:2006/10/5 下午 10:50 

曉蔚說我跟無機生物交手的經驗比比皆是,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以爲你沒有經過無機生物這一關,是因爲隱約記得你寫過一篇文章
無機生物為什不理我,剛才查找了一下,是做夢遭遇「無機生物」 part II:它們為什麼都不理我?,誤解源此。(曉蔚去無機生物世界玩過沒有?一修再查查看。)

「書生跟武將的差別」這句話很有趣,大約有些不耐煩地味道。其實一修自己碰到了一些問題——每個戰士(暫這
借用一下)都有自己的問題,所以才到你這裡轉轉。唐望曾經莫名其妙地被「巨鷹的規矩是一張地圖」這句話毫無必要地困住了好多年,而一修也莫名其妙地被明晰體和能量繭的關係問題毫無必要地困住了好多年(以爲能量繭類似佛教的阿賴耶識,配合點類似佛教的末那識,現在知道不是如此。另外佛教唯識宗認爲万法唯識心外無境,現在知道唐望知識與佛教在這點上是不一樣的。)但是這些問題對於另外的戰士(比如曉蔚)卻根本不是問題。同樣的,曉蔚的問題也許對一修來説根本不是問題,比如賽斯等其他新時代學説與唐望知識之間的矛盾。(“書生”大約指的是光說不練,這個很難下咽,努力是有的,驗證也是有的,不過成績微乎其微,如果以第三注意力為目標,用拉葛達的話來說就是「我們的臉上寫滿失敗」——真希望曉蔚成爲我們的女 Nagual,來拯救我們這些小巫士。

你網上的内容一修還要花些時間看,暫時還不特別了解你的全部文章。

你說第三關任務 (2) 將夢中實相與日常現實融合為一做得不是特別好,但是對於任務 (1),似乎你多次看見自己的身體在睡覺,而這正是任務 (2)
的案例啊,你怎書生地解釋這個矛盾呢?

索性繼續問兩個問題:
A.
你是否有對著自己睡覺的身體表達要看見
B.
你是否曾以雙重姿勢再次入睡?

(跟女巫士説話真是可怕,需要極大的勇氣,收線下網…………)

石曉蔚回覆:

「為什麼無機生物都不理我?」是戲稱卡斯塔尼達《做夢的藝術》中對無機生物喊出「帶我去無機生物世界!」通關密語無效之意——或者國情不同、語言不通,也許男生可以、女人沒用,總之無法放諸四海皆準。光就這篇標題,唐望迷當可嗅出指標:作者已在做夢中成功隔離出無機生物,而唐望說:「The second gate of dreaming is reached and crossed only when a dreamer learns to isolate and follow the foreign energy scouts.」(中文書 p.126

我是在一週兩次固定出體數月後才接觸「唐望故事」及其有關「做夢」的解釋與練習,因此爾後一年當中(整個 2005 年)莫不以此為出體做夢之指導教材(一修在讀我的網路文章時最好順便注意一下日期,一位修行者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除了沒能遇上一個唐望上師跟死亡拒絕者,能試的、能做的(包括要叫、要指、要栽、要飛、要同姿勢再睡、要帶物品入夢),全都照表操課過了,勤奮練習的程度,非常人能想像。個人有關無機生物的經驗——相應於書中——描述起來,不管是突發的恐懼(p
. 64)、夢的使者、炸開的泡泡(p.103 、直徑約一米的能量泡泡(p.136)、某種具包容性液態環境(p. 180)、滋滋作響的能量泡泡(p.190),應有盡有,不過大都是發生後再去找解答,《做夢的藝術》給了我極大的幫助。

但期望每個做夢者的「做夢」遭遇跟書中一模一樣,是完全不切實際的想法。比方卡斯塔尼達形容「做夢」指引中最重要的一項「舌尖抵上顎」,他說他花了「極大的努力」,做到之後做夢注意力「脫胎換骨」(p
. 114)。而我在讀到此段隔天「做夢」不費吹灰之力便「舌尖抵上顎」,卻無任何特殊感受;我從來沒有做夢中移動的困難,常態出體第三次我已經首度試飛了,其後花了很長的時間練習飛行技巧。(卡斯塔尼達說自己笨,這絕對是實情)兩年下來我更相信他是他、我是我,卡斯塔尼達也許只吃唐望那套,但我雜食得多(我還有賽斯夢學觀、藏密夢瑜珈以及其他真理實相論述),更大的不同是他是獲得傳承的男巫士(巫士跟無機生物有文化共犯結構)、我什麼都不是,無機生物沒必要去培訓一個非獵物,你當它們是天使隊、聖靈團嗎?以美國出體名人孟羅的成就(他的三本書我都看了,望塵莫及)我打包票,他確實沒去過無機生物世界,連類似描述都沒有。你自己講要流暢,幹嘛死釘在流程細節上?

看見在睡覺的自己是不是鐵定會在日常現實,我早已書生地論述過了
六),卡斯塔尼達即便每四天換一次睡衣也坦承:「在(看到自己睡覺的)這些夢中值得注意的是我的房間從來就不像是日常世界一樣。」(p. 179)你說到「心外無境」,唐望跟卡斯塔尼達說:「你以為我看見了相同的事物?你把它看成一個城市,我把它看成能量。」(p. 56)現實世界也在三千幻象世界之列,在沒真正看到能量之前,解釋夢中所見意義不大,我們光看卡斯塔尼達一路進展的夢報告便知。

大陸網路文章丹增嘉措活佛的〈夢的修行〉也舉例,夢修成就高低不同所見亦有出入,這也是為什麼共享夢境的「集體做夢」屬於第四關的任務。換句話說,卡斯塔尼達的無機生物世界是瘤狀組織的隧道,對我則是充滿液體泡的水域(或許他摸上搞鑽探工程的,我則誤闖海軍陣營吧),幻象世界若還有形有相,就別指望只有一種標準答案。

我自組「做夢」團隊一年多,三名組員折損兩位,一年下來只有兩人達成看手各一次,一人成功短暫出體兩次。「做夢」攸關能量門檻與覺知能力,必須某種程度的退出世界才能湊齊能量,不然連發動車子的電力都沒有。「做夢」進階也不是自己說了就算,它必須要成為一種「不退轉的常態」,一旦成功跨越「做夢」第一關,如同飛機脫離地面,便可以開始啟用唐望
做夢導航系統,亂石打鳥的瞎打誤著(譬如零星幾次清明夢及出體)自是不在此列。為了維持我的穩定「做夢」業績,簡直到了「惜能量如金」的地步,此意味大舉放棄評斷、議論、辯駁、無謂社交、情緒放縱、內在對話,做不到這些,《做夢的藝術》就只能晾在書架上。

你的問題,我確實沒有對我睡覺的自己表達「要看見能量」,但我之前褻玩過幾回而招致恐怖可笑幻覺,才看到唐望的警告:「做夢者不應該觀察自己的睡眠身體。」(《老鷹的贈予》p
. 68)又說:「一個面對自己替身的巫士是一個死的巫士,這是規矩。」唐哲那羅則說:「弄醒自己將會有致命的後果。」(《力量的傳奇》pp. 68, 932005 年中我試過幾次「做夢」中同樣左側臥再入睡,並沒有太特殊的發現。

我差可比擬老佛琳達、奈莉達、拉葛達所屬的北方女戰士。老佛琳達(Florinda Matus)(在此更正《做夢的藝術》p
. 150 魯宓搞錯成(小)「佛琳達吉兒」,老佛琳達身高 5'11"/180cm,小佛琳達 5'2"/158cm)曾說道:

"Being in the nagual's world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y impatience. You see, I'm impeccably impatient."
身處巫世界也跟我的不耐煩無關,你瞧,我是完美無缺地不耐煩。

Florinda Donner-Grau, The Witch's Dream, p. 18.


姓名:relax

留言給:版主與一修

標題:「做夢」差不多四天一次

寫於:2006/10/11 上午 02:09

「做夢」攸關能量門檻與覺知能力,必須某種程度的退出世界才能湊齊能量,……為了維持我的穩定「做夢」業績,簡直到了「惜能量如金」的地步,此意味大舉放棄評斷、議論、辯駁、無謂社交、情緒放縱、內在對話,做不到這些,《做夢的藝術》就只能晾在書架上。

這麼深入的做夢者不需要一個潛獵者來平衡這個世界嗎?

 

一修也借你的問題來問你一下
A
. 你是否有對著自己睡覺的身體表達要看見
B
.  你是否曾以雙重姿勢再次入睡?
C
.  你是否成功在夢中達成肉體上「舌尖抵上顎」的動作?

版主回覆第一句

當然需要。你知道潛獵者(stalkers)與做夢者之不同在於:

Stalkers: forceful beings with great deal of physical energy; go-getters; inexhaustible workers.
Dreamers: projecting a sense of otherworldliness even when engaged in the most mundane activities; dreaming in worlds other than this world.

When the dreamers and the stalkers worked together, the stalkers were like a protective, hard, outer layer that hid a deep core. The dreamers were that deep core; they were like a soft matrix that cushioned the hard, outer layer.

Florinda Donner-Grau, Being-in-Dreaming, p. 190.

怪不得我請做夢者班成員助陣未果,因為我們全都“不太在這個世界”(otherworldliness)。


姓名:一修

留言給:relax

標題:一修的做夢練習;回 relax 的問題

寫於:2006/10/12 下午 12:38

一修實踐唐望的知識側重點有所不同,在做夢練習上這幾年只找到過十幾次手,這是做夢第一關的任務,所以還沒有夢到過自己的身體。 因為一直沒有超越這個階段,近來想起要嘗試雙重姿勢和舌頂上顎,所以問了曉蔚一下這方面的經驗。 在其他方面練習進展比做夢好不到哪裡去。

從交流唐望知識要建立在實踐經驗的角度上來講,曉蔚的書生和將軍的比喻是對的,例如,我根據自己的做夢經驗,我發現夢中我的手在不停地扭動變幻形狀,而且不是肉質的,有點像某種充氣的什材料,後來在《做夢的藝術》發現卡斯塔尼達說(大意如此)「夢中的手從來不是我的手,只是看起來好像在我身上」。這句話是以前被一修忽略的,後來找到這句話,一修深深地認同。

總而言之,沒有經驗上的相似,則交流無法達到真正的共鳴,雖然你每個字都認識,每句話都懂,甚至你還可以「想像」,但是你知道自己不那麼確定,超越語言和情感的那種確定。

石曉蔚插話:

「唐望解釋做夢體是明晰生物的能量,由第二注意力的定著所造成的立體影像」(《老鷹的贈予》p. 39),因此在做夢注意力未臻成熟時的視覺變形是可以理解的。關於「有形的做夢身體」,賽斯說明:「因為你們尚無法想像沒有某種身體的『本體身分』,因此某種『身體形式』是必要的偽裝。那形體本身並不重要,它按照你們的能力而有所不同。」(《夢與意識投射》p. 328)後期的卡斯塔尼達也承認:「有形的身體無關緊要,身體只是拖累做夢者的一個回憶罷了。」(《老鷹的贈予》p70

做夢第一關主要目的在訓練做夢注意力,夢中必須維持快速掃視,對任何事物的觀看不超過一秒,否則真的會嚴重走樣。因此在此階段克制仔細觀看的衝動是很重要的挑戰。唐望警告說:生動的細節一點也不重要,那只會使你遠離做夢的目標。(《巫士唐望的世界》pp. 201-202

有幾次做夢看手,我的手是遠而細而墨綠的(以照明術語來說可能是環境亮度不足)。無論如何看到就算數,利用看手後的短暫清明與(有限的)更新能量趕快行動才是正辦(從一個夢跳到另一個夢,孟羅稱之「換景!」,標準動作就是用力衝出去,學會不把夢中景象當真)。若做夢注意力已訓練穩定,看手時可以試試我的無聊動作:

2006/10/08 Dreaming. (節錄)感覺被拉回來躺在床上,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晃手。一度以為晃的是肉體的手,怕已經醒了,可是晃一晃,是我的手很遠又很小,視覺又瞬間點亮,環境影像全部出現。跳下床時邊扳扳手指頭比數字,為了確定那個手是我的,兩隻手還比個三呀五的,做些手勢。

做夢的「身體」其實是一團空靈能量,是個很重要的概念。對於達成看手後的練習,要加強以下幾點「換景」技術(能量有限用走的是最笨的作法;《駭客任務 The Matrix》從一地到另一地用飛的也是錯誤示範)

1.
試著將手穿過夢中小型物體,例如樹葉,強化己身是能量的感覺。
2.
試著將手或腳踏穿過玻璃門或窗,因為玻璃的實質感最弱,成功後整個身體穿過去。
3.
試著將整個身體掄過牆壁。如果這點太難,對著玻璃窗或玻璃門,退後幾步,以助跑方式衝透過去,旋即閉上眼睛,空出心念,到的「外面」就是無形無相的「無偽裝地帶」。
4.
心中想著熟悉的地點,令自己去到那裡。當然啦,都是幻象。噢,我忘了這時還不會飛。
1.5
若夢中空間稍大或在戶外,要學《哈利波特》第一集,練習起飛及降落,當然不靠掃把。

熟習以上幾點,不管在怎樣的夢中都能隨時出離。我的換景技術簡化到只要「向上一旋」或「向上一頂」便重回無偽裝地帶。

「學會不把夢境當真」的膽量練習有兩點作法:


1.
直直向上穿過每層樓版。
2.
來到最頂樓(最好有十幾層樓高)站在陽台邊,往下跳。 (當然不妨從低樓層起練)


姓名:一修

寫於:2006/10/20 下午 12:42

很多現象可以從唐望知識的角度來解答。


在人類的能量繭的左側儲藏室,是數不清的宗教垃圾,在右側儲藏室,是數不清的暴力和性活動的垃圾。配合點的位置決定了一個人如何行動、思考和感受,而移動配合點的位置是極端困難的一件事,所以語言的責問根本不可能改變騷擾者的行爲方式和思考方式,他們不過是配合點下的囚徒罷了,我們與他們的唯一不同是我們試圖改變自己,而他們沒有這個意願。

改變,需要極端的自律,這是唐望知識只適合少數人而無法普渡的原因。其實,任何真正的好體系都只能普及,但不能普渡,(佛教也是這樣,學道如牛毛,成道如麟角)。第四道的情形和唐望知識在這一點上很類似。

石曉蔚回覆:

2006/10/17 Journal.「往髮廊信步走去,窄巷裡一輛小貨車突然在身後響起喇叭,我像隻激怒的鬥牛轉身堵住車大聲咆哮,不過這一幕只在腦海晃過去,我撐著陽傘小步踏上人行道,遠遠地朝玻璃窗內的美髮師露出一臉微笑。」

這一段經歷令我驚訝,心智上以為已經完成了肉體的行動,因而輕鬆下來,而其實那一個暴跳如雷的瞬間是被能量體接管去了。

武術有段數之分,修練也有階序之別,除非斷手斷腳、遭人毒害,一夕之間武功盡廢、貶為「尋常百姓」是不會發生的。

超個人心理學家肯恩威爾伯認為任何涉及自我成長與發展的階段,每一步都是意識擴展的一個進化支點,我們也可以說這是修習來到瓶頸,在此有可能引發信心危機而跌回先前階段,但如果能從在所層次再次正確分化出來,就能超越現階段而到達另一高等層次。

威爾伯認為整個意識發展開顯的過程,就是不斷地進化、融合、分化、超越的迴圈,此點與第四道認為唯有努力才能形成八度音階,否則只會繼續走著迴圈的路徑:do, re; do, re, mi; do, re, mi;....,是類同(註七)。第四道認為跨越間隔需憑藉努力,才能產生這些不見的半音──也就是填滿音程的能量,此點與唐望所稱的「以能量晉級」一致

威爾伯並以攀爬階梯比喻意識進階的層次:大方向是由物質、身體、心智、通靈而自性,這個順序無法逆轉。他說:「意識開顯的每一個梯檔都有一套對世界、自我及他人的觀點,也就是都有一個世界觀。意識一旦進化,眼中所見的世界就不一樣了。」(《萬法簡史》p.211換做唐望知識體系說的也是:"When a man embarks 從事 on the warriors' path he becomes aware, in a gradual manner, the ordinary life has been left forever behind." The Wheel of Time, p.55)但唯有透過鐵的紀律與紮實訓練,才能將跨越階段後的成果轉變成為永久的特質。

以低階心智直接類比高階是不可能辦到的,只是不自知罷了。一般人(average man)無法理解的一點也在於,唐望說一旦能夠自主移動聚合點(配合點)就成了一個巫士戰士,這
使他脫離「一般人」的行列——當然包括「一般人」的思考與判斷模式

"A warrior takes responsibility for his acts, for the most trivial 微不足道 of his acts. An average man acts out his thoughts, and never takes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he does."

Carlos Castaneda, The Wheel of Time, p.50.


姓名:Herz  

標題:首次來訪

寫於:2006/10/20 下午 03:37

首次來訪,回顧了 2006 年的留言。心裡想如果能把這些留言影像化,一定很有趣。 也許我會在夢工作中先進行粗剪,拍攝紀錄片時,無論你所遇到的人事物是正面還是負面的,就是告訴自己忠實地面對、忠實的紀錄。過程中也許忍下所有的疲憊和眼淚,甚至懷疑原有美好的動機, 當剪輯完成時,所獲得的是超越所想像的、無法言語的。

我只是想給曉蔚鼓勵,是由「心」發出的鼓勵。

石曉蔚回覆:

「忠實面對、忠實記錄」正是夢工作的基本態度,畢竟那是私我的演出,戲再爛也是自導自演。與他人應對則難免話不投機、擦槍走火,時時拉回忠於原著,才不致因小失大遺忘了更高目標與更大畫面。

唐望在卡斯塔尼達第一本書裡有段「心的道路」,被南傳佛教阿姜查的門徒傑克康菲爾德(Jack Kornfield)拿去當成了書名:A Path with Heart(《心靈幽徑》)。追本溯源,唐望是這麼說的:

「對我而言,唯一的旅程,是走在一條有心的道路上,任何有心的道路上,我走著,而唯一值得接受的挑戰是,走完它的全程。於是我走著,欣賞著,尋找著,摒息以待。」(《巫士唐望的教誨》p. 234

謝謝你的鼓勵。


註一:有關肯恩威爾伯所稱「迴避式的靈修之道」的內容, 見「閱讀札記」前意識的滿足,底層意識的回應,目睹擁抱一切 〉。

註二:有關  Discovery「自然」觀念的討論, 見「閱讀札記」光靠大自然不能使人發展 〉。

註三《做夢的藝術》四關所列工作任務見「閱讀周記」做夢的四道關口暨唐望知識的核心 〉。

筆者「看見能量」經驗,見「閱讀札記」「看見」白色光華的能量波動 〉。

:有關「雙重知覺」的討論,見「閱讀周記」做夢知覺與雙重知覺 〉。

註六看見在睡覺的自己是在日常現實,見「閱讀札記」出體兩百紀念專文:靈魂出體,出哪個體? 〉。

第四道“音階論見「閱讀札記」Fa」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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