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Journal: 《水晶與光道》:大圓滿的主要修法與次要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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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29 7:00PM

   

2009/07/30 Thur, sunny, outdoor 39-33°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大圓滿的主要修法與次要修法 

 

《水晶與光道》第七章講「道」(path)。南開諾布說道上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發現「二元之籠」,最主要是觀察自己,所以「大圓滿的見(view)的意義是行者不向外看、不批評別人,而是觀照自己」(p. 83)。本覺或明智 rigpa 的相反是無明 marigpa,南開師說:「若行者無法找到此明心之清淨呈現,則無法找到大圓滿;要找到大圓滿,行者一定要令此明心之赤裸狀態生起。」(p. 85

 

接下來談到主修跟副修,儘管大圓滿教法分三部(心、界、口訣),通通是為了要達到不二禪觀的目的,因此可區分為主要修法跟次要修法。上次摘《夢瑜珈》說到「次要修法」沒有講明白的,「主要修法」(principal practices)就是「引入禪觀和不二禪觀」的修法(which are those leading to contemplation, and those of contemplation itself),「次要修法」(secondary practices)就是「以某種形式幫助禪觀或開發某種特殊能力的」修法(p. 86)。「次要修法」包括六瑜珈(Six Yogas):即拙火定、遷識法(the transference of consciousness)(頗哇法 Powa)等等。通常六瑜珈指的就是那洛六法,夢瑜伽是其一,所以說夢修是次要修法。

 

以下我們摘錄一下大圓滿三部的「主要修法」:

心部 Semde

四瑜伽(幫助行者進入禪觀):

1. 寂止(Xinas; calm state):經專注行者達到一寧靜狀態,並變得自然且穩定。

2. 勝觀(Lhagton; more vision or insight):行者不需努力保持內心的觀察者便可在心念的動態中修行。

3. 不二(Nismed;; union):止觀並行,行者超越二元。

4. 任運(Lhundrub; self-perfected):不二禪觀被帶入一切行為中,行者能體驗到生起的一切皆是自己能量的自圓滿顯現。

 

界部 Longde

四相(幫助行者進入禪觀):

1. 明(Salva; clarity):雙眼睜開,行者整個的觀被統一。(不知道在講什麼,我查一下原文。所有的視境被融攝整合」。)這與智識的明不同。

The eyes are open; all one's vision is integrated. This is not the same as intellectual clarity.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80)

2. 空(Midogba; voidness):打開的雙眼凝住於虛空,不眨眼,無論何種心念生起皆不受干擾。

3. 樂(Deva; blissful sensation):身體保持在一定姿勢直至身體似乎不在那一樣,略微緊縮下門(lower gates)肌肉已增加全然放鬆的自然大樂感。

4. 結合(Yermed; union):將前三相結合,進入不二禪觀與大圓滿。行者將舌頭放鬆,既不抵上顎也不觸下顎,四個相同時修習。

 

口訣部 Mannagde

四安住(繼續住於禪觀):

(竅訣部中亦有幫助行者進入禪觀的修法:即內和外的容申 Ruxan,以及 21 住心法 Semzin。)

1. 山安住(Rivo Jogxag; Jogxag of the mountain):指身體如其本然,不論何種姿勢皆是修行的姿勢。

2. 海安住(Gyaco Jogxag; Jogxag of the Ocean):指雙眼不需特殊之凝視,不論視野position of the eyes)如何,皆是修行的姿勢。

3. 明心安住(Rigpa Jogxag; Jogxag of the state):行者的狀態如其本然不需修正。此安住與心部的「任運」和界部的「結合」相同。

4. 境安住(Nanva Jogxag of the vision):行者的一切界境all one's vision)皆是如裝飾一般。行者體驗到一切自己的業觀皆是自己的能量,不論是 Dan, Rolba or Zal(能量顯現方式)。四安住在一瞬間同時修習,這便是大圓滿。

(《水晶與光道》pp. 87-88

Vision 這個詞一下翻「觀」,一下翻「界境」——沒聽過這種怪詞,新時代翻成「靈視」,但這裡同時也指涉平常意識所見的業力觀(karmic vision),所以翻成「視境」差強人意,因為有些境界並非是一種視覺,而毋寧是知覺到的而已。

 

下面一個單元叫「心部三項修法的選擇性解字」,英文是 Alternative terminology for three aspects of the practice of the Semde。翻成「選擇性解字」也很怪,應該是可代性解釋或弦外之音,這裡的字都是藏文字,翻譯成中文是靜定(calm state)、不動(non-movement:有心念不受干擾)、等持(equanimity, 一味)、自圓滿(the unchanged: self-perfected),這四個瑜伽稱為四禪觀(contemplation)或四明覺。

 


2009/08/02 Sun, sunny, outdoor 30-37°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事業手印瑜伽修法是大圓滿次要修法

 

《水晶與光道》講「道」這章,南開諾布上師說藏傳佛教各派,行者都必須漸次修完經和續,而且在修密續之前要完成加行。加行是用來啟發行者所欠缺的能力,但大圓滿不從這裡開始。

噶拉多傑說第一件要做的是上師應授予直接導入(直指教授 direct instruction,並且弟子應致力進入本來狀態,由他自己親自發現此狀態究竟是怎樣的。是故我們可以看出大圓滿的原則是依於行者的覺知來決定什麼是需要做的,而非依於一個對每個人皆相同的強制規矩,這亦是大圓滿修學的特點。(《水晶與光道》p. 90

上段說到根據行者覺知情況來教是很重要的,覺知我們查一下英文是什麼?awareness:「One must one must see that the principle of Dzogchen relies on the awareness of the practitioner in deciding what must be done, rather than on a rule compulsorily applied to one and all. This is how it must be in Dzogchen.」(p. 83)我不是不願意接受佛法「義務教育」,只是我的意識鍛鍊基礎(夢修)到底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不同的指導,這才叫奇怪呢!

重複做加行,對於行者進密續教法的確有其功能;在大圓滿中相同的修法也被使用,但不是作為直接導入(直指教授)的前行。它們只作為每天的一般性修法,也不必完成某個特定的數目。前行的目的是為了幫助行者積聚功德accumulate merit)以趨近智慧道(the way of wisdom)。如果行者在做它時動機(intention)不圓滿(perfect),它不會產生作用。(《水晶與光道》p. 91

圓滿的動機,或 perfect intention 是什麼意思呢?巫士說的是「完美無缺的意願」,不過這裡沒講。南開上師說「密續修法可做為大圓滿行者的次要修法」,看到沒?也跟夢修一樣是次要修法,沒多了不起好不好?說什麼夢修不究竟,修一百個本尊也是一樣。

 

啊哈上次摘的 Inner Mandala Karmamudra 有中文了,後者叫事業手印瑜伽修法,「採用性結合來完成太陽與太陰之結合,它也是雙身像的來源之一,那是空性和能的大樂遊戲之實相標誌。」(p. 95)事業印下午我們說了就是明妃,「沒有事業印,就沒有大手印」,但「事業印不是大圓滿的主要修法」:

在大圓滿中行者以所遭遇/受的一切經驗來統合自己的狀態,安住於禪觀中,並讓生起的一切由它自解脫。但是性結合的強大激動感受,其有助於行者清楚地分辨經驗的激動感受與其伴隨的智慧境。在大圓滿中一切的激動感受皆作如是用。經由一些能製造各種不同激動感受的修法,行者更能清楚地分辨經常不變的本初狀態與變化不定的激動感受。大圓滿訣竅部中的二十一住心法門(21 Semzin)就具有這種特殊的功能,能幫助行者區分一般思維心(ordinary, reasoning mind)和超越智識(beyond the intellect)的心之本性(nature of mind)。(《水晶與光道》pp. 95-96

既然事業手印瑜伽修法是次要修法,而且有其他替代方案(alternatives), 女性修行人何苦非要當手印母?

 


2009/08/03 Mon, raining, outdoor 28-35°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All one's action must be governed by awareness

 

《水晶與光道》講到脈跟輪這節,以前摘過「氣入中脈」這篇,不過我中文畫線跟英文不同,這裡強調是:「微妙能prana)與心(mind)相關」,為什麼 prana 翻「微妙能」?前面 p. 68 不是才講:「語則是身的生命能,『氣』梵文叫 prana 其運行與呼吸相關連」嗎?我覺得這裡直接說「氣」就好,氣心不二,「當以『專注』導『能』(「氣」啦)隨心而行,心專注於何處『能』(氣)就集中於何處。」(p. 99)以我們施予靈氣(Rekei)時是如此沒錯,即便遠距靈氣,有回我們靈氣同修聚會,當場四人成一迴圈或互做遠距靈氣,沒有遠距就在旁邊,P 將靈氣導到我左肩再爬往我背後,我斜瞪她一眼:「別鬧了好不好!」是可以這樣沒錯。

 

這裡所談論的是屬於次要修法,《幻輪瑜伽》(Yantra Yoga),或毘盧遮那的《藏密氣功日月和合》,「是幫助行者趨近禪觀或幫助吾人於禪觀中開發某種特殊能力或達到某種特定目標的一類修法,如為自己或別人治病。」所以排斥宇宙靈氣說是次要外道或低級氣功都是不對的偏見。南開諾布說:

持咒、觀想本尊,以及一切淨化道和轉化道的修法,皆可被大圓滿行者使用。但它們的用途都是次於禪觀的。大圓滿行者是不受限制的,一旦需要時,可從任何來源選擇適當的修法。但是,很自然地,行者之興趣應不在於收集不同道或(和)傳統或修法(different paths and traditions, or practices)。行者的一切行為皆以覺觀awareness,覺知)為導,覺觀(覺知)清楚地分辨什麼是有用的。(《水晶與光道》pp. 100-101

All one's action must be governed by awareness, and awareness distinguishes clearly between what is useful, and what is merely distraction.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94)

哪裡又跑出來一個「覺觀」 ?佛教說「覺知」,唐望故事都翻「知覺」 ,而且最後一句最重要竟然沒翻。

 


2009/08/04 Tue, raining, outdoor 23-31°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止觀不是大圓滿的具體修法

 

南開師說:「常有人告訴我他們對修儀軌沒有興趣,只對『禪觀』(meditation,這裡翻譯錯了,應該是禪修)感興趣。的確儀軌修法在大圓滿中只是次於禪觀(contemplation)的修法,然而經由專注、咒語和手印,行者可以和能量有非常真實的感應。」(《水晶與光道》p. 101)(through concentration, mantra and mudra, a practitioner can have contact with energy in a very real and concrete way)(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94

 

在《Dzogchen Teachings》剛好也講到同樣內容,有人跟南開師說只對止禪(Shi-ne)有興趣,對動態修法,例如唱誦(chanting, singing)沒興趣。南開師解釋說止禪(一種修寂止的方法)是體驗空性的方法,但下座以後很容易為其他事所分心,而無法保持 calm state

Our real condition is not only that of emptiness. Since our real condition includes the potentiality for infinite manifestation arising as a quality of the state of emptiness itself, even if we have practiced Shine(音息內 for a long time, we will not have developed by this means alone the capacity to integrate the movement aspect of our nature. When practitioner of Shine finish their practice and leave the meditation hall, they are often completely distracted by everything that they encounter, because now they are no longer in the calm state situation. (Dzogchen Teachings, p. 85)

這個譯者孫一,同樣一個詞有時候譯對有時候譯錯,meditation 禪修,contemplation 禪觀,以下譯對的說明就很清楚了:

寂止和勝觀(止跟觀)皆屬禪修(meditation)而非禪觀(contemplation,特別指不二禪觀),但它們皆被視為是主要修法,因為它們幫主行者進入禪觀。但它們並不是實際的主要(?),因為一個修法要達到不二禪觀(non-dual contemplation)的層次,才是真正的大圓滿。(p. 104

Xinas and LhagtonThey are nevertheless considered to be principle practices, as they serve to bring one into contemplation; but they are not of themselves the actual practice of Dzogchen, because practice becomes truly Dzogchen only when it reaches the level of non-dual contemplation.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00)

我也不希望一直來回查原文,如果不是簡直看不懂在翻什麼的話。Actual practice 翻「具體修法」就好了,止觀修法雖然佛教各宗普遍都有,但它們本身不是大圓滿的「具體修法」(只算前行吧我想),而且其他宗派所稱的止、觀跟大圓滿心部(Semde)裡的止、觀內容也不完全相同。

 

南開諾布說目前廣傳的大圓滿法都著重在竅訣部,而對心部與界部沒有教授。《定解寶燈論講義》一段法王晉美彭措講得很好,他說:「現在對我們邪見很重的眾生,一方面需要辯論,一方面還需要竅訣。若僅是竅訣,遇到信心很大的人是可以的,但遇到有一點智慧的人,他不一定會承認的;若僅是辯論,愚者亦不承認。一般我們曉得,遇到比較深一點的辯論,有一些人便打瞌睡了,有時講一點甚深竅訣時,有點智慧的人,其心裡並沒有多大的收穫。」講得真有道理。

 

南開諾布解釋說以大圓滿三部任一種方法——即「幫助行者進入禪觀」的主要但非具體修法——達到不二禪觀後(才算進入主要具體修法),行者要練習繼續安住其中,丁乃竺以前譯為「保任」在不二禪觀的狀態,如何繼續有兩個層次的(主要)修法,都在口訣部中。

 


2009/08/11 Tue, cloudy, Indoor 31.1°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道與果

 

我們繼續摘《水晶與光道》。這本《水晶與光道》在新加坡公開出版, 台灣台北的佛化人生書店也買得到。書既是大眾都買得到,應該沒有禁止摘讀。後來在Dzogchen Teachings》才知道立斷跟頓超是口訣部 (竅訣部)的,就跟寂止跟勝觀是心部修法一樣。書中寫到:「訣竅部本身是一完整的教法,有其自己的淨化和預備之次要修法,『分界』修法是要將心和心的本性分開。」(pp. 104-105)看 不懂耶,什麼叫分界修法?差點以為一邊是修心,一邊是修心之本性,原文是:「in the Ruxan 容申 which works to separate the mind from the nature of the mind」(p. 100),六月的 南開諾布網路傳法就是教一系列的容申包括身容申和內容申,有些專有名詞我覺得還是不要翻譯比較好,Ruxan 翻成「分界」,說的其實是「輪涅分界法」,為區分心與心性。

 

另有 21 principle Semzin Semzin 森津,翻成住心法,這是一整套方法關於 fixing, breathing, body positions, sound 等等,以將行者帶入禪觀。接下來且卻跟妥噶我們摘過了,然後進入第七章「道」。其實總結看來上師就是道本身,但這不是說我們要對上師更依賴,「一位大圓滿大師總是在幫助其弟子,令他們更能真正自主,完全地由各種牢籠中脫出。」接下來翻譯講上師的「大明性」能給弟子一些,我又看不懂了,原來是 greater clarity

是故,雖然上師的大明性當然能給弟子一些,甚至於對日常生活中細節的忠告,但他總是在設法幫助他們觀照自己,由他們依止自己的明覺來做決定。(p. 122

And thus, while the master is certainly able, out of his or her greater clarity, to give advice to disciples, even on quite detailed matters relating to everyday life, he or she will always be trying to help them to observe themselves, and to make decisions out of their awareness.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13)

Out of 」沒有翻譯出來,所以不知道在講什麼,明覺這裡的英文是 awareness,覺知,知覺。哪裡生出來一個「依止」?本文沒有這層意思。還有講到南開師的女性上師 阿育空行母(Ayu Khandra),由於長期閉黑關超過五十年,因此發展出 inner luminosity and visionary clarity 而達至完全覺悟(total realization),英文已經可以理解了,但這裡中文翻譯成「內照」和「觀明」,當然如果你可以理解我也沒有問題。

 

接下來第八章「果」。開頭引了吉美林巴的句子:「若動機(intention)好,道和果也會好。因每件事皆如此地依賴一個好動機。」(p. 125)但是什麼叫好的動機,又什麼叫壞的動機?這不是二元論嗎?是故唐望巫士只講 intent 意願,沒有講到好壞。一般的修行人總對他人有意見,可能他自認為是好動機,希望每位同修都趨進佛法、以法為道,但西藏諺語說看得到別人鼻上一隻螞蟻看不見自己眼前一隻犛牛,我以前經常被罵說看得見人家眼裡一粒砂,看不見自己眼裡一根棟樑,總之一樣的說法。這裡也說:「某人是否真實在修行,是無法知道的。實修絕不依於外表的形象。」(p. 126)特別是我們知道許多大圓滿行者外表看來跟常人無異,死後成就虹光別人才發現他的功力,懊悔自己狗眼看 人低沒有把握機會請求指導。

 

這裡提到修持的果,當然就是體驗到原智(primordial wisdom),這是秋竹師父的翻法,書裡譯本然智。到此階段,「原文是 vision 「顯」)與空之結合皆同時經驗到,一切事物可說是 『一味』了p. 128)。

One experiences the primordial wisdom in which, as soon as an object appears, one recognizes its emptiness as being the same as the voidness of one's own state. The union of emptiness and vision, and the presence of the state and emptiness are all experience together. Then everything can be said to be 'of one taste', which is the emptiness of both subject and objec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18)


2009/08/12 Wed, raining, outdoor 28-35°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達到光身是要內外界融合並配合放射

 

資深佛友一直說禪定禪定,那好像說的是某種入定的能力;但大圓滿說禪觀禪觀,而且前面要先學會寂止跟勝觀,先不管那是什麼,總之就是安靜而後看,禪觀還在很後面。如果是這樣資深佛友要我多練習禪坐,然後就會自然而然學會禪定了嗎?我覺得 未必,也許他可以我不行。

正如釋迦牟尼佛曾說:進入禪觀僅只有一隻螞蟻從鼻尖走到鼻根的時間,也比將一生的時光皆用於積聚善行功德,更快的邁向覺悟。

隨著修行的進步一切思想和一切感官之感受皆自解脫,二元之錯覺被解開,經由主體和客體的再合一,五種神通,即較高之覺知形式,便會發展出來。這些並非專求得的,而是修行進步時的副產品,也千萬不可以當作目標。(p. 129

南開諾布說:「當某人真正發展而進入本然的能力時,這便稱為『神變通』。」(p. 133)「神變通」英文是 the real knowledge of miracles」。修道上的果,其意義就是「beyond concept」或「like the sky」。這個果,「involves the complete re-integration of subject and object, and is a particular Dzogchen method of attaining Total Realization in one lifetime, through the mastery of one's energy and the way that it manifests.(乃是經由 純熟操控自己的能量及其顯現的方式,p. 133)(p. 123)」

 

接下來解釋內界與外界,主要是 dhatu 這個字,還有很多奇怪的佛法字彙諸如「心性」、「真如」:

欲完成此覺悟,心性必須與真如統一,心性也稱為內界,真如也稱為外界,它們皆稱為界(梵文為 dhatu),是故顯示從最起始以來它們即具有相同的本性。(p. 134

To accomplish this realization, 'Semnid', which means the 'nature of the mind', also called the 'internal yin', is integrated with 'Qosnid', which means the 'condition of existence', also called the 'external yin'. That they are both called 'yin' (meaning 'space'; dhatu in Sanskrit) shows that from the beginning they are of the same nature.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24)

「真如」原來講的是「存在的狀況」啊?!這裡說到唐望巫士怎麼變成內在的火焰走人的,這很重要,根據唐望的解釋是瞬間點亮明晰繭內(小宇宙)所有的聚合點,並配合繭外無限放射(大宇宙),兩者融合就化為光了:

不是存在的事務以某種方式被消除了,而是從大圓滿的觀點看來,個人總是宇宙的中心,也就是個人小宇宙是整個外在大宇宙的圓滿反射。其中一者本性即是另一者的本性。當行者了悟自性,便悟了宇宙的本性(有沒有打錯字啊?)。二元之存在只是一種幻覺,當(肯定打錯字)幻覺被解開後,自己本性與宇宙本性的原始同一性,便被了悟了(翻得很拗口)。經由內外二界之(三合一咖啡嗎)行者顯示光身。(p. 134

It is not that existence is cancelled out in some way: rather that,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Dzogchen, the individual can always be said to be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in the sense that the individual as microcosm 小宇宙 is a perfect reflection of the universe as macrocosm 大宇宙. The existence of duality is only an illusion and when the illusion is undone, the primordial unity of one's own nature and the nature of the universe is realized, or made real. Through the integration of the internal yin and the external yin one manifests the Body of Light.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p. 124)

乖乖,真是蠻難的。來找找唐望光身的說詞,唐望每次都說西藏人好奇怪用這種方式描述,例如描述死亡中陰。這次描述光身也是一樣,蠻難理解的,這是藏密大圓滿的認知體系。卡斯塔尼達描述唐望一行十六人一起大遷轉虹光身離世,他則掉下懸崖,要在著地前成功地聚合出另個世界否則就摔死:

當他們全體戰士點燃意識的那一瞬間,唐望使我跳下懸崖。我似夢般看見了一排人望著我。之後我理性地解釋為那是在跳躍時的一連串幻覺。這是我的右邊意識被整件事震撼後所提出的貧乏詮釋。

然而,在我的左邊意識,我明白我進入了另一邊自我。這與我的理性毫無關係。唐望的戰士團體在他們消失於完整的光芒之前,在巨鷹讓他們穿越之前的一剎那,永恆地抓住了我。我知道他們正處於我無法觸及的巨鷹放射中。他們是在等待唐望與唐哲那羅。我看見唐望來到他們最前頭。然後只見天際出現一列奇特的光芒。某種似風的力量使那點點光芒收縮又擴張。唐望所在的那一端光芒異常閃耀。我想起了特爾提克神話中有羽翼的蛇。然後光芒就不見了。(《老鷹的贈予》p. 355

 

他解釋,新看見者發現如果聚合點時常移動到未知的領域中,然後再回到已知的界限內,那麼當聚合點突然被釋放時,會像閃電般劃過人類的整個明晰體,使繭內所有的放射都配合起來。

「新看見者會被釋放配合的力量所燃燒,」唐望繼續說,「藉著意志的力量,經過一輩子的完美無缺,他們使意志的力量變成意願。意願是所有琥珀放射意識的配合,所以可以正確地說,完全的自由就是完全的意識。」(《內在的火焰》p. 335

然後我「看見」唐望馬特斯,巫術團體的 nagual,帶領著其他十五個看見者,這些人是他的同夥,受他照顧的人,他生命中的喜悅;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消失在臺地的薄霧中,朝北的方向。我「看見」他們每個人都變成一團明晰,他們一起上升,漂浮在山巔,像天空中的幻影光輝。他們在山頭環繞一周,如唐望所說的:這是他們最後的巡禮,完全是為他們自己,他們對這輝煌大地的最後一眼。然後他們就消失了。(《戰士旅行者》pp. 292-293

 


2009/08/13 Thur, raining, outdoor 28-35°C, 新加坡中文版《水晶與光道》:完結篇

 

光身昨晚摘唐望的部分好像也沒講什麼所以然出來,剛好《水晶與光道》英文版講到 The Way of Light 沒畫什麼線,中文則畫一堆,來看中文:

再以鏡子為喻,此光身(Body of Light)之覺悟表示行者已不再反射影像的狀態中(聚合點不再聚合的意思),而已進入鏡子本身的狀態,並已進入鏡子的本性和能量中。即已了知自己的能量如何顯現為「旦」、「羅巴」和「查」,行者乃能將自己的能量完全統一(integrate),直達實際物質存在的層次(簡直不知道在說什麼:right through to the level of actual material existence。欲達此境界可經由修行界部四相(four Da)生起之顯現(vision),或經由修行妥噶四光(Four Lights)生起之四顯見Four Visions of Todgal,妥噶四相)來完成。妥噶四顯(妥噶四相)之開發與界部的顯現頗相似,第一顯稱為「顯見法性」(Vision of Dharmata or essence of reality);第二顯是前者的更進一步開發,第三者則是其成熟,第四者則是存在之究極圓滿——窮盡法性(consummation of existence)。如果行者生時已經進入此四顯(visions)的第三層次——那麼,在行者死亡時,身體會逐漸化光消失。即不一一般的方式分解為其構成之諸大(constituent elements),而化為諸大的本質(essence),即光。整個過程需要七天以上的時間。(pp. 138-139

需要七天就一定不是唐望巫士的化為意識火焰離世的方式,那麼毫無疑問只剩下大遷轉(The Great Transfer)了。我們增補一下上段的原文 key words。不過前面章節好像只有講到界部四相(明、空、樂、結合),沒有說到妥噶四光跟四 相(four Visions)。四 相達到第三級是光身,完全達到四級就是大遷轉虹光身。

 

接下來要進入本書的結語了。南開諾布說他的上師蔣秋多傑以其為中心所凝聚成的「營」(Gar)在中共解放後依然維持原狀,「蔣秋多傑仍繼續教化著他的弟子,他之所以能夠如此,乃因『營』中行者所顯發的覺照融洽於日常生活中實修的緣故」(the awareness of the practitioners of his Gar manifesting as the function of their practices in their daily lives.),「我們必須將修行滲透到行走、工作、吃飯、睡覺中,那麼在邁向覺悟的路上才沒有虛耗的光陰。」(p. 144

 

南開諾布說他離開西藏二十多年一直在夢修法中(in dream practice)與上師保持聯繫,最後蔣秋多傑也是以光身的方式離世。最後結語:「然而真正欲契入此水晶之心的唯一方法便是觀照自己。大圓滿並不只是給人研究的,光道是要實踐的。」(p. 146

But the only way to look into the heart of the crystal is to look into oneself. Dzogchen is not just something to be studied; the Way of Light is there to be traveled. (p. 135)

中文版《水晶與光道》全書摘畢。

 


2009/08/13 Thur, cloudy, outdoor 27-35°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奇蹟

 

今天換摘《大圓滿》新加坡中文版。在這本中文版編者序當中,講到噶拉多傑在今天巴基斯坦的鄔金國,然後傳給文殊友再傳給師利星哈,他的兩位弟子一位是毗盧遮那,一位是無垢友,師利星哈跟無垢友的師徒緣分就這樣一直輾轉到今日的秋竹仁波切跟貝諾法王。大圓滿三部分兩路傳至西藏,心部與界部由毗盧遮那傳播,口訣部則由無垢友,蓮師也是師利星哈弟子,所傳授的也是口訣部,如此明白這樣的傳承下來秋竹仁波切的教授將以口訣部為主。但是就如同南開師弟子所說,只修口訣部而沒有心部與界部的修持將容易流於幻想,這也是肯恩威爾伯《一味》提到一面處於禪定一面是個 渾球,那是有可能的,肯恩跟學貝諾法王,也是口訣部為主,就會有這樣的疑問跟問題。但師利星哈本人是三部皆備的,至於無垢友跟蓮師的傳承會不會只強調口訣部就不知道了。

 

這梯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傳法是毗盧遮那的心部,年底還有一梯講到界部,事實上口訣部比較難修,是真正高根器的人才能被給予教授的,這也是秋竹仁波切不隨便教的原因。

 

這書的第一章「個體(individual):身、語、意」,「當一位大師傳授大圓滿法時,他所傳的是一種認知的智慧。上師的目的在於喚醒學生,使之了悟自己的本初狀態。」「大圓滿法不要求人從外部進行改變,它要求是內部的覺醒。」(p. 34)而上師唯一要求弟子做的就是自我觀察。身我們了解,語是能量,前天有講到奇蹟,這裡有一段:

從另一方面來說,通過影響外部的能量而創造所謂的「奇蹟」是完全可能的。這些控制外部現象的「奇蹟」事實上是因為擁有控制內能力量的結果。(p. 38

這本書摘過英文版我也不會摘很多,補述罷了。

 


2009/08/15 Sat, cloudy, outdoor 27-35°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什麼是壇城(mandala

 

昨天講到語也就是能量,具體可見的方式就是咒語的持誦。「語,呼吸和咒語的關係,……咒語是一系列的音符,其力量潛在於聲音之中。修行者可以通過重複的發音來控制某一特定形式的能量。個人的能量與外界的能量之間具有緊密的聯繫,二者相互影響。」(p. 37)南開諾布說這方面的知識是苯教教儀傳統的基礎,可能是指 chanting,苯教是所謂薩滿體系,唐望也提到古代巫士使用咒語與繁複的儀式,只不過 「新看見者」捨棄這部分,這就類似大圓滿主要修法並不用密咒乘的方法是一樣的道理。

 

pure and impure vision,淨相與不淨相,在大圓滿叢書系列相翻成明相,這裡有明體所顯的意思吧,不然怎加個明?用英文來理解大圓滿要幸福多了,不然你去攤開大阿闍黎談錫永譯寫的,我們也要 學南開師講的豎起大拇指說:「He is a scholar, a real scholar!」把大圓滿寫得博大精深難以了解。

真正的本性如何顯現就像鏡子中的反射,這些不是誰努力才顯現或加上去,這就是本自圓滿(self-privileged)就稱為「Lhundrub」的狀態,超越各種勤做與努力。當我們使用這個詞(word of opinion),是為了跟能力比較差的人溝通,因為不使用語言我們無法了解許多事情,這也是很重要的。例如在大圓滿中上師也用一般語言寫作及教授,這樣許多人可以容易了解,有些上師覺得這種方式很棒,但人們使用心智研究半天可能不這樣認為,他們會說這個人沒受多少教育,在此情況下,假如我們用更複雜的詞來說,他們就會認為:他是學者、是真正的學者!(2009/08/15 南開諾布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第二章出離道與轉化道我們不摘太多,只講什麼是壇城(mandala),每次法會司儀老是說:「與會大眾向上師及壇城行三頂禮。」壇城在哪裡?總不是說那把高椅(法座)吧?「轉化的顯現在形相上的代表被稱為壇城,這是密宗修行的一個要素壇城可被比作本尊的清淨相在瞬間被攝下的照片,每一壇城的中心都有一位本尊;它象徵著原有的本初狀態,並與空大元素相對應。四個方位上分別有由顏色代表的四大元素,……,象徵智慧之功用所顯示的四種事業。」(p. 53)這四種事業分別是清淨(水/白/東)、忿怒(風/綠/北)、威懾(火/紅/西)、增益(地/黃/南),所以我是風,我是忿怒火爆浪女住台北,可是偏巧不怎麼喜歡綠色。 所以風元素不協調會失眠。

 

第三章自解脫道,就是大圓滿。顯宗最喜歡講空性,梵文叫 Shumyata。大圓滿某方面解釋說當發現本性,當然本性是空,但是有顯現這是潛能,空性加顯現才是完整的本性狀態,不是只有空。這點很容易跟大乘的唯識搞混,唯識認為佛性不空,有個什麼東西在,甚至創造出一個阿賴耶來儲存我們完整的犯罪記錄,還有大乘老講三身是佛的境界,大圓滿則說每個人都具足三身的潛能,這是三原始智慧,這裡翻成體相、自性、悲能,這肯定是大乘顯宗翻的,說起來就像是一地菩薩以上才有的 qualification,這個詞叫資格,但我們總不好說佛陀的資格跟金剛薩埵的資格,聽起來不會怪怪的嗎?好像履歷表一樣,所以很 他們翻「功德」。

 


2009/08/23 06:34PM

 

2009/08/16 Sun, cloudy/raining , outdoor 27-35°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親見本尊三要件

 

繼續第三章昨天講到本尊壇城,本尊是報身佛,也就是開悟眾生,無論獅子頭的獅面空行母或水牛頭的大威德金剛,書上說「另一種不能排除的可能性」是他們「真正代表的是我們所未曾認識的某種異域生命」(p. 54)。在我出體也見過西瓜童子,資深佛友說是誰呀我忘了,我還看過大海蝸,還有很多奇怪的昆蟲及動物。

 

大圓滿目前只修一個白色阿字明點觀想算是很簡單的了,比起修本尊法要能成就那就真是太難的。他們密續常說某某親見本尊,那代表成就的徵兆,如何親見本尊呢?這裡寫了三種程序factors)其實應該是因素:sound, light and rays

聲音是能顯現的第一步,在清淨界中以咒音生起。由於它是自生(?)since it arises spontaneously,自發地生起),這類咒語被稱為「金剛的自然之音」(Natural Sound of Vajra)。修行中它的作用是將本尊之壇城的觀修與個人自身內能融合。光明是顯現的第二步,它是能量可被視到的一面,處在尚未成形相的階段。其後第三是光芒,本尊和壇城透過光芒顯現出無盡的型態與色彩了。每一個生命體都擁有這些程序(?)的顯現潛力。(p. 55

因為中觀不允許講「自生」,我查一下原文。翻的也是很不好,調位了,變得有點難以理解:

This type of mantra, called the "Natural Sound or Vajra" since it arises spontaneously, is used in practice to integrate the visualization (of the mandala of the divinity) with the function of one's own energy. Light, the second stage of manifestation, is the visible aspect of energy, energy still in a phase prior to its assuming any specific form. And then, thirdly, through the rays manifest all the infinite forms and colors of the mandala of the divinity. Every individual potentially possesses these three aspects of manifestation. (Dzogchen, p. 46)

這裡說到形象為成形之前的光的狀態,是可以被目視的情況,我想這也是「看見」能量的類似意思,當然唐望巫士並不是為都了要看見什麼本尊還是人類原型,如果每人都有這三項潛能,可以顯現為形相也可以是未成形的光,端賴聚合點聚合與否。而更真實的情況是:我們依已知聚合成明明知道、日常所見的事物;超出已知範圍的未知,還可以勉強聚合成我們想像的樣子,譬如本尊,獅頭還牛頭基本上還是有腳有手;但對於不可知的範疇,我想聚合點也聚合不出什麼怪樣子,連最好的看見者都束手無策,那時哪還有「三程序」,一切都只是光及光線纖維(沒法聚合的 rays),還不是第二階段的光而已,所以光必須結合光線纖維,就是事物的能量本質。

 

夢中不是每樣事情都是某種存有(being),投射的幻象並無能量事實,因此我出體時所見未成形的形相,並非是光及光線的狀態,而無疑像是解構的影像而已。可能接近孟羅說的思想包——他怎麼說的啊? 「思想能量球」,那也未免太過於漫畫,他是不是看太多漫畫,每個人都帶思想泡泡寫字匣出體?好像帶隨身硬碟出場。我的經驗不是這樣的,心意的了解是立即,就像 it arises spontaneously,沒有看到有思想丟過來好陳述一件複雜的過往的歷史。影像剛剛說了,未成形、未聚合就飄在空中,看我要不要切入該場景,場景就會聚合好。這些不是具有真實能量的事物,只是 fantasyillusion

 

出體時光芒很少看見,可能是我明性不夠顯現之故。Partner 一開始也不是光芒,只是能量團,是有刺刺電電的,我不能說某本尊,我想我還沒到親見本尊的程度,護法倒是有。書裡這裡說到「許多著述裡提到了不少根本密續都是由赴鄔金國(Oddiyana)求法的印度大成就者在途中便因通過淨相而得到該續法的傳授(received transmission by means of visions)」(p. 55)。不過目前為止,出體都沒有接受到任何教導,更甭提傳法了。

 


2009/08/17 Mon, cloudy/raining , outdoor 30-33°C°, 評論《夢瑜珈:自性光明修持法》黃先生的序
 

我沒有仔細核對,我總覺得看《夢瑜珈:自性光明修持法》簡體跟繁體感覺不同,開頭一章講到西藏「大屠殺」及「大肆破壞」,我想這肯定不會出現在簡體版中,另外我看了黃先生寫的序,多所偏頗,簡直對南開師有點人身攻擊,還懷疑他的立場跟佛陀相悖,什麼倡導苯教都來了,請問一下倡導苯教的行動在哪裡?南開師有關苯教的著作都是研究學者的身份(在敦煌文獻)的考古發現(按:南開師曾任義大利 University of Naples 東方學院教授 ),不是什麼倡導苯教。黃先生因為這些概念已完成的譯本多壓了兩年(才於 1996 「大手印文化」出版中文繁體版),如果因人廢言,那麼我們應該把更敦群培的《中觀精要》扔進垃圾桶,因為身為和尚還好魚水之歡,而且死時悽慘說要下地獄去。依法不依人,怎麼會出版一本書要考察作者風評呢?這樣說起來的話,創巴仁波切的書也都該被那些愚蠢的衛道人士扣留而不出版

 

所以每個人讀《夢瑜珈》簡繁體本都看到黃先生這篇所言偏頗的序文,然後對南開師抱持負面想法,他僅是一個審譯者,要嘛就譯,要嘛不譯,不要審譯了後還寫篇序倒打作者一耙,好像審譯者比作者還大!怪不得大陸大圓滿同修會要重譯,真是所託非人,你說這個影響比我摘書寫些淺見心得,誰影響來得大?我除了批評《與神對話》作者跟「賽斯書」翻譯得不好,我可沒說賽斯不對。

 

黃先生說什麼呢?他說「和其他一些在歐美傳法的知名上師一樣,南開諾布也是一位相當具爭議性的人物。……他的問題是因為他將許多傳統上不允許公開的大圓滿等教法,與自身經驗公諸於世,並宣稱弟子可以不經加行而徑修大圓滿。此外,他更倡言西藏苯教中,亦有大圓滿教法,稱為『象雄耳傳』。」(p. 2

有些人以傳統方法學大圓滿,有一大堆前行Nondro, preliminary practices 四加行 修法,沒有完成前行就無法進行大圓滿的解釋。在大圓滿裡這是不需要的,不然噶拉多傑的 「錐擊三要」(三句擊要)就要有四項了:你應該先做前行,所以那不是重點,只是助緣。每一個學派的教法從小乘到大圓滿或到大手印,把 前行(四加行)當作修行的一部分,這是傳統使然。我們學大圓滿是進入核心(essence)不走傳統方式,因為我們要以修道獲得完全證悟。如果你認為做前行無妨那就做,我們不稱為前行修法,我們稱為次要修法,我們覺得需要可以隨時從事次要修法,無論那是不是屬於佛教傳統都無問題,只要你不錯失重點。(2009/08/14 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大圓滿方式不同,我已經說明金剛乘是轉化道,大圓滿不是轉化道而是自解脫道,大圓滿更重要的是直指教授。我們接受灌頂也不是大圓滿方式。為何噶拉多傑沒說先做四加行然後直指,因為其他乘的方式是從小乘一路到大乘,多少較為傳統 ,在阿底瑜伽上沒有這種限制。所以你不必擔心一定要做四加行,我沒說你不要做,你可以嘗試完成它,我自己完成兩次四加行。有些喇嘛堅持傳統作法,因為很多西藏人有那樣的態度,但是當我從事教法我面對的是西方人 ;甚至在很多寺廟我也給予灌頂,那不是很困難,我們也可以學習給予灌頂。2009/10/03 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在古代的苯波傳統中也有大圓滿傳統,但只有口傳沒有大圓滿書籍在。口傳不僅存在於大圓滿傳統之中,苯波當中也存在口傳。(2009/12/27  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古老苯波的大圓滿這部分我認為很重要,我邀請苯波教師來火山營來傳法,我不會說對苯波不敬,但特別是寧瑪派跟噶舉派很有意見。以前我寫古代苯波跟佛教是什麼樣子的,為了了解西藏文化我們應該向苯波學習,向(象雄王國的導師)東巴辛繞那裡尋找來源,所以我批評了一些西藏佛教徒對歷史不夠尊敬,因此他們很不高興,很多人都相信我變成苯教徒了。當我 〔寫西藏歷史研究〕第一本書時我用不同方式寫,一般寫書時會對某來源禮敬,通常都是禮敬釋迦牟尼佛等,但我寫對東巴辛繞禮敬時, 〔所以〕他們認為我變成苯教徒,我沒有任何理由變成苯教徒。事實上苯教上師也 要求我多寫寫苯教傳統跟佛教是一樣的書,我說好有空我會寫,但我沒有任何概念來寫。因此在苯來說有兩種苯,古代苯跟現代苯,如果你要學現代苯不如學佛教,了解這點非常重要。2009/11/14  南開諾布仁波切《岡底斯之光》新書發表會聽講筆記

首先,具爭議是因為跟世俗的規範不合,Mahasiddha (大成就者)這些瘋智的開悟者豈是我們凡夫所能度量的。這還不是我光看幾本創巴仁波切的書有人幫他說話,或歷代大成就者傳記也這樣講,更有甚者,烏金祖古仁波切在 自己的書《大成就者之歌》不是都在講這個嗎?我新買的《蓮師傳》,三步一講、五步一申,講什麼?說「即便像摩訶迦葉那樣偉大的阿羅漢,都無法評斷另一個人的品格(他誤會文殊菩薩),何況像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妄加論斷呢?」(p. 28

 

黃先生一一舉證推翻或質疑南開師所說。首先他去訪問堪布阿貝,據稱他跟阿育康卓Ayu Kadro——南開師的女性上師——有相同的上師就是第一世蔣揚欽哲旺波,然後這位堪布說不知道阿育康卓閉黑關的事,有人閉關還去到處廣播嗎?再來名師弟子多,誰又跟誰熟呢?大圓滿行者都是很低調的修行人,死時示現光身成就人家才發現也所在多有。

南開師的一位女性上師阿育康卓,從 57 歲開始一直在黑關之中。當他去見她時已經是 113 歲了。南開師之前並沒有想去找她,只知道她是一位女修行者,並不知道會給予教法。但有次南開師的上師給予他金剛瑜伽母的灌頂,這是屬於薩迦派的,之後也給予有關的開示,南開師每天都修,直到發生意外。 因為後來有一個考試,搞得很累,才想起沒做金剛瑜伽母練習,就點油燈,但沒成功也把書燒了,那天晚上中斷了修法,第二天覺得再修也沒用了因為中斷了,因為他曾發誓要持續修。他告訴上師,上師說沒關係,再灌頂一次,每天唸一點咒就好了。後來他想瞭解修法內容,去問上師,上師說如果你真的很感興趣就應該去阿育康卓那裡獲得灌頂,她是蔣揚欽哲旺波的弟子也是一位很好的修行人。上師給予開許並放他一個月假,他才去找阿育康卓, 上師還寫了介紹信給他帶去。

當他到達阿育康卓處,一開始阿育康卓不願意也很謙虛,南開師當晚留在那,第二天她姪女跟小女兒去找南開師,給他早餐,阿育康卓表示做了一個夢,說她 夢到她上師蔣揚欽哲旺波說應該將「康卓松度」的教法傳給他,這有三種不同的灌頂,也有「紮龍」(Tsa lung 氣脈)的修法解釋,南開師很高興她給他傳法。阿育康卓非常老但很健康,頭髮很長 髮尾都是黑的,其他是白髮。傳法持續兩週。阿育康卓年輕時有丈夫,她經常生病,後來去找姨媽尼姑住在山裡,建議她接受教法對她健康有幫助。後來她閉關一兩個月健康好轉但回到丈夫那又惡化,所以她只好接受教法,特別是關於「紮龍」的修法,南開師以前都在佛學院沒有聽過氣脈修法,所以很感興趣。還解釋如何閉黑關,但他時間差不多到了,只好寫信給上師延期。南開師總共從阿育康卓獲得了五系列的教授。後來他閉關時夢到阿育康卓去世,享年 115 歲。(2009/06/15 聽講筆記)

(編按:阿育康卓傳記內容請參 閱: 「無央之界」論壇〈阿育空行母傳記〉,摘譯自 Tsultrim AllioneWomen of Wisdom》。)

再來他懷疑古代佛法早在佛陀時期以前傳入西藏變成苯教,但為何苯教教主不是佛陀而是比佛陀更久遠的佛,「此說實不無問題」(p. 3)。我想黃先生是錯把佛法當成佛陀的法,好像註冊商標一樣,事實上佛說的是覺者,法指一切現象,佛法特別又指證悟成佛的方法,意思是說佛陀之前所有人類沒人證悟過嗎?那請問此劫一千位佛其他 999 位都在佛陀以後出生嗎?地球歷史是如此之久遠,之前從來沒人證悟過嗎?他自己是寧瑪派,寧瑪派的傳承是來自其他層面,那些層面的人只認識印度人跟西藏人嗎?這種簡單的推理我們就不花時間辯駁了,這樣顯得地球人只有 2500 年歷史似的。

我從第一位苯波的導師東巴辛繞開始研究,他創造了西藏的象雄文字,也開創了象雄歷史,然後一直延續到西藏王國,這期間有許多苯波的一代代國王和歷史。關於這些年代和朝代史,我花了很多時間研究,我發現第一位苯波的導師東巴辛繞到今天一共有三千九百二十七年,也就是差不多有四千年。譬如說印度和中國歷史,他們被認為有很古老 而且具價值的歷史,也就是五千年左右,西藏的歷史也可上溯到差不多四千年前。2009/11/14  南開諾布仁波切《岡底斯之光》新書發表會

「無論如何,西藏原始外道信仰中,竟然有相似於佛教中九乘之顛的大圓滿教法,實在令人難以認同。因此我對本書的出版,曾多所猶豫……」(p. 4)是否我也要如此說:「無論如何,印第安薩滿信仰中,竟然有相似於佛教中九乘之顛的大圓滿的大遷轉虹光身成就,實在令人難以認同。」大圓滿根本不是佛陀親自本人所傳的法,密續也不是,大乘也不是,說起來只有小乘是而已。

 在佛教傳 統我們都會在一開始——無論是儀軌還是寫書——向傳承或上師致敬。有次我寫了西藏歷史研究的書,我是以心智方式來寫,我是向苯教創始人致敬,因為我研究的西藏歷史是跟苯教有關。我後來寫其他書,是關於苯教和象雄,所以向它們的創始人致敬。我也批評過佛教,因為他們對傳承很重視但對歷史不重視,很多教派包括薩迦、寧瑪都來批評我,我就把書放在箱子裡兩年。但我覺得這樣也不好,也許有些年輕人讀了可以開闊眼界。後來我送了一份影本給達賴喇嘛,結果他也不高興,他不高興不大好,所以我又放了一年。我想他不高興頂多三年, 但他還是不高興幾年,我還是送了一本。後來他寫了封很好的信來,他說:「你用你的頭腦寫下這樣一本書,而其他一些人只是抄襲歷史而已。」達賴喇嘛希望他能出版這本書,所以我很高興,他還在德蘭薩拉跟各派講這些書,那些人可以批評我但無法批評達賴喇嘛,因為書是達賴喇嘛出的。他們耳語說:「哦南開諾布竟然向苯教創始人致敬而不是向佛陀致敬。」幾年後我去見達賴喇嘛,他叫我多寫一些有關這些的事。這些書我都是用頭腦寫下的,最終我完成這三冊著作,也在中國出版,許多年輕人、學者讀了也在著作中採用我的觀點。這跟這次禪修沒有關係,只是讓你們有些理解,這本書叫《岡底斯之光》(Light of Kailas),過一陣子你們都可以讀到。2009/10/05 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編按:內容請參閱:南開諾布仁波切西藏歷史大作《岡底斯之光》新書發表會

光講這些疑點也就罷了還抹黑人家的病,有點欠厚道,「幾年前,南開諾布得了血癌。據說在 1995 年前後,完成最後一次東方傳法於新加坡,並宣布此後將不再遠行弘法。對於他的病,有說是因為他對一般大眾披露密法太過,導致空行、護法不歡喜所致。」(p. 4)將未獲證實的小道消息、馬路新聞寫在序言中,以致於引導讀者的判斷 。好了,現在 14 年過去,南開師依然全世界弘法,紅光滿面、聲音如鐘,黃先生該怎麼說呢?是不是要說:嗯可能是苯教的護法有些沒被蓮師收伏的已經跟寧瑪派護法達成協議了?

1995那年我生病差點死了,我失了很多血,但我還是克服了障礙,我 (夢中)獲得了曼達拉瓦的修法,我修了這個法並傳給弟子。當時我達到我上師預言我壽命的那年,我的確得了癌症——白血病,我後來想我獲得曼達拉瓦長壽法,我獲得這教法是有原因的 ,我也給予紅色大鵬的修法也救過很多人的病,所以我還是相信自己不會死吧。那段期間我寫了自己祈請文,我祈請我還可以跟我弟子再度相見,並把祈請文給予弟子 。但是我對這個曼達拉瓦法很感興趣,我修這個法也沒有死在醫院,我戰勝這個疾病。之後我每年至少每年修這個法三個月的閉關,這是為什麼我現在還在這裡。2009/12/11 南開諾布仁波切網路開示,聽講筆記)

然後後輩黃先生還能對法王南開諾布品頭論足地說:「平心而論,南開諾布在學問與修持上所下的功夫不少。加上這本書基本上屬於介紹性質,……,因此我認為應不以人廢言,現在或許是把它介紹給讀者的時機了。」ㄟ奇怪了,是他來介紹給讀者?這是英文書 1991 年就已經在美國出版,是最富盛名 Snow Lion (雪獅)出版社,專門出版藏密大師著作的出版社 ,這個出版社還是達賴喇嘛「相關企業」咧(按:達賴喇嘛鼓勵美國雪獅出版社除了藏傳佛教的書,也可以多出版一些修秀的西藏其他傳統及文化的書籍,包括苯教著作)。

 

以前對南開師及其著作不甚了解,隨便看過去也罷,現在看來感覺非常有問題,從來沒有一位審譯者功蓋過主這樣子寫序的 。目前我看了超過十本南開師的英文著作並實際參與幾十場網路開示,以我個人的接觸經驗來著墨兩句提供另種觀點,而非偏執一方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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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南開諾布仁波切,前世阿宗竹巴(Azom Drupa是本世紀早期大圓滿大師,其為第一世蔣揚欽哲旺波仁波切弟子,也是寫《普賢上師言教》的巴楚仁波切弟子;十六世大寶法王與泰錫度仁波切亦共同認證他為 Lho'Brug Zhabs drung 的轉世(意化身),其又為竹巴噶舉大師 Padma dKar po 的轉世。直至二十世紀初 Zhabs drung 皆為不丹國的法王(政治與精神領袖),地位等同西藏的達賴喇嘛。 (其他詳細內容參閱「無央之界」論壇〈南開諾布仁波切傳〉 ,譯自 Biographical sketch of the author, The Crystal and the Way of Light。)

 


2009/08/18 Tue, cloudy/raining , outdoor 33-31°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其他層面的入口

 

接下來《大圓滿》講到入口理論,說得蠻像唐望巫士也有一個入口。先講藏密的入口。

大成就的上師們將諸淨域的密續「入口」予人世間,並通過壇城來傳達圓滿報身的清淨層次。每次上師賜予灌頂就是將該密續的傳承傳授予弟子。(p. 56

根據不知道哪裡看到的有關淨土的解釋,那還是化生,就是每個人投生為一朵蓮花,花開的時候就聞法。嗯在哪看的?我們在這個層面基本上也是化身的一種,只不過是要經過父母交合,天界也是屬於化生,因此投生淨土還是在輪迴中。好來查一下印第安巫士的入口網站:

拉葛達與我專注於進入霧牆的旅行,我們都忘了必須與西維歐、曼紐耶進行下一個「不做」練習。他說如此後果不堪設想,下一個練習是要與三個小姐妹與三個哲那羅們一起跨越平行線,直接進入完全意識世界的入口。他沒有包括索莉達女士,因為他的「不做」是只給「做夢者」的,而她是個「潛獵者」。

 

西維歐、曼紐耶為拉葛達和我準備另一次嘗試。他解釋說力量之處是某種防護罩中的洞,這種防護罩是用來使世界不至變形的。只要一個人能夠在第二注意力中聚集足夠的力量,就可以使用力量之處。他告訴我們,承受巨鷹存在的主要關鍵在於個人「意願」的能耐。沒有「意願」就什麼都沒有。他對我說,由於我是唯一曾經進入另一個世界的人,幾乎害死我的是因為我無能改變我的「意願」。不過他相信借著強迫的練習,我們都可以延長我們的「意願」。但是他沒有解釋「意願」是什麼,他開玩笑說只有Nagual 望•馬特斯能解釋——但是他不在身邊。

 

唐望在引導我進入第二注意力的一開始就告訴我,我已經有很豐富的經驗了。西維歐、曼紐耶已經帶我到達了入口。問題是我沒有被給予適當的理性動機。男性戰士一定要先給予認真的理由,才能安全進入未知探險。女性戰士則不受此限制,她們可以毫不猶疑地進入,只要她們完全信任領導者就行。

他告訴我,首先我要學習「做夢」的奧妙。然後他把我交給蘇麗卡監督。他訓誡我要完美無缺,仔細地練習我所學到的,而且最重要的,行動要小心謹慎,不要浪費我的生命力量。他說在進入意識狀態三種階段之前的先決條件就是要擁有生命力量,沒有生命力量,戰士就沒有方向與目標。他解釋,在死亡時,我們的意識也會進入第三注意力;但是只有一剎那,像是在巨鷹吞噬之前的一種洗滌淨化。(《老鷹的贈予》p. 283

奇怪人家原文沒有講到入口網站啊?這是怎麼翻的?「The realized masters who "imported" 引進 the Tantra into the human world from various dimensions, transmitted the pure dimension of transformation through representations of the mandala. This transmission takes place every time a master confers 賦予 the initiation of a tantra on a disciple.」(p. 47

 

灌頂這麼多場次,我唯一只有在前年達龍則珠法王的金剛薩埵法會及灌頂儀式中彷彿有感覺另一個層面的存在,其他的情況都比較沒有感覺。上面意思也是等同上師架設一個其他層面入口的意思,但是比較類似移植現場構建的感覺,就好像進口一個蘋果擺在這個空間裡一樣。所以法會結束也要將這些其他層面來的本尊請回,把建好的本尊壇城消融。當然這是我看沙壇城的方法,最後要配破壞已經完成的沙壇城,請回本尊,不然就留一個入口在現場,要把入口的門再關起來的意思。

 

這跟唐望巫士講的不同回事。Being-in-Dreaming 倒數第二章,Caretaker 竟然是蘇麗卡!前面不是說文生嗎?搞不清楚。他們在「淨土游泳池」裸泳,小佛琳達明知道在做夢還不肯脫衣服,caretaker 脫個精光,小佛琳達猛盯人家 sex organ 瞧,真是的。但是小佛琳達沒有感覺到水,後來醒來蘇麗卡解釋因為她跟游泳池是兩個層面,所以才沒感覺。今晚看第十八章,小佛琳達跟 caretaker sorcerers' pool 洗個 cosmic bath 後醒來,當然是蘇麗卡睡她旁邊,她解釋說:

"The sorcerers' world has a natural barrier that dissuades timid souls," she explained, Sorcerers need tremendous strength to handle it. You see, it's populated by monsters, flying dragons, and demonic beings, which, of course, are nothing but impersonal energy. We, driven by our fears, make that impersonal energy into hellish creatures."

"But what about Esperanza and the caretaker?" I interrupted her, "I dreamt that both were really you."

"They are," she said, as if it were the most natural thing in the world. "I've just told you. You shifted deeper than I anticipated and entered into what dreamers call dreaming in worlds other than this world.

"You and I were dreaming in a different world. That's why you didn't feel the water. That's the world where the nagual Elias found all his inventions. In that world, I can be either a man or a woman. And just like the nagual Elias brought his inventions to this world, I bring either Esperanza or the caretaker." (Being-in-Dreaming, pp. 285-286)

嗯,不信的話,蘇麗卡要小佛琳達看她撿的小石頭,那就是證明。這有點像南開諾布小時候夢醒時手裡握著黃皮捲軸的經驗,真的是另一個層面的東西。

 


2009/08/21 Fri, cloudy, indoor 31.1C°  《夢瑜珈》夜晚的修持三點發現

 

夢是研究不完的,這本繁體版《夢瑜珈》編得並不好,因為它將譯者的前言與南開諾布的本文混在一起編章,如果一時不查,將不知文中的第一人稱「我」是麥可還是南開師,英文原版並不這樣混雜不清,麥可的部分就列 Editor's Introduction。反正在名為「夜晚的修持」這章提到一點:

通常,對一位行者而言,一個顯示進步徵兆的主要得知方法是由夢中取得。有時會在夢中出現一位代表行者的調停者(?)。例如,我做了某件錯事,我可能經由夢而得到溝通。這些夢中的溝通可能來自傳承教法,也有可能是護法或空行母。(pp. 145-146

Normally, for a practitioner, one of the principle ways that signs of progress manifest is through dreams. Sometimes there occurs, in dream, an intervention 介入 on behalf of the practitioner. For example, if I am doing something wrong, I may have a communication through a dream. This may come by way of a transmission of the teaching. It may also through the protectors of the teaching or the dakinis. (pp. 63-64)

我沒有讀出本文有調停者的意味,應該是如果我在修法上有某些好或壞的徵兆,我會夢到我在夢中做出什麼行動介入這部分,不知道為何不用涉入或關連這個字,例如教法,或者出現出現護法級或空行母人物來提醒。例如有次我在出體夢中勃然大怒,因為有一位「女發言人」一直提醒我要無為而為,我知道這個,但是我現在意圖要做練習,正好師父要教,可是她呱呱不停,終於把我惹火了。對於夢行者這夢是來自護法提醒,通常護法好像都是專跟行者作對的,至少我在夢中還真是火藥相見蠻多次。這是做得不好的提醒,做得好的徵兆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我很久沒做好了。

 

另外我也弄懂上師直指心性,有被直指到是什麼意思。我們那種徒有感受都不算是啦,書上說「會出現對自性或本初智慧的一瞥或認證。當然這並非容易達到的,……,會不斷出現一系列不盡相同的『光境』」,所謂一系列是指有五種階段:

最後階段所出現的第五種光(the fifth light)稱為「任運成就」(lhundrub),亦即圓滿自證(self-perfectedness)的境界。於此階段,你會擁有覺知的再次覺醒,你會很容易地認證他們,因為這是經由上師的直接引見而傳遞給你。(In that moment, you have a reawakening of consciousness. It is possible for you to recognize that which has been transmitted to you through direct introduction by the teacher.)此種經驗的傳承,我們稱為智慧的經驗。(The experience of that transmission is what we call the experience of wisdom.)(p. 112; Dream Yoga, p. 53

故此,我猜測若第一次直指一指中的,至少該有對心性的一瞥,那應該是種光的覺受,因為南開師老是比喻滿佈雲層的天空,「透過雲層你驚鴻一瞥地看到了太陽,你擁有看到、知道太陽及了解陽光的經驗了」(p. 113), 那便是瞬間且短暫的光境吧,我想。

 

幾天前我有個夢跟三位師兄姊同睡大床,一位師姊打開門,我感覺強烈的陽光非常眩光,透過高窗我看到外面飄揚好幾面紅色大旗,但我本能地用手遮眼,叫師兄去把窗簾關起來。假設我的死亡中陰出現這樣的刺眼陽光,可想見我也是選擇逃躲不想正視,那就毀了,這就是益西南開仁波切說的我們總選擇 dimmer light,因為相較之下那較為舒適。同樣有個夢,就那個八月份女業主,打開燈也是超級眩光,下意識的反應也是關燈先。這怎麼對治呢?要照明設計師接受刺眼強光,真的也蠻為難的。

 

第三個部分是:「當我們修此法(轉換夢境)遇到了障礙,想克服夢境而去達到最終目標:虹光身大破瓦(頗哇)的成就時,我們就必須下更大的誓願與祈願,來促使自我的精進去完成。」(p. 138

 


2009/08/25 Tue, sunny, outdoor 37-32C°, Dzogchen Teachings》:卡斯塔尼達的禪修杖

 

今天看了三個星號,主要是跟唐望巫士修行體系又找到新關連。第一點,禪修帶與禪修杖。十二月份剛好南開師要講授大圓滿界部,心部跟界部都是來自毗盧遮那。這一小節主要在講界部。有次毗盧遮那受邀到東藏去,在回程中藏時遇到一位老和尚,老和尚說他對大圓滿很有興趣,也聽過無垢友跟毗盧遮那的教法,但從來沒見過兩位,他曾接受毗盧遮那一位弟子的傳法,並叫他來見毗盧遮那。老和尚對毗盧遮那說說:「現在我已經八十五歲了,我遇見你太晚了,但至少請你給我一些加持好讓我來生能遇到大圓滿教法。」

Vairochana Teachings Longde

Vairochana responded, "The Dzogchen teachings and knowledge do not depend on age and education." Then Vairochana gave him a very condensed Londgde teaching in Dzogchen style. He also gave him a meditation belt for sitting in a position, a medication stick for controlling the body, and a tsulshing (a meditation stick with a bowl-shaped upper part to put beneath the chin). Generally, we don't use the  tsulshing. we use it only when we do dark retreat. All of these helped the monk to do the positions for Longdethe tsulshing, the meditation stick, and the belt. So with these he was able to hold the positions for a long time. (Dzogchen Teachings, p. 115)

Dark retreat 是閉黑關,最主要的用意是讓行者晝夜不分,打破時間的箝制,並產生一種內明(inner luminosity ),但成就的是什麼我不太知道,可能是幻身或夢身,或者也就是做夢者或潛獵者訓練的成果。這樣說起來,卡斯塔尼達也有禪修杖也是要放下下巴好支撐頭部,以此姿勢進入做夢:

「你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唐望說,「你必須在一個鐘頭之內處理掉你的生意,因爲我只能等你一個鐘頭,不是我不想等,而是『無限』正在無情地催促我。不妨說,『無限』給你一個小時解除你的束縛。對『無限』而言,戰士唯一有價值的事業就是自由。其他事業都是假的。你能在一個小時內解除一切嗎?」 

「我怎麽到得了那個小鎮,唐望?你要我開車去,還是坐飛機?」我問。 

「先解除你的生意,」他命令道,「然後答案自然會出現。但是要記住,我只能等你一個小時。」 

我沒有停下來算時間,因爲一旦開始解除生意,行動本身就帶著我前進。直到我完成後,才面臨了真正的困境。我知道我徹底失敗了。生意沒了,也不可能找得到唐望了。 

我回到床上,尋求唯一想得到的慰藉:寂靜。爲了能帶出「內在寂靜」,唐望曾經教我一種坐姿,盤腿坐著,兩腳跟相碰,雙手握著腳踝使腳底靠在一起。唐望給了我一根很粗的木棍,我總是隨身携帶著。木棍長 14 吋(35.6cm),可以放在我的兩脚之間,如果我的頭向前傾,前額就可以放在木棍的頂端,那婺豸F襯墊。每次當我採取這個姿勢時,幾秒鐘後就會沈睡過去。

我一定是這樣子睡著了,因爲我夢見自己來到唐望說要等我的墨西哥小鎮。在我的夢中,唐望就在乳酪攤子旁邊等我。我朝他走過去。 

「你從『內在寂靜』當中過來了,」他說,拍著我的背,「你抵達了你的崩潰點。我本來已經開始放棄希望。但我還是繼續等待,知道你會達成的。」(《戰士旅行者》pp. 134-135

是不是一樣?當然我們界部教授還沒讀到保持坐姿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支撐住頭呢?不過我們還是趕快來看 85 高齡的老和尚。毗盧遮納為了幫助老和尚記住界部練習重點,還幫他寫了關於 inside and outside of  tsulshing 精要的短詩(essential verses),這位老和尚很快就獲得證悟,死時證得了虹光身(Rainbow Body)。

 

再來講第二的星號。有所謂一般虹光身(ordinary Rainbow Body)與大遷轉虹光身(the great transference of consciousness called phowa chenpo)。差別在於前者示現死亡且需要七天並殘留毛髮指甲等不淨物,後者並不示現死亡。講到很重要一點是,保持身體原形這件事:

People have represented the idea of the Rainbow Body by painting thangkas 唐卡 of Guru Padmasambhava 蓮師 as a cluster of rainbow colors. That is not accurate. With the Rainbow Body the whole form remainsthe nose, eyes, and so forthbut normal people cannot see it, because everything disappears into the elements. The physical body enters into a pure dimension, but what remains is that impure aspect.

Another way other than the ordinary Rainbow Body is the great transference of consciousness called phowa chenpo. In the biographies it is said that Vimalamitra 無垢友 and Guru Padmasambhava 蓮師 manifested the Great Transference, which means they did not even manifest death.

In the normal Rainbow Body they first manifest death, and afterwards they dissolve the physical body, but its form remains. (p. 117)

以上並沒有說大遷轉虹光身會不會保持原身形,看起來是沒有的樣子。但是,有一個光修空性也會讓身體不見的方法,但南開諾布說那不是虹光身,不知道是不是屬於唐望巫士的方式: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body is something that exists also in Sutra realization, but particularly in the Dzogchen teachings through doing the practice of Tregchod 且卻. If we apply emptiness and the practice of integration in a state of emptiness or some Tantra practice, there can also be a realization where the body disappears. That is called lu dultren in Tibetan; lu means "physical body", and dultren means "to enter the atom." This means slowly, slowly disappearing into emptiness; but that, however, is not the Rainbow body. (p. 116)

不過,看到 slowly slowly 我想已經不是唐望巫士的方式了。所以唐望目前還是維持在大遷轉虹光身的榮譽成就地位。

 


2009/08/30 6:11PM

 

2009/08/26 Wed, raining/cloudy,  indoor 29.9C°  第三注意力與本初覺性(rigpa

 

我讀六月聽講筆記之六到之十,有一個要點是:沒有寂止就不可能發現明覺。所以停止內在對話是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因此目前練六個阿要發現明覺可能有點困難,因為我在開車時練,達賴喇嘛也說吵雜的環境完全不及格,他是這樣說的:「因為在一個繁忙、嘈雜的城市當中,很難一開始就產生深層的禪修狀態,因此你們需要完全的隔離與寧靜。沒有安靜,幾乎不可能達到完全合格的止的狀態。」(《慈悲與智見》p. 238)因此我說第一次閉關,一百多人持咒,吵得要死,如何能內心寧靜,資深佛友還說我心散逸在外,奇怪也,初學者一開始難道要跑去菜市場修嗎?我跟資深佛友這種「高人」實在無法溝通。

有些人不想寂止馬上跳階去認識本性,這只是幻想而已。這是心部的做法。南開師一開始教授竅訣部,但發現多數人都停留在幻想之中,後來轉向心部教授,可以使經驗更加具體。住心法是使寂止和勝觀不二,就是本淨和圓滿不二。修住心法 (Xinzin)和 容申Ruxan)有何傳承呢,只需要上師瑜伽直指的傳法,然後閱讀修法解釋,但依然有些人有學習的困難,光閱讀修法解釋還不夠,他們心思過多,製造很多想法跟問題。直指關,是上師跟你一起修,這樣修就可以了。不論如何閱讀修法解釋然後去修是很重要的。(2009/06/20 南開諾布網路傳法)

意思是我應該從寂止開始修,至少不要追隨念頭,整天腦袋亂烘烘的。《老鷹的贈予》十三章「做夢」的奧妙。

他告訴我,首先我要學習「做夢」的奧妙。然後他把我交給蘇麗卡監督。他訓誡我要完美無缺,仔細地練習我所學到的,而且最重要的,行動要小心謹慎,不要浪費我的生命力量。他說在進入意識狀態三種階段之前的先決條件就是要擁有生命力量,沒有生命力量,戰士就沒有方向與目標。他解釋,在死亡時,我們的意識也會進入第三注意力;但是只有一剎那,像是在巨鷹吞噬之前的一種洗滌淨化。(《老鷹的贈予》p. 283

這個死亡前進入第三注意力的剎那,聽起來就像中陰生接觸自性明光的剎那,稱為死亡淨光:

淨光(clear light):在死亡的時候,生命能量會被完全收攝進來,所以死時所出現的淨光又被稱為「基本淨光」或「本初淨光」,因為此時我們的心是處於最微細而最基本的狀態。(《心與夢的解析》p. 247

 

本初覺性有三種。基本的本初覺性為一切輪迴與涅槃的基礎,和微細淨光相同。在死亡的時刻會經歷這種本初覺性,一般清醒的狀態則不會。根本識從這個覺性而來。之後,透過禪定的修行,於根本識的經歷之後會生起第二種的本初覺性,稱為光明的本初覺性。第三種稱為自然的本初覺性,它是如何生起的呢?經驗豐富的禪修者有可能直接體驗微細淨光,這種能被體驗的微細淨光被稱為自然的本初覺性,以便和基礎的本初覺性相區別。只有在死亡的時刻才會經歷到基本的本初覺性。(p. 117

先回到唐望,意識三種狀態是什麼?總不會是三種注意力吧?那是不是可以類比於 impure vision, pure vision 還有 rigpa?我們先來全面搜索一下有關第三注意力的說明。

佛琳達向我保證,一次完美的生命回顧對一個戰士的改變不下於「做夢體」的完整控制。在這方面,「做夢」與「潛獵」通往同樣的目標,進入第三注意力中。然而戰士兩者都應該要瞭解與練習。(《老鷹的贈予》p. 327

 

在我們下一次會面時,佛琳達提出了她所謂的最後一分鐘的指示。她說 Nagual 望、馬特斯與他的團體戰士們共同的評估是,我不需要應付日常世界的生活,因此他們教導我「做夢」而不是「潛獵」。她解釋說這項評估後來大幅度修正,他們發現他們的處境尷尬:他們已經沒有多餘時間教我「潛獵」了。結果她必須留下來,留在第三注意力的邊緣,日後我準備好時,她才可以完成她的任務。另一方面,如果我與他們一起離開世界,她便不用擔負這項責任了。(《老鷹的贈予》p. 329

 

為了解釋這些觀念,唐望把我們的意識分成了三個不等的部份。他把最小的一部份稱為第一注意力,說這是平常人為了應付日常世界所發展出來的;它包括了肉體的意識。另一個較大的部份被稱為第二注意力,他把它描述為覺察我們明晰繭及以明晰體行動所需的意識。他說第二注意力在我們活著的時候都停留在幕後,只有經過刻意的訓練或意外的創傷才會浮現,它包括了明晰體的意識。他把最後一部份,最大的一部份,稱為第三注意力──一種無法衡量的意識,包括了肉體意識與明晰體意識中無法解釋的部份。 

我問他自己是否經驗過第三注意力。他說他曾經到過第三注意力的邊緣,如果他有完全進入第三注意力,我會立刻知道,因為他會變成他的本來面目,一團能量的爆發。他又說戰士的戰場是第二注意力,就像是一個追求第三注意力的訓練場。第三注意力是非常難以達到的境地,但是非常有價值。(《老鷹的贈予》p. 34

這段話太重要了!

 


2009/08/26 Wed, sunny, outdoor 27-36C°, 《老鷹的贈予》:看見人類明晰蛋體就是「看見」

 

凌晨花了點時間找 Eagle's Gift 的英文檔下載,所摘的兩個段落,可以說有兩個重點:不做(not-doing),做夢體(dreaming body)。我現在知道如何解釋噶拉多傑包在大明點中示現,因為成就者身體五大元素融於本質,可以保持身體形象,所以我們看得到噶拉多傑的長相;另外大遷轉虹光身並不示現死亡,因此還可以保有明體(大明點),也就是巫士唐望所稱的明晰體 。

 

另外我也了解到第二注意力的達成,是必須要看到明晰體的明晰繭,或者就乾脆說看到明體(大明點)好啦,怪不得做夢第三關唐望要卡斯塔尼達將做夢融入現實,必須注視一個正在睡覺的人,練習看到明晰球體。在這之前只能練習看見能量,好判定是真實的活物,而不是虛幻的夢投射。因此我在想,我練習六個阿的明覺,還不如來練習看見能量及明體。做夢時首先要把自己明體想出來,在看人家明體之前,可不可以先看見自己的?但唐望沒叫卡氏這樣練習。

 

還有一段我相信巫士口中所說的明晰,也許就是南開師說的明性。先來中文版:

我詳細地向他們解釋,亞特蘭提巨人在夜間行走這件事是第二注意力定著的清楚例子。我使用以下的前提來達到這個結論:首先,我們並不只是我們的常識要我們相信的。事實上我們是明晰生物,能夠覺察到我們的明晰。其次,當我們明晰生物覺察到我們的明晰時,我們能夠揭露我們意識上的不同層面,或我們的注意力,如唐望所稱。第三,這種揭露能夠藉由刻意的努力來達成,如我們所做的,或者由意外,身體的創傷。第四,曾經有一個時代,巫士會刻意把他們不同層面的注意力放在物體上。第五,那些亞特蘭提巨人,由它們的特殊環境來看,一定是那個時代的巫士注意力定著的物件。(《老鷹的贈予》p. 43

I explained to them at great length that the idea of the Atlanteans walking at night was a clear example of the fixation of the second attention. I had arrived at that conclusion using the following set of premises: First, that we are not merely whatever our common sense requires us to believe we are. We are in actuality luminous beings, capable of becoming aware of our luminosity. Second, that as luminous beings aware of our luminosity, we are capable of unraveling different facets of our awareness, or our attention, as don Juan called it. Third, that the unraveling could be brought about by a delib­erate effort, as we were trying to do ourselves, or accidentally, through a bodily trauma. Fourth, that there had been a time when sorcerers deliberately placed different facets of their attention on material objects. Fifth, that the Atlanteans, judg­ing by their awe-inspiring setting, must have been objects of fixation for sorcerers of another time. (Carlos Castaneda, The Eagle's Gift)

因為我們的的本質就是 essence, nature and energy,以三種形式 sound, light and rays 顯現,在做阿字觀想或上師瑜伽時,觀想明體時,阿代表本性,阿的白色代表光,五彩明點代表光線,雖然沒有講到球體代表什麼,只說蓮師說球體代表沒有角,我想意義不僅於此,不然為何聖眾都圍一圈光球?至少光的部分是 luminosity 是確定的。

 

第二章「集體看見」,電子版是「共同看見」,其實說的是「一起看見」Seeing Together,集體是魯宓的想像。大意是有天——唐望巫士團體已經離世後——卡氏跟拉葛達來到唐望常坐的公園長椅,藉由朗誦一首詩鬆動聚合點,後來他兩人頭靠頭放鬆進入做夢。這種做夢狀態類似鬼壓床,身體無法移動但意識是清楚的也知道周遭情況。他們兩個都看見經過的人們變成明晰球體。描述起來是拖在地上一路蹦著移動,移動時變成較小較圓的球體,停下來時拉成橢圓形蛋體,明晰蛋體 W120xH210cm,比我們觀想身體中央一圈大明點約六十直徑(圖上畫的)要大上兩倍。他們還看出來新鮮的蛋通體清澈、陳腐的蛋下半部有黑色斑點——特別是生育過小孩留下的洞。後來一群不良少年過來,他們都看見一群淡對著他們瞧,雖然蛋並沒有眼睛。其中一位還撫摸拉葛達的胸部作樂,卡氏馬上坐直,拉起拉葛達離開現場,可見得他們並沒有睡著,只是進入第二注意力。

 

能看見人類明晰蛋體就是「看見」。

 


2009/08/28 Fri, sunny, outdoor 27-36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能量對應於明覺

 

《老鷹的贈予》第三章、第四章都蠻混亂,因為卡氏在唐望等人離開後試圖要喚起另一邊自我的模糊記憶。只有幾個句子可以摘摘:

唐望說,「做夢者」必須以不動情緒的實驗態度來進行。(p. 68

我需要用某種注意力來維持住我的視線,使它不至於分解為平常夢境的瞬息萬變。(p. 69

我沒有日常生活中的心理機構來安排我的知覺。一切都在眼前,我無法加以適當的過濾。(p. 69

在我平常的「做夢」中,我瞭解真正重要的是意志力,有形的身體是無關緊要的。(pp. 69-70

我發現如果我不要凝視事物,只要瞥視,就像在日常世界的作法,我就可以安排我的知覺。(p. 70

後面卡斯塔尼達敘述他經常夢到另一個世界的劍齒虎,而唐望稱此為幽靈夢,還說凡是做過這種夢的人,命中注定會有幽靈幫手和同盟。我們來查一下幽靈夢的原文。

"I know what happens," la Gorda said. "I remember that the Nagual Juan Matus called that ghost dreaming. He said that none of us has ever done ghost dreaming because we are not violent or destructive. He never did it himself. And he said that whoever does it is marked by fate to have ghost helpers and allies." (Egale's Gift)

由於這群巫士都是後來要解散的失敗成員,所以講話有頭沒尾的。我們要換講《大圓滿》。進入第三章自解脫道,也就是大圓滿的修道。這裡說到顯宗最重要的概念就是心性,或者說自性,也就是空性(梵語 shumyata)。南開諾布仁波切說:「空是一切存在的真實的、內在的狀態。當所指的是個體時,這種狀態便稱為『心性』。」(p. 64

 

為什麼空性體悟會很難呢?夢境就是最好的經驗場所,一切發生於夢中的,既帶不出來也無法佐證什麼,或者巫士做夢可以證明也可以帶出層面的東西,但那些東西並不是在正常意識下觀看,同樣也要進入強化意識才能目擊到。

 

南開師經常說的三種智慧,體性、本性與內能,被稱為「基位三體」,分別對應於心性的三個面向或三種狀態,即靜態、動態與明覺。靜態指的是無念或思緒之間的空隙(空),動態指不間斷的思維顯現(本性或潛能),明覺則是「沈睡在我們自身之中,它需要一位上師通過傳承來喚醒」;「明覺不具備靜態或動態中所隨踵的判斷」。這意思是明覺跟能量有關嗎?

原始智慧之三被稱為悲能(內能),其特點是它那不間斷的顯現。在大圓滿法中,對悲能(內能,能量啦)的解釋是理解基位(Xi,基 Base)的關鍵。法界,無論清淨或不淨,無論物質或精神,都是悲能(能量)在某一方面的顯現。為解釋輪迴與覺悟的起源,需要先表述悲能(能量)顯現的三種方式。(p. 66

這三種方式我們摘過了,但這裡有講到其他重點,明天再摘。

 


2009/08/28 Sat, sunny, outdoor 27-36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現觀莊嚴

 

Tsel, Rolba, and Dang (《水晶與光道》為 Zal, Rolba, Dan)是能量顯現三方式,但南開師開示時說「若巴」跟「當」,第一個也許我沒注意聽到。其中比較重要的是「若巴」,那就像是水晶球內或明晰繭內的放射,這裡南開師也說:「在密宗中特別強調對能量『若巴』(energy "Rolba")的認識,因為它是一切轉化法門之根本。」(《大圓滿》pp. 67-68)。能量「當」(energy "Dang")也很重要,因為那是淨相的一面,也被稱為莊嚴或嚴飾,意指「水晶球在仍然保持了自身純淨透明的同時,……能量無論在任何一種顯現中都仍然保持內在的固有本質」,「在禪定中,能量的一切顯現皆被視為對原始狀態的莊嚴」(p. 68)。

 

回到我們昨天摘的,講到靜、動跟明覺分別對應於體相(大圓滿同修會譯為「本體」,寧瑪派譯體性)、自性(寧瑪派譯自相)、內能(寧瑪派譯大悲),換做果位或說證悟來說就分別對應於法身、報、化身。

法身對應的是體性(Essence),即萬法的空性。但在此狀態中明覺卻是完全 甦醒了的。法身超越了形態與色彩,彷彿是無垠的需空。報身是能量顯現其自圓滿的一面。它與基位中自性的明性(clarity)對應,與明覺相關聯。縱然以不復存在二元的觀點,化身乃以清淨或不淨的形相顯現而被體驗為獨立的個體。在此刻,明覺與外界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大圓滿》pp. 69

所以上面就是寧瑪派三句義:「體性本淨、自相任運、大悲周遍」的涵意,當然這是針對修道的果位而說的。接下來南開師說他在西藏時曾深入研讀有關般若教義的《現觀莊嚴論》,他也是宣講此論的高手,但一直以來未能了解此論中所描述的諸佛菩薩境界跟自身狀況有何關連。現觀莊嚴的莊嚴就是上面第三種能量「當」的顯現,也就是諸佛菩薩所見的淨相,即便當時佛學院的老師對南開師說應當意識到這也是對他自身狀態的描述,南開師坦承即便他是試圖這樣想但還是蠻困難的。直到他接觸大圓滿法後,才理解當初老師的話,重讀經文才理解其真實的涵意。

 

事實上我也買了一套很厚的《現觀莊嚴論》並煞有其事地研讀了幾頁,但是毫無所獲,別說看得懂了,連繼續看下去的希望都沒有。可能也是翻譯得太棒(有夠文言文),讓人望文生畏之故。

 

不管是說基位三種智慧 Essence, Nature and Energy,還是其所對應的靜、動與明覺,要達到明覺或說契入明覺,必須從靜態與動態的修法著手。這裡說「大圓滿的修行是建立在個體的兩種基本狀態:即靜態與動態。後者亦是行者通過融合思維的起伏而契入明覺的關鍵。……因此在打大圓滿法中,了解如何利用個體所固有的思維動態是至關重要的。」(p. 71)以上引述講到「個體」英文是 individual,個人。而所謂以前所摘英文版說「非禪定之禪定」(meditates without meditating),「最關鍵的一點是心無紛擾罣礙,在每一瞬間都保持明覺」(p. 73)(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never to become distracted, maintaining the state of presence in every moment, p. 60)。

 

原來靜態跟動態講的是 calm state movement,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的東西。契入明覺就是 integrated in the state of presence,明覺講的是 presence,那前段 rigpa 也說明覺怎麼回事?

When the introduction has been given by the master, the essence, nature, and energy are called "three bodies of the base." They correspond, in the path, to three aspects or characteristic conditions of the nature of the mind: the calm state (gnas pa), movement ('gya ba) and presence (rig pa). (Dzogchen: The Self-perfected State, pp. 55-56)

寫到這裡,英文比較容易懂。

 


2009/08/30 Sun, sunny, outdoor 27-36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直指是通過上師與弟子同在離戲之境中契合而實現的

 

《大圓滿》第四章傳承的重要。有關前章「悲能」的註釋,原句是:「The third of the three primordial wisdoms is energy. Its characteristic is that it manifests without interruption.」(註四)

註四:Thugs rje ma' gags pa. 在很多外語的大圓滿經典的譯本中,被翻譯成「慈悲」(compassion),南開諾布認為這譯詞失偏、不夠全面(imprecise and partial interpretation)。Trung 是「心的狀態」(the state of mind),rje 則是「王」(lord),所以 Thugs rje 代表心之原初狀態所生顯之能量。在顯教,慈悲被認為是空性的能,因此亦稱為 Thugs rje 。根據大圓滿的解釋,慈悲只是能量諸多功能之一。(p. 75

 

註六:Rig pa. 是大圓滿教法中一個非常關鍵的詞,其字面含義為「知識」,但在大圓滿教法中,則代表對原初狀態的直覺認知和持續(intuitive and direct knowledge of the primordial condition, maintained as a living presence)。在本書裡,rig pa 被譯為明覺(the state of presence)或覺性(presence),雖然有時藏文 dran pa 亦譯作覺性,但更加指稱的是覺察心(presence of mind)。(p. 75

還記得唐望的《內在的火焰》封面語嗎?「一旦時機成熟他們會被一股來自內在的火焰所包圍,然後從這個地球表面上消失無蹤……」,這第四章開頭也有一句:「『大遷轉虹光身』之境界,它所指的是軀體在沒有經歷一般死亡的過程下,透過一種物質元素重新融入其光明本質的轉化,而從凡夫眼中的世上消失了。」(p. 77)這個大遷轉虹光身就是 Great Transference into the Body of Light

 

大圓滿的老師以三種方式傳授:口傳、喻傳與直指(oral, symbolic, and direct)。灌頂在大圓滿法中不是非有不可,「灌頂的真正意義在於智慧的傳授,而這往往只需要簡單的幾句話便可辦到。但一般上都得看弟子自身的悟性。」(p. 78

 

我記得 2004 年莊圓師父也說我「必然」得到我的結果,「什麼時候?」我問,「那要看妳的悟性,」莊圓師父說:「妳不要靠意志力,妳的意志力太強了……」他說就像鐘擺,擺來擺去、擺來擺去的,有一天累了不擺了,那就是空性,「妳要用空性去跟它會合,」他說:「因為空才能吸納它……」看看我,幾乎都背起來了,但是顯教只有一招就是空性,我真的悟性到那裡,「結局」就出現嗎?我很懷疑。

 

以前我札記寫過這個直指、喻傳與口傳,分別是法身佛普賢王如來以意傳至報身佛金剛薩埵,金剛薩埵以持明表示傳承給噶拉多傑,大圓滿此劫的人間始祖噶拉多傑之後才用口傳傳授下來。

這種解釋易使人認為有三位上師分別傳下三種不同的教法,但事實上這三種傳授方式都離不開上師。上師本身即是「道修」(the "path"),如果法身以直指法(direct transmission)傳至報身,則直指本身成不了道修(a path),因為報身並需要道修。事實上個體是同時由身、語、意三者組成的,這才是上師採用三種方式來傳授智慧的真正原因。(p. 78

口傳包括上師為弟子解釋原始狀態,及如何契入智慧狀態的修行方式;喻傳是上師以象徵物或故事及寓言來傳授明覺;「『直指』是通過上師與弟子同在離戲之境中契合而實現的。」(p. 79)(The direct transmission comes about through the unification of the state of the master with that of the disciple. p. 63

 


2009/08/31 Mon, sunny, outdoor 32-38C°, 《大圓滿》:the teachings live in the individual

 

有一則龍欽巴前世的故事,比起我曾經是隻鳥,他是隻蚊子,但不是在普通人旁邊,牠在藏王赤松德贊(Trisong Deutsen)旁邊咬他,一巴掌被無意拍死了。後來因為這個因投胎成了赤松德贊的女兒,所謂「兒女是債、無債不來」,所以當然是來討一巴掌的債的。可惜這個蚊子福報不夠當久一點人,年紀輕輕就死了,你知道赤松德贊是蓮師弟子,因此看他那麼傷心,蓮師才告訴他這個前世業債好讓他寬心。

 

赤松德贊要求蓮師:「Please do something. What can we do to have some benefit?」這我不會翻,蓮師說:「不用擔心,雖然你女兒年紀小,她已經獲得一個非常重要的教法的傳承,that will greatly benefit her realization.」為了使藏王開心並利益將來,蓮師召回已死女兒的神識重新回到屍體,給予她 specific introduction,並放了一個意伏藏於她的心中。

 

經過幾世以後,女兒轉世成為一位伏藏師(貝瑪雷咨紮) Pema Ledrel Tsal (1291-1315),他非常小時就具有許多能力,所有《空行寧提》(Khandro Nyingthig)的教法都是來自於他,他寫下來之後並給予傳承,其中第三世大寶法王非常感興趣也接受了該傳承,並成為此傳承的持有人。但在 Pema Ledrel Tsal 未及寫完全部《空行寧提》之前他又過世了,他才活了 24 歲。「There is also very precise reason why that happened. His immediate reincarnation was Longchenpa.」(p. 127)龍欽巴小時便自稱自己是 Pema Ledrel Tsal,後來更成為非常著名的學者,並繼續完成 Pema Ledrel Tsal 所寫《空行寧提》系列教授。

 

以上是關於意伏藏(mind treasure)的故事。所以蚊子也不要亂打,小心投胎到自己家成為討債鬼。當然龍欽巴前世的說法也很多, 我不記得《發現雪山的全知法王:貢欽龍欽繞絳巴全傳》有講到他蚊子的前世,不過這本書序文說到:「貢欽龍欽繞絳巴是第一位集《毗瑪心髓》(寧提就是心髓)和《空行心髓》於一身的大師,造有譽滿雪域的《四部心髓》。……所以說,貢欽龍欽繞絳巴是大圓滿教法的集大成者,大圓滿教法的中興之主,真正的大圓滿祖師。」Pema Ledrel Tsal 所寫「Khandro Yangtig, one of the four Upadesha series of teachings included in the Nyingthig Yazhi.」(p. 127

 

所以我們目前接受的傳承,主要是吉美林巴寫的《龍欽心髓》教法。說到上師,為到大圓滿第四章「傳承的重要性」,南開諾布描述他在拜蔣秋多傑為師前,早就夢過一個白色水泥房子,這在當時的西藏是很少見的,他看到一戶藍色門楣上寫的蓮師心咒,進屋後看見一位普通藏民模樣的老者,南開師在夢裡想他是否為一位上師。醒來後南開師將此夢告知父親。後來南開師家附近貴族女兒患了重病,打聽到一位擅長醫術的上師,描述了該上師住處附近的情形,使南開師與其父親聯想起那個夢便同去拜訪,南開師注意到周圍一切恰如夢中所見,該位上師接待他們的態度也彷彿早已認識一樣。

 

蔣秋多傑在村裡行醫為生,四周圍繞追隨他的弟子,形成一個類似人民公社自給自足的群落。在其他書提到,後來大陸赤化,中共解放軍前來解放該地,發現他們已經在奉行馬克斯主義的人民公社理念,是故沒有遭到任何改造與整肅,依然保持原有的純樸生活方式留存下來。根據村中的人說,蔣秋多傑來到該村時說自己七十歲,年復一年都說七十歲,但按村民推算,南開諾布來的時候,蔣秋多傑應該一百三十歲了。南開諾布回憶道:

我在這位上師那裡住了好幾個月,開始一直難以適應該處的環境,因為我已習慣於從重要的上師那裡接受正規的、傳統式的教法與灌頂。蔣秋多傑表面上似乎並未傳授給我任何教法,而事實上他教我的是如何從自我構築的樊籠中解脫出來。(p, 83

南開諾布坦承即便是在修行多年之後,仍未領悟教法的真正涵意,況且蔣秋多傑一直都沒給他任何灌頂,他要求時,蔣秋多傑總說:「你並不需要儀式上的灌頂,你已經從其他上師那兒接受了許多。」(p. 83)但拗不過他的要求,蔣秋多傑還是滿了他的願,雖然搞了一整天灌頂儀式災難下來(蔣秋多傑並並精通誦讀、搖鈴鼓那套儀軌),最終,蔣秋多傑給他講了三個小時的大圓滿法的真正涵意。

連續下來的三小時他侃侃而談,猶如在朗讀一部大圓滿密續一樣,以深奧至理完美無瑕的字句,向我闡明大圓滿法的真正涵意。最後他說:「這是大圓滿法三部的完整傳授。三部指心部、界部與口訣部。」這一夕長談將我的觀念完全扭轉,過去一切的理性認知徹底崩潰了。蔣秋多傑打開了一扇真知之門,使我了知到教法如何在個體中活生生的存在(the teachings live in the individual)。(p. 84


2009/09/10 Thur, cloudy, outdoor 25-32C°, 新加坡中文版《大圓滿》:三種覺受(three types of experience

 

根本上師是什麼呢?我們摘過了,但是這裡中文又更清楚解釋:「上師是弟子通往智慧的大門,一個人可以豪無限制地從許多上師那裡接受教誨,但一般只有一位師父能喚醒行者心中的智慧,這位上師便被稱為『根本上師』。」(p. 81)南開師這裡說他也接受許多上師的教導和灌頂,但只有蔣秋多傑為他開啟了覺悟之門。

 

《大圓滿》第二部係根據毗盧遮那為《六偈金剛詩》(Six Vajra Verses)所作的序文《喚醒心智(明覺)的杜鵑鳥》(Cuckoo of the State of Presence),而《六偈金剛詩》則為噶拉多傑所傳,表述了大圓滿的基道果的核心內容:

萬物本體雖無二

遠離瑣碎之戲論

真象如是不可思

仍是普明普賢佛

應斷造作之弊病

自然安住便是定

下面這段我原文畫了問號,原來「明相」是 vision!這裡說:「佛教解釋說有三種『明相』:一種是凡夫俗子不清淨之業相,另一種是修行者修行時所體驗的覺受相,還有一種則是佛菩薩的清淨相。」

The teachings explain that there exist three types of vision: the karmic impure vision of ordinary beings; the vision of the "experience" that arise to practitioners; and the pure vision of realized beings. Karmic vision is the illusory vision ob beings in transmigration. It is called "illusory" because, depending on one’s karma, it arises from a precise cause. (Dzogchen, p. 84)

原先畫問號的是「vision of experience」,翻成「覺受相」就能明白了。「所謂『覺受相』,是修行進步的一種現象」(the manifestation of the results of practice ,「比如說,在禪定的過程中,可以出現五大(five elements)內在協調(internal relaxation)的徵兆(sign),或者一個修密宗觀修法門的人會在定中觀見到諸如本尊以及其壇城等等之相」(p. 107)。此係因「我們每個人身上擁有無數種情慾以及活力機能,這些在道修過程中可以昇華出無數的體驗」。(Since the individual has an infinite number of passions and functions of energy, these can, on the path, give rise to an infinite number of experiences.)(p. 85)奇怪也,沒有講到情慾跟活力機能還有昇華啊?

事實上,在大圓滿中被廣泛運用的術語,是「無二」(nondual)而非「雙融」(union)。因為,「雙融」一詞寓指兩個不同事物的結合,然而,「無二」則表示從始以來就沒有一個重新復合(reunited)的概念。

大圓滿中的各式各樣的修行法門主要是用來增長修行者的覺受;因之而導致知見的提升,並且消除遮蔽智慧的惑障。

簡單地說來,覺受有三類(three fundamental types of experience):喜樂覺受(pleasure)、光明覺受(clarity)以及無念覺受(the absence of thoughts)。三種覺受與我們的身、語、意有著密切的關係。(《大圓滿》pp. 108-109

覺受原來是經驗 experience,但為什麼不翻經驗就好了呢?這裡說「無念覺受」就是沒有念頭的空寂或者不受念頭所擾,「就是我們所說的心之空體,是心靈鬆弛的自然流露」(p. 110)(which we can also define as a "void" state of mind, is a natural manifestation of the relaxation of the mind)(p. 87);「光明覺受」,連結到個人能量——也就是語(voice)的面向,這種體驗有許多形式諸如感觸(sensations)或境相(visions)。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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