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Journal: 卡斯塔尼達《The Wheel of Time》摘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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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rlos Castanea
The Wheel of Time: The Shamans of Ancient Mexico, Their Thoughts about Life, Death and the Universe

 

2010/08/21 Sat, sunny, outdoor 34-29°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1

這二十分鐘來混和摘錄《巫士唐望的世界》:

QUOTATIONS FROM JOURNEY TO IXTLAN

We hardly ever realize that we can cut anything out of our lives, anytime, in the blink of an eye. (p. 75)

這是 for sure 的,因果業力不是必然承受之重,南開師講過好幾次這種操作方法,但是可能沒辦法 in the blink of an eye。這中文書翻譯我再找,先來看南開師怎麼說:

沒有果就沒有辦法發現因,因果即稱為業,我們了解因果就了解業,業不是理論或哲學。發現因果的關連,如何應用?就是停止因(包括主因跟助緣),主因就像種子具有潛能,陽光、空氣、水、土壤則是助緣。我們具有許多業力潛能,只要有適當助緣就會發展成果。我們的一生有許多助緣,像業力疾病,但不一定會顯現,如果出現助緣就會顯現,但我們不知道自己的助緣是什麼,有時要諮詢醫生,避免負面的刺激(provocation)。就像能量遇到某些情況會刺激一些其他層面眾生,我們刺激他們,他們也刺激我們,即給我們帶來負面。同樣也可以檢查近期的夢,都可以發現(負面能量的)原因。有些醫生不是修行者,上師可以察看是哪些連結,透過醫師處方、修持練習,可以克服這些負面的影響。(2010/06/28

下一句語錄,這裡電子檔漏掉一頁我來補打:

One shouldn't worry about taking pictures or making tape recordings. Those are superfluities 多餘 of sedate 平靜 lives. One should worry about the spirit, which is always receding. (p. 76 )
(補)A warrior doesn't need personal history. One day, he finds it is no longer necessary for him, and he drop it. (p. 77)
Personal history must be constantly renewed by telling parents, relatives, and friends everything one does. On the other hand, for the warrior who has no personal history, no explanations are needed; nobody is angry or disillusioned with his acts. And above all, no one pins him down with their thoughts and their expectations. (p. 78)

巫士是不拍照的,後面會講到抹去個人歷史,因為別人知道你越多,就對你有越多心念投射;若他們知道你的名字與相貌就會「觀想」,無疑中有個 target,讓他們正中目標。但我們是沒有辦法,上網(度生)的關係,有時是公司官方網站,但盡量少放自己照片是巫士的行徑,不像現在這麼多愚蠢的麻瓜,把自己所有事情都披在 facebook 上。那天我看到朋友寄來的 facebook 加入好友,某個跟我有很遙遠關係的網友有好友 256 個,嗯希望他結婚時「好友」都能來,就可以席開 25 桌了。

As long as a man feels that he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the world, he cannot really appreciate the world around him. He is like a horse with blinders; all he sees is himself, apart from everything else. (p. 80)

心意很重要,但能量和身體都是相關的。在瑜伽部有解釋,心就像殘障,他不能走路,心需要使用能量,能量像馬可以到處跑,但馬是瞎的,跛子騎瞎馬到處走。當我們打坐修法時,首先必須知道身體狀態,然後心和能量層面有什麼關係,當身體出問題時就可以找出解決方法。(2009/10/23

以上是南開師「跛人騎瞎馬」的比喻,雖然不是講自我重要感太強的人,不過也是有點道理。

Whenever a warrior decides to do something, he must go all the way, but he must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he does. No matter what he does, he must know first why he is doing it, and then he must proceed with his actions without having doubts or remorse 懊悔自責 about them. (p. 82)

接下來是態度,基本的態度就是相應於你任何情況。西方社會和東方社會每件事也不相應,這跟時空有關不會有一陳不變的規則。所以例如今天我該怎麼穿?跟天氣有關,天氣就是助緣。所以要成為非常負責的(become very responsible),對自己負起責任,要有覺知,而非總是問上師。也許上師可以更了解,但多數時候上師並不知道,因此要對自己負責。(2010/06/19

其實這些語錄並沒有完全跟原著相同,至少第一句我找不到 sedate,也找不到 receding,果然沒讀過;用 worry 倒是找到了,中文是:

「我不確定什麼時候能來。」
「那麼你什麼時候來都行,不要擔心。」 'Just come then and don't worry.'
「要是你不在呢?」
「我會在的,」他笑著說完,就走開了。
我跑上去,問他是否介意我帶一架照相機,照幾張他和他房子的照片。
「那是不可能的,」他皺著眉說。
「一架錄音機呢?你介意嗎?」
「我想也不可能。」
我感到不高興,開始抱怨起來。我說,我看不出他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唐望否定地搖頭。
「忘掉這件事,」他堅定地說,「如果你還想見我,就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不甘心地嘀咕了幾句。我說錄音與照片是我工作中不可缺少的,他說只有一件事是做任何事都不可少的,他稱它為「精神」(spirit)。
「一個人不能沒有精神,」他說,「而你就沒有。先擔心這個,不要擔心照片。」
「你的意思是……?」
他用手勢打斷了我的話,向後退了幾步。
「一定要再來!」他輕聲說,同時揮手與我告別。(《巫士唐望的世界》pp. 64-65

所以意思是,即便是 quotations 也是 original:第一次出現。我本來還想看看魯宓怎麼翻譯的呢!

 


2010/08/21 Sat, sunny, outdoor 34-29°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2

第三本唐望故事《巫士唐望的世界》,至此卡氏算是真正拜師成為門徒,因此唐望教授他戰士的方式(a warrior's way)與戰士之道(a warrior's path),聽起來很像南開師常說的 the Dzogchen waythe Path(修道)。總之,成為一個門徒便開始有些「前行」(preliminaries)要做,因此帶到我們耳熟能詳的一些「抹去個人歷史」、「失去自我重要感」、「死亡的忠告」、「對自己負責」、「使自己不被得到」、「打破生活慣性」等「六共同外前行」;「四不共內前行」(四加行)則包括「把自己開放給力量」、「力量的步法」、「不做」、「停頓世界」。這是我亂分的啦,基本上「前行」是心理建設、「加行」是實際練習(practices),係相應於西藏密宗的分法好玩分分罷了。無論如何,第三本《巫士唐望的世界》跟第四本《力量的傳奇》是很重要的兩本書。

Nothing could be more or less serious than anything else. In a world where death is the hunter, there are no small or big decisions. There are only decisions that a warrior makes in the face of his inevitable death. (p. 83)

「沒有一件事比任何事更重要或更不重要」,說起來有點大平等性的味道。給予一件事過多的重要性——南開師經常講到,造成我們的過度充電(over charged),心過度充電就安靜不下來,就會製造問題。

普通人給予太多事情重要性,侷限就是社會的問題。(2010/02/21
有些人花數小時討論問題,也許有意義,但有時沒有意義也沒有重要性,你只是要說服對方接受自己的意見。我及其他人(I and others)就是二元的根源,因此製造二元業力。因為我們熟悉於二元見(dualistic vision),這些就會製造越來越來,累積越多,當我們累積更多這類軌跡,情緒就會活躍,就會有行動(運動),製造情緒惡業,以後影響我們在六道如何轉生。(2010/05/05
如果我們對佛陀所說具有信心,就可以立即解脫所有問題,因為每個東西都不是真實的,我們就不會積聚緊張,就可以享受生命。兩個人一個修行、另一則否,雖然他們在同一個城市分享相同的處境,但不修行的那個給予每樣事太多重要性,因此活得緊張也有很多問題。現代人很多人自殺,因為他們有很多問題,且認為自殺就是一個解決方式。(2010/06/11
所以佛陀說人生是大夢,你為何放那麼多重要性在上面?這樣只會增加緊張和壓力。(2010/06/19
有些人抱怨自己有很多問題,you’re charged too much,我會要你放鬆,意謂你給予過多重要性,如果佛陀說一切都不真實,你為何要這麼重視它?你就可以放鬆,不要一直為心充電。如果你過度充電而充滿緊張,那就表示你忘了佛陀所說。(2010/08/20

因為我也經常忘記,所以上面多摘一點,才能夠提醒自己是個「夢行者戰士」。以下講到「使自己不被得到」。我把「成為一個獵人」從前行中拿掉,不行,我們不能殺生。

For a warrior, to be inaccessible means that he touches the world around him sparingly. He doesn't use and squeeze people until they have shriveled to nothing, especially the people he loves. (p. 85)
A warrior-hunter doesn't worry. To worry is to become accessible, unwittingly accessible. (p. 86)

唐望的忠告「使自己不(輕易)被得到」,其實是關於卡斯塔尼達的心碎愛情故事:

曾經有一位金髮女孩,在我生命中占著重要的地位。
「為什麼她不和你在一起呢?」唐望問。
「她離開了。」
「為什麼?」
「有許多原因。」
「原因並不多,只有一個,你使自己過於容易被得到。」
「你失去她是因為你很容易被得到;你總是在她伸手可及之處,你的生活呆板。」
「在那個金髮女郎的情况中,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要常常和她見面,不是像你以前做的那樣,你日復一日和她膩在一起,最後只剩下彼此厭倦的感覺,對不對?」
「使自己不被得到,意思是你要小心地有保留地碰觸周圍的世界。你不吃五隻鵪鶉,只吃一隻;你不會為了做烤肉坑而傷害植物;除非必要,否則你不會把自己暴露給風的力量;你不會把其他人的生命利用、壓榨到一無所有,尤其是你所愛的人。」(《巫士唐望的世界》pp. 144-146

所以 The Power of Love 歌詞說:「Each time you reach for me, I do all that I can.」其實使自己太容易被得到,應該改採現在的「半糖族」,half / half,還擁有自己的生活。「「憂慮就會被得到,不知不覺地被得到。一旦你開始憂慮,你就會因為絕望而抓住任何東西;一旦你抓住東西不放,就會為之耗盡你的力量,或耗盡你所抓住的人或東西。」(p. 146)所以靈氣第二項守則也說:「就在今天,我不憂慮。」

靈氣師父荷田寫道:「憂慮是一種指標,它顯示出你如何困在自我當中,如何執著所擁有的東西。憂慮的人忘記這個身心其實只是一齣戲劇中被創造出來的角色。」她還說——當然聽起來非常「新時代」——「當你所接受的並不如預期,也要相信那是目前最佳狀況。」(《靈氣:臼井自然療法》pp. 56-57)好險我不用接受什麼,光一個「我是宇宙的中心」就打死了一切顯現。所以,就在今天,我不憂慮;你也不用替我憂慮。對於我們的本質,那不是什麼變數,我們善盡我們自己的義務。(2009/03/10 Journal

以下這句說的是虹光身的消失方式,其實《巫士唐望的世界》寫「獵人」(hunter)到這裡通通變成「戰士獵人」(warrior-hunter),其實人家唐望本來也不是鼓勵打獵,只是個心境(mood)比喻:

A warrior-hunter deals intimately 親密地 with his world, and yet he is inaccessible to that same world. He taps it lightly, stays for as long as he needs to, and then swiftly moves away, leaving hardly a mark. (p. 87)

「我已經告訴過你,讓自己不被得到,並不是表示要躲藏或隱秘,也不是要你不和別人交往。獵人小心有保留地利用世界,謹慎柔和,不論是動物、植物、人類或力量。獵人親密地和世界交往,但是又不會被這個世界得到。」
「那是矛盾的,」我說,「如果他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生存在這個世界堙A他就無法不被得到。」
「你還不明白,」唐望耐心地說,「他不被得到,因為他沒有把他的世界壓榨得變形。他只是輕觸這世界,需要在這世上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然後悄然消失,幾乎不留下絲毫痕跡。」(《巫士唐望的世界》p. 147

六前行裡「打破生活慣性」對我比較困難,雖然我下午一、兩點吃早餐,凌晨四、五點還不一定睡著,但是其他生活節奏通通都是慣性。果然《巫士唐望的世界》這小節都沒有畫線折頁。

A warrior-hunter himself has no routines. This is his advantage. He is not at all like the animals he is after, fixed by heavy routines and predictable quirks; he is free, fluid, unpredictable. (p. 88)

接下來是跟死亡的連結:

A warrior must focus his attention on the link between himself and his death. Only under those conditions will his acts have their rightful power. Otherwise they will be. for as long as he lives, the acts of a fool. (p. 92)

「你不知道你最大的努力是什麼。」
「我已經盡我所能。」
「你又錯了;你還可以做得更好。你的問題很簡單,你認為你還有充裕的時間。」
「如果這是你在世上的最後一戰,我要說你是個白痴。」他平靜地說,「你以如此蠢笨的心境,浪費你在世界上的最後一件事。」
「你沒有時間了,我的朋友,沒時間了。我們都沒有時間了,」他說。
「利用它。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和死亡的聯繫(link)上,沒有反悔、悲傷或憂慮。集中心思去想,你已經沒有時間了,然後讓你的行動自然發生,讓你的一舉一動都成為你在世上的最後一戰。只有在這種情况下,你的行動才有正當的力量。否則,你窮盡一生所為,也不過是個膽怯的人而已。」 (《巫士唐望的世界》pp. 162-167

經常思維死亡對修行者很重要,不知道為何許多想修行的人可以以為他還有很多時間慢慢找老師(上師)?找到老師(上師)的還可以經常「有事」不聽課?老師(上師)也活在時間之中,更快沒有時間了。

 


2010/08/22 Sun, sunny, outdoor 34-29°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3
 

剛好昨天沒有摘到 lucky 這段:

石小姐您好:
我想問一下關於唐望的書的問題
因為我看到關於個人力量,書裡說是一種感覺,心境,像是感覺幸運,那麼和「吸引力法則」的完全相信是一樣嗎?
心境說的是不是戰士的心境?(每件事當成世上最後一件)

另外說到個人力量可以儲存,但是「內在寂靜」也可以儲存, 那麼這兩種有什麼關係?
謝謝~

啊不是漏摘是還沒摘到,好吧我們繼續工作。

 

•If his spirit is distorted he should simply fix it - purge it, make it perfect -  because there is no other task in our entire lives which is more worthwhile. Not to fix the spirit is to seek death, and that is the same as to seek nothing, since death is going to overtake us regardless of anything. To seek the perfection of the warrior's spirit is the only task worthy of our temporariness 暫時性, and our manhood. (p. 95)

 

什麼叫「值得我們的暫時性」?我查一下原文書,也沒有用到 temporariness 這個字,只有說到「To seek the perfection of the warrior's spirit is the only task worthy of our manhood.」,中文翻譯是「追尋戰士的完美精神,是唯一值得我們凡夫俗子去做的事。」(《巫士唐望的世界》p. 197)。

 

他說我是一個人,和其他人一樣,我也要接受人的命運一一歡樂、痛苦、悲哀與掙扎——而一旦作為戰士,那麼人本身行為的特性就不再重要了。

他把聲音降到近乎耳語,說如果我確實感覺精神被扭曲,我就應該整修它,使它潔淨美好,因為在我們一生中,沒有比這項工作更值得去做的了。不整修好精神就是尋求死亡,也就是等於是什麼都不去尋求,因為不管發生任何事,死亡終究會征服我們。

他停頓了許久,然後用十足肯定的語氣說:「追尋戰士的完美精神,是唯一值得我們凡夫俗子去做的事。」(《巫士唐望的世界》p. 197

 

雖然大圓滿 Dzogchen,英文意譯為 Total-Perfection,但我想在唐望傳承與大圓滿傳承所認知的完美(perfection),有很基本的不同。唐望強調的是行事完美、技巧完美、平衡完美、徵兆完美、(戰士)生活完美等「五完美」的完美無缺的精神,也不是佛法說的認知上的「五圓滿」:導師圓滿、眷屬圓滿、法圓滿、地處圓滿、與時圓滿。大圓滿的完美,則是指一切眾生本自具足的圓滿特質。南開師的資料後補,我們趕快進到 lucky,不過又要休息了。(04:30pm

 

首先你要瞭解何謂大圓滿(Dzogchen),有些解釋為 total perfection,那指我們的本性,不是只有人類的本性,甚至小螞蟻,所有眾生都有大圓滿之本性,但有些較無明、有些較不無明。 

無明(ignorance)也在釋迦牟尼佛的經論中提及,什麼是十二因緣之首,就是 Marigpa,稱為根本無明,這就是我們的情況(condition)。在我們社會對文盲未受教育者稱為無知(ignorance),但佛法的無明不是講這個。你知道這個後便明白所有眾生的情況,身為人類我們知道自己的情況,我們遇到珍貴的上師及教法,瞭解我們本俱的圓滿本性,我們步上修道有一天就可以完全證悟,所以我們是非常幸運的。(2010/08/13

 

05:52pm, 接下來講完戰士的心境,才會到「lucky」,我甚至都沒畫線呢。以下兩段以後者最重要:

 

•The hardest thing in the world is to assume the mood of a warrior. It is of no use to be sad and complain and feel justified in doing so, believing that someone is always doing something to us. Nobody is doing anything to anybody, much less to a warrior. (p. 96)

「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於擁有戰士的心境,」他說,「相信別人總是在為你做些什麼,然後感覺自己應該悲傷哀嘆,是一點用也沒有的。事實上,沒有人在對任何人做任何事,對一個戰士就更不用說了。」 (《巫士唐望的世界》p. 199

 

•A warrior is only a man, a. humble man. He cannot change the designs of his death. But his impeccable spirit, which has stored power after stupendous hardships, can certainly hold his death for a moment, a moment long enough to let him rejoice for the last time in recalling his power. We may say that that is a gesture which death has with those who have an impeccable spirit. (p. 98)

「戰士只不過是一個人,一個謙遜的人。他不能夠改變死亡的計劃,但是他完美無瑕的心靈(?),嘗遍驚人的艱苦之後所儲存的力量,的確能握住死亡一會兒。這一會兒工夫,已足夠他最後一次回想(?)力量。我們可以說,那是死亡對那些完美的心靈(?)所做的表示。」(《巫士唐望的世界》p. 253

 

奇怪什麼時候精神(spirit)變成心靈?我很喜歡文字訓詁學,不然定義錯誤也理解錯誤。這個 recall 有點意思,這次上課也有提到這個字,應當理解為喚回,譬如我們做觀想之後就不必一直想著影像,但隔一陣子可以再重新喚回原先觀想的影像。這裡也同樣是「召回」的意思。有關死亡時的召喚覺知(或力量連結),南開師有講到:

 

所以死時最好的方式是修上師瑜伽,這是法身頗哇系統,因為大圓滿行者終生修持上師瑜伽,如果你有能力處於明覺,死時就不會受苦,受苦是心意層面顯現的覺知,處於如同鏡子的本性中就沒有什麼問題。(2010/02/22

我在美國有位弟子參加過禪修營,他後來得愛滋病到了生命盡頭,其他同修很擔心如何幫助他,因為他沒有學過頗哇,想說或者邀請上師幫他作頗哇,因此寫給我。我回覆說要求他作上師瑜伽,該弟子說他作了一生上師瑜伽知道如何作,所以死亡時就處於上師瑜伽狀態,就是最無上的頗哇法。後來我接獲 email,他以「阿」作最後一個呼吸。這是所有大圓滿行者要記得的事,知道我們的心識以白阿顯現,所以這位弟子是中等根器者,透過中脈將心識投射於虛空(space),也就是法界。(2010/07/13

死亡時修行者一定要保持覺知,處於上師瑜伽狀態。我的一位學生死時,許多其他弟子去看他,說他死前最後一口氣發出「阿」,這是最好的死法,就是(法身)頗哇。(2010/08/3

 

好了,終於來到 lucky 了,我不認為這樣的幸運是天生而來的,而是透過努力。

 

•It doesn't matter how one was brought up. What determines the way one does anything is personal power. A man is only the sum of his personal power, and that sum determines how he lives and how he dies. (p. 99)

•Personal power is a feeling. Something like being lucky. Or one may call it a mood. Personal power is something that one acquires by means of a lifetime of struggle. (p. 100)

「與一個人生長環境沒什麼關係,」他說,「决定一個人的所有行為的是他的個人力量。人只不過是他個人力量的總和,而這總和决定他如何生存、死亡。」

「個人力量是一種感覺,」他說,「像是感到十分幸運;或者可以說是一種心境。個人力量是一個人努力得來的,和他的先天條件無關。我告訴你,戰士是捕捉力量的人,我正在教你如何獵取、儲存力量。你的困難是你還不信服,這也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困難。你必須相信個人力量可以使用,可以儲存。但是到目前為止,你還不信服。」(《巫士唐望的世界》p. 257

 

當然有些業力條件構成他有比較好的因緣顯現:

 

在大圓滿基礎講義中說明,我們的狀態跟業力有關,當我們說幸運時,表示他有很正面的善業:他在享受他的正業。每個國家都不同,有些國家人民從一出生就享受很好的生活,比如我在歐洲看到那些孩子是多麼幸福的人,他們一出生就開始玩電腦、看電視,有享樂的東西。當我小時候連點酥油燈的火柴都沒有,在佛學院我們也經常沒有火柴,在這世界也有很多地方一無所有。你們必須明白你們是多麼幸運,不要認為自己不舒服等等。法會期間我每天都看到人拿個椅子走來走去,當我去上師蔣秋多傑處獲得灌頂時,他在一個小山洞閉關,我父親每天都到那裡接受教法。當我和父親一起進去時,山洞就滿了,我們進行灌頂時上師的侍者就要出去。他跟我聊天,這是我們的情況:我們無法舒適地坐下來,如果傳法處有一小塊地方能坐下來就很高興。比起你們我沒那麼幸運,為了教法吃了好多年的苦,了解這點很重要。我們也應該利益他人:我處在幸運國度,享受幸運的情況;你們享受現況並尊重他人,但不要進入我執模式。(2010/01/22

 

為什麼噶拉多傑化為虹光離世時傳下「錐擊三要」(The Three Statements),第一要就是直指心性,因為今天對大圓滿有興趣並願意追隨修行者,是由於前世結下跟此教法的好的因緣,英文叫 good karma,西藏人會說這些是幸運的人,特別是有些高根器者,他前世即跟某位上師與其教法有很深的緣分,這一世即便之前從未聽聞教法或甚至對佛法也不瞭解,但正因為他前世的善業,當他進入大圓滿教法並遇到上師時,透過上師直指,他很快就能經驗到大圓滿狀態。所以這是大圓滿為什麼從不需要廣告或傳教(missionary)的原因。(2010/02/19

 

這是善業的幸運,但唐望說的顯然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或讓你伸手可及便可以修學唐望或大圓滿的環境中。這種幸運應該是秋竹講的磁場很好的幸運:「我認為磁場好是指自在、自然、心量很寬廣,什麼都好,並且別人靠近你也有同感。」(《秋瘋疲勞叮嚀》p. 21)換言之,這種磁場好的幸運,是靠修為,不是手氣好的賭運或偏財運。

 

這第三本唐望故事《巫士唐望的世界》的語錄摘要到這裡。

 


2010/08/22 Sun sunny, outdoor 34-29°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 4 

 

開始關於《巫士唐望的世界》的評論(Commentary on Journey to Ixtlan),當然首先要先講「日常生活的修行」。

 

Don Juan Matus was applying some extremely pragmatic measures to my daily conduct. He had outlined some steps of action that he wanted me to follow rigorously. He had given me three tasks which had only the vaguest references to my world of everyday life, or to any other world. He wanted me to endeavor in my daily world to erase my personal history by any means conceivable. Then, he wanted me to stop my routines, and finally, he wanted me to dethrone my sense of self-importance. (p. 105)

 

「唐望為我的日常生活運用了一些非常務實的措施,他曾概述了一些行動的步驟,要我確實執行。」嗯 Google 翻譯得很棒,「他給了我三個任務,只最含混地關連到我的日常生活世界,或任何其他世界。他要我努力在我的日常世界中,以任何想得到的方法抹去我的個人歷史,然後他要我停止例行慣性,且最後他要我消除我的自我重要感。」塞,卡氏的前行還真是困難啊,不只是皈依發心純喊喊而已,馬上就要廢了我執了喔。

 

"How am I going to accomplish all this, don Juan?" I asked him.

"I have no idea," he responded. "None of us has any idea of how to do that pragmatically and effectively. Yet, if we start the work, we will accomplish it without ever knowing what came to aid us.

The difficulty that you encounter is the same difficulty that I encountered myself," he went on. "I assure you that our difficulty is born out of the total absence in our lives of the idea that would spur us to change. At the time that my teacher gave me this task, all I needed in order to make it work was the idea that it could be done. Once I had the idea, I accomplished it, without knowing how. I recommend that you do the same." (pp. 105-106)

 

「我怎麼能夠去完成所有這些啊,唐望?」我問他。「我不知道,」他回答:「我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如何務實有效地去做,然而,如果我們開始這項工作,我們就會完成它,甚至不知道什麼會來幫助我們。你所遇到的困難就跟我自己遇到的困難一樣,」他繼續說:「我向你保證,我們的困難總是在於我們生活中完全沒有激發我們改變的想法。當時我的老師給我這個任務,為了讓這件事行得通,所有我所需要的就是它會完成的想法。一旦我有這個想法,我後來完成了,也不知道是如何完成的。我建議你也一樣這樣做。」

 

這真的也是一種方法,以前我都是這樣辦到的,不管是製作申請學校用的作品集、申請學校,直到唸完碩士回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辦到的。作品集的排版印刷我完全不懂;康乃爾是我的留學代辦中心拒絕幫我處理,我自己申請到的。我想任何沒有頭緒的事情也可以比照辦理。

 

Don Juan was right. All that I needed, or rather, all that a mysterious part of me which was not overt needed, was the idea. The 'me' that I had known through all my life needed infinitely more than the idea. It needed coaching, spurring, direction. I became so intrigued by my success that the tasks of erasing my routines, losing my self-importance and dropping my personal history became a sheer delight. (p. 106)

 

「唐望是對的。」卡斯塔尼達這句話講很多遍了,人家是智者啊!「所有我所需要的——或更確切地說:所有我神秘的部分,它一直不被明顯地需要的,只是一個想法。這個我終其一生所知道的「我」,需要的比想法還無限多。它需要教導、激發和方向。我對我的成功如此著迷,消除我的慣性、失去我的自我重要感以及拋棄我的個人歷史,(三項)任務的成功成為一個純粹的喜悅。」

 


2010/08/25 Wed sunny, outdoor 35-30°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 5

 

今天來摘譯一下《時間之輪》。接下來這段好長:

 

Slowly and methodically, he had guided my awareness to focus more and more intensely on an abstract elaboration of the concept of the warrior that he called the warriors' way, the warriors' path. He explained that the warriors' way was a structure of ideas established by the shamans of ancient Mexico. Those shamans had derived their construct by means of their ability to see energy as it flows freely in the universe. Therefore, the warriors' way was a most harmonious conglomerate of energetic facts, irreducible truths determined exclusively by the direction of the flow of energy in the universe. Don Juan categorically stated that there was nothing about the warriors' way that could be argued, nothing that could be changed. It was in itself and by itself a perfect structure, and whoever followed it was corralled by energetic facts that admitted no argument, no speculation about their function and their value. (pp. 106-107)

 

「慢慢地及有條不紊地,他引導我的意識越來越強力集中在戰士概念的抽象闡釋上,他稱之為戰士的方式,即戰士之道。他解釋說,戰士的方式是由古墨西哥薩滿巫士所建立的信念結構,這些薩滿巫士藉由他們的能力——看見能量自由地在宇宙中流動——得到他們這個構想。因此,戰士的方式是能量事實的一個最和諧的聚合,是完全由宇宙中能量流動的方向所決定的不爭之事實。唐望直截了當地指出,戰士的方式沒有什麼可爭論、也沒有什麼可改變的,它本身或靠它自己就是一個完美的結構,且無論誰遵循它都會被能量事實所捕獲,此事實即承認對其功能與價值無所爭辯與臆測。」

 

Don Juan said that those old shamans called it the warriors' way because its structure encompassed all the living possibilities that a warrior might encounter on the path of knowledge. Those shamans were absolutely thorough and methodical in their search for such possibilities. According to don Juan, they were indeed capable of including in their abstract structure everything that is humanly possible. (p. 107)

 

「唐望說,這些老薩滿巫士稱之為戰士的方式,因為其結構包含了一位戰士可能在知識之道上遭遇的所有生活的可能性。在搜尋這樣的可能性上,這些薩滿巫士是絕對徹底並講究方法的。根據唐望所說,他們確實能夠在他們的抽象結構裡,包含一切對人類而言的可能性。」

 


2010/08/27 Fri sunny, outdoor 35-30°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 6

 

Don Juan compared the warriors' way to an edifice, with each of the elements of this edifice being a propping device whose only function was to sustain the psyche of the warrior in his role of shaman initiate, in order to make his movements easy and meaningful. He stated unequivocally that the warriors' way was the essential construct without which shaman initiates would be shipwrecked in the immensity of the universe. (pp. 107-108)

 

「唐望將戰士的方式比作大廈,以這棟大廈每一個元件作為支撐裝置,它唯一的功能,就是在其薩滿巫士初學者的角色維持住戰士的心理,以便使其行動容易而有意義。他明確表示,戰士的方式是精要的結構,若缺失此,薩滿巫士的初學者會像在無垠的宇宙中發生船難。」

 

Don Juan called the warriors' way the crowning glory of the shamans of ancient Mexico. He viewed it as their most important contribution, the essence of their sobriety. (p. 108)

 

「唐望稱這個戰士的方式為古墨西哥薩滿巫士至高無上之榮耀,他把它視為他們最重要的貢獻,即他們清明的本質(essence of sobriety)。」essence of sobriety 這要查一下原文書及魯宓是如何翻譯的。這本《巫士唐望的世界》只有用到兩次 sobriety,完全沒有提到 essence。兩個    sobriety分別在 p. 250「把我帶回到清醒與鎮定中」,p. 362「噁心的感覺使我神智無法清楚」,跟 essence of sobriety 也無關。

 

"Is the warriors' way that overwhelmingly important, don Juan?" I asked him once.

"'Overwhelmingly important' is a euphemism. The warriors' way is everything. It is the epitome of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 I cannot explain it in any other way. For the shamans of ancient Mexico to have created such a structure means to me that they were at the height of their power, the peak of their happiness, the apex of their joy." (p. 108)

 

由於內容不長,我們幾乎是全翻了,目前為止只有跳過卡氏抱怨的兩小段。

 

「戰士的方式是令人無法抗拒的重要嗎,唐望?」有一次我問他。

「『無法抗拒的重要』是一個委婉的說法,戰士的方式即是一切。它是心智及身體健康的縮影,我無法以其他方式解釋。對於古墨西哥薩滿巫士創造這樣的一個結構,對我的意義而言,他們是在他們力量的最高點、快樂的顛峰及喜悅的頂端。」

 

到目前為止還搞不清楚戰士結構是什麼東西,有那麼一勞永逸的可以含攝一位巫士所有生活會遭遇的事情,看翻譯完整篇會不會比較瞭解。

 


2010/08/28 Sat sunny, outdoor 35-30°C   The Wheel of TimeJourney to Ixtlan7

 

On the level of pragmatic acceptance or rejection in which I thought I was submerged at the time, to embrace the warriors' path thoroughly and unbiasedly was nothing short of an impossibility for me. The more don Juan explained the warriors' path, the more intense the sensation I had that he was indeed plotting to overthrow all my balance. (p. 108)

 

「在實際的接受與拒絕的程度上——那時我以為我被淹沒了——去徹底而沒有成見地擁抱戰士之道,對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能。但唐望越解釋戰士之道,我覺得他確實在計謀推翻我所有的平衡的感覺,就越強烈。」

 

Don Juan's guidance was, therefore, covert. It manifested itself with stupendous clarity, however, in the quotations drawn from Journey to Ixtlan. Don Juan had advanced on me in leaps and bounds at tremendous speed, without my being aware of it, and was suddenly breathing down my neck. I thought time and time again that I was either on the verge of accepting. In a bona fide manner, the existence of another cognitive system, or I was so thoroughly indifferent that I didn't care whether it happened one way or the other. (p. 109)

 

「唐望的指導因此隱而不宣,然而在摘自《巫士唐望的世界》的語錄中,它卻以巨大的明性顯現其自身。唐望以驚人的速度突飛猛進地朝著我來,我都還沒注意到,瞬間他就緊盯著我。我一次又一次反複地想,我是在接受與否的邊緣。老實說,另一個認知系統的存在,或者說我是如此徹底地無動於衷,我並不在乎它是否以某種程度發生。」最後一段:

 

Of course, there was always the option of running away from all that, but it wasn't tenable. Somehow, don Juan's ministrations, or my heavy use of the concept of the warrior had hardened me to the point that I was no longer that afraid. I was caught, but really, it made no difference. All I knew was that I was there with don Juan for the duration. (p. 109)

 

「當然總是有逃離所有一切的選擇,但它是站不住腳的。不知何故,唐望的幫助或我大量使用戰士的概念,已強化我到不再害怕的地步。我被捕獲了,但事實上,也沒什麼差別。全部我所知道的,就是我待下來持續與唐望在一起。」

 


2010/09/04 Sat, sunny, outdoor 34-28°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1

 

《力量的傳奇》的引述我沒有畫線很多,雖然這是本重要的書,但似乎著重在故事情節本身。Impeccability 魯宓翻譯成「完美無缺」。

 

QUOTATIONS FROM TALES OF POWER

 

The warrior seeks impeccability in his own eyes and calls that humbleness. The average man is hooked to his fellow men, while the warrior is hooked only to infinity.

 

「真正要緊的是戰士的完美無缺,但這只是一種拐彎抹角的說法。你已經完成了一些巫術的任務,我相信現在是談談一切重要事物的根源的時候了。所以我要說,對戰士而言,真正要緊的是達到自我的完整(totality of oneself)。我說我只是要談談而已。在你的生命中仍然有許多漏洞需要先補起來,然後我們才能談論自我的完整。」(《力量的傳奇》p. 19

 

他說,「戰士的自信並不同於普通人的自信。普通人尋求旁觀者眼中的認同,稱之為自信;戰士則尋求他自己眼中的完美無缺,稱之為謙遜。普通人依賴他的同伴,而戰士只依賴他自己。你也許是在追尋幻影,但當你應該追求戰士的謙遜時,你卻在追求普通人的自信。兩者之間的差別十分明顯:自信要求對事物的瞭解,謙遜則要求對自己行動與感覺的完美無缺。」

「我一直努力照著你所建議的去生活,」我說,「我也許不是最好的,但我已盡了我最大的努力,這是完美無缺嗎?」

「不是,你必須做得更好,你必須使自己超越自己的極限,永不停止。」

「但那是瘋狂的,唐望,沒有人能夠如此。」

「有許多你現在做的事,在十年前你會認為是瘋狂的,這些事情本身沒有改變,而是你對你自己的看法改變了,以前完全不可能的事現在變成了非常正常的。也許你遲早會成功地改變你自己。在這媥啎h唯一可能的做法是堅持不懈、毫無保留地行動。你已經知道足夠的戰士行徑可遵循,但是你的老習慣與例行公事阻礙了你。」(《力量的傳奇》pp. 22-23

 

當然我們還可以繼續關鍵字搜尋「完美無缺」的段落,我認為先把完美無缺放一邊,我們有沒有抓住每一個立方公分的機會?也就是每個行為每個表示都融入於我們想要的行動。 限制性思考,不叫完美無缺。完美無缺是任何情況我都行動,持續不懈,我不僅僅是盡力、盡最大努力,我的密度無懈可擊,不可匹敵。

 

The internal dialogue is what grounds people in the daily world. The world is such and such or so and so, only because we talk to ourselves about its being such and such or so and so. The passageway into the world of shamans opens up after the warrior has learned to shut off his internal dialogue. (p. 117)

To change our idea of the world is the crux of shamanism. And stopping the internal dialogue is the only way to accomplish it. (p. 118)

 

「我告訴過你,就是內在對話困住了我們,」唐望說,「這世界會是如此這般,只是因為我們告訴自己它們是如此這般的。」

唐望解釋說,通往巫師世界的門,只有在戰士學會停頓內在對話之後才會打開。

「改變我們對世界的看法,是巫術的關鍵。」他說,「而停頓內在對話是唯一能達成這目標的方法,其餘的都是輔助。現在你該知道,除了停頓內在對話之外,你所見過或做過的任何事,都無法單獨改變你或你對世界的看法。當然,前提是這種改變不能是瘋狂錯亂。現在你可以明白為什麼一個老師不會箝制他的學生,因為那樣會導致走火人魔。」(《力量的傳奇》p. 30

 

這裡有點問題,電子版寫「老師會箝制他的學生」,不知道是不是魯宓翻錯了,來瞧瞧。

 

"Now you can understand why a teacher doesn't clamp down on his apprentice. That would only breed obsession and morbidity."

 

所以老師不能箝制學生,才不會走火入魔。

 

•南開師說關於佛法各乘修法,都是為了了悟自性證悟成佛,以大乘來講最重要的就是觀察自心的起心動念,觀察業力因果因此為善,但是在低乘方面也造成了很多限制,但要明白根器差別故,你無法持守自己才要外在戒律提醒你(這我加的)。因此如果有位老師說你不可以這樣做或那樣做,你趕快離開他,因為他教給你的東西(that is:限制)正是造成輪迴的原因。所以大圓滿修行也是要發現(discover)自己的限制所在,好超越它(這我加的)。(2010/02/19

 

在大圓滿傳統必須完全自由(completely free),我們沒有必要拒絕任何事,我們是自由的,但這必須應用於修道。我們沒有說要拒絕而是整合(integrate),這非意味把所有東西放在一起,這只會引起混亂。(2010/03/25

 

•記住不要受限,這是大圓滿的方式,限制總是負面的,大圓滿教法在於發現侷限。(2010/05/04

 

接下來有個意願法則可以研究一下:

 

•When a warrior learns to stop the internal dialogue, everything becomes possible; the most far-fetched schemes become attainable. (p. 119)

 

"As you know," he said, "the crux of sorcery is the internal dialogue. That is the key to everything. When a warrior learns to stop it, everything becomes possible. The most farfetched schemes become attainable. The passageway to all the weird and eerie experiences that you have had recently was the fact that you could stop talking to yourself. ....That was the warrior's feat that Genaro expected you to perform. All this has been possible because of the amount of personal power that you have stored.

 

「你知道的,」他說,「巫術的關鍵是內在對話,那是通往一切的鑰匙。當戰士學會停止它時,一切都變得可能,最牽強的計畫也可以達成。你最近之所以會有這些怪異的經驗,是因為你能夠停止對自己說話。……而今天你幾乎達成了自我的完整,這就是哲那羅期待你完成的戰士任務。所有這些能夠成為可能,是因為你儲存的個人力量所造成。(pp. 120-121

 

英文版本的分段跟中譯版不全然一樣。找很累,因為要標頁碼的關係,還有就是中文電子版不一定對,順便需要校對。

 


2010/09/05 Sun, sunny, outdoor 33-29°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2

 

Solace, haven, fear, all of these are words which have created moods that one has learned to accept without ever questioning their value. (p. 122)

 

Our fellow men are black magicians. And whoever is with them is a black magician on the spot. Think for a moment. Can you deviate from the path that your fellow men have lined up for you? And if you remain with them, your thoughts and your actions are fixed forever in their terms. That is slavery. The warrior, on the other hand, is free from all that. Freedom is expensive, but the price is not impossible to pay. So, fear your captors, your masters. Don't waste your time and your power fearing freedom. (p. 123)

 

我覺得找出魯宓翻譯的段落比較容易理解,大體上說來魯宓翻譯唐望,比起王季慶翻譯賽斯,是要精確達意許多。找出中文書出處,先要用英文查大概位置,然後再找中文書。Black magicians 魯宓翻譯成黑法師,怪不得我找不到:

 

「慰藉、避難、恐懼,所有這些狀態都是你在不懷疑其價值的情況下學來的。」

「黑法師是其他的人類,既然你與他們在一起,你也是一個黑法師。想一想,你能脫離其他人為你設下的道路嗎?不行!你的思想與行為都永遠被限制在他們所創造的模式中,這是奴役。相反,我帶給你自由,自由是昂貴的,但這代價並非高不可攀。所以害怕捉住了你的人吧,害怕你的大師吧。不要浪費你的時間與力量來怕我。」(《力量的傳奇》p. 38

 

南開師說因為我們愛我們的孩子,所以我們把他們送進學校以便學習侷限適應社會,這真是很可怕!普通人給予太多事情重要性,侷限就是社會的問題。普通人跟修行人的差別就是像一隻鳥在山洞中,鳥需要空間飛翔,鳥不知道,所以還是活在巢裡慢慢學習飛行。我們的本性是自由解脫的狀態,超越所有的判斷和問題。(2010/02/21

 

要自由於所有限制,而非自由於散亂分心,如果你發現緊張你可以讓其自由,因此你統御你的覺知,嘗試每天都去練習,不需要去寺廟或特別的時間,如果你能覺知就是把你的工作做好了。(2010/06/15

 

秋竹師問某怕鬼的徒弟:「怕鬼還是怕我?」她第一次說「怕你」,後來才改口說怕鬼。唐望說:「我不知道當一個大師是什麼感覺。我只知道戰士的謙遜,而這永遠不會使我成為任何人的大師。」(p. 36)每位上師都很謙遜,這期《善報》有人問大寶法王可以當他根本上師嗎,法王回答:「關於我自己沒有成為『頂嚴』、作人家根本上師的功德,但正在朝這條路上努力。」(p. 31)歷代的大寶法王都以預知未來聞名,像宗薩欽哲確吉羅珠在西藏動亂前去找十六世大寶法王確認動向,法王建議他去錫金(《大成就者之歌(下)p. 259》)。具有如此大神通的人都如此謙遜,何況我們這些初學者!還好這些修行成就者,在西藏真正淪陷前都早就逃離西藏,這也是修行的功力,有一些卻自願留下。像第四世多竹千仁波切有兩位轉世,一位突然出走印度,一位則留下來被關進大勞送去勞改,但對於早已「無來無去」並不覺肉身在受苦,他留下來是為了「進監獄和那些處於最深痛苦中的人共生死」(《大圓滿龍欽寧體傳承祖師傳》p. 438)。

 

有關真正的 black magic 黑魔術,南開師提到不少:

 

•蓮師當時受到苯教施予黑魔術,那些形成一個火球朝蓮師飛來,蓮師就用獅面空行母咒,遣回該法術到施法的人身上,換他們自己受黑魔術之害。若受到八部鬼神(eight classes)干擾,光做憤怒蓮師就足夠,你可以將咒語反念就可以遣回。……有人持慈悲心,不忍將黑魔術遣回,但是黑魔術就像河流一樣源源不絕,這時你修法遣回就可以斷絕這個連結。(2010/06/29

 

•有些其他道眾生,對我們形成一種 provocation(觸犯),但我們看不到,有些人會稱黑魔術。有些家庭的人 passive,意味你能量失調,有時這些 provocation 會代代相傳(類似家族詛咒),可能有前人毀了森林毀了什麼地點,不是那裡住了什麼野生動物,而是一些惡靈或當地護法等,同樣岩石跟山林,我們接觸到也會觸犯到,這就造成嚴重的問題,所以需要作護法供養等法事。(2010/09/07

 

Knowledge is a most peculiar affair, especially for a warrior. Knowledge for a warrior is something that comes at once, engulfs him, and passes on. (p. 126)

Knowledge comes to a warrior, floating, like specks of gold dust, the same dust that covers the wings of moths. So for a warrior, knowledge is like taking a shower, or being rained on by specks of dark gold dust. (p. 127)

 

「知識是最為奇特的一項事物,尤其對於戰士而言,知識是某種突然而來的事物,會吞噬他,然後帶著他前進。」

「知識像金色塵粉般飄浮而來,就像蛾翅膀上的塵粉一樣。所以,對一個戰士而言,知識像一場淋浴,或像被一陣金色的塵粉所包圍。」(《力量的傳奇》p. 47

 

南開師也很喜歡用知識這個詞。下午我在想魯宓將 warrior's way 翻譯成「戰士行徑」也是可以啦,但 Dzogchen way 若講「大圓滿行徑」則很奇怪,無論如何我們知道英文是什麼就好了。關於提到蛾是因為故事中卡氏要去跟知識有場約會,等待一隻蛾,唐望說:「飛蛾從無可記憶的遠古時代,便是巫士的親密朋友與幫手。」「飛蛾的翅膀上帶著塵粉,一種深色的金粉,這種塵粉是知識之粉。」(p. 47)這段不是比喻,而是需要去「以一種身體上的感覺」,而不是頭腦中的思想被自己所接收(p. 48)。

 

•南開師強調不要總是以心智的方式學習,且不要以為心智的知識就是最終的經驗。(2010/02/20

•無明指對我們自身本性無知,而陷於二元;我們受再多教育只是無明的知識份子,因為沒有真實的知識(real knowledge),我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無明,即便我們修持,多半也無法發展出什麼,因此首先需要淨化的是這個無明,然後明性才能顯現。(2010/05/04

•身體上心輪到眼睛,可以連結智慧,呼吸連結氣能量,例如我們接觸客體,馬上產生情緒反應:喜歡或不喜歡,這都跟心的呼吸相連,這些運動屬於本性一部份,但如果沒有真實知識,就是一般的運動,即落入輪迴,這就是心的作用。(2010/07/11

 


2010/09/11 Sat, cloudy/raining, outdoor 35-28°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3

 

下午我們摘要一點《時間之輪》。

 

Warriors do not win victories by beating their heads against walls, but by overtaking the walls. Warriors jump over walls; they don't demolish them. (p. 130)

 

這講的是超越,而非革命。南開師也常說不是要改革或革命,他怎麼說的?

 

•經教體系四聖諦,苦集滅道,若消滅苦用革命方式,佛陀會說這樣錯了,他說苦是來自因,有苦的因才會有苦的果,所以不要跟果抗爭,而是要對治因,所以第二聖諦稱為集(苦的因),也就是因果教授。如果知道有個因會衍生苦果,就去停止它,藉控制身口意來控制,如果無法主動控制就接受誓戒,成為和尚、尼姑,這就是小乘的方式。(2010/05/22

 

•在我們社會克服受苦就是反抗,因此有了革命,但反而製造更多受苦。怎樣才能克服受苦?佛陀說受苦是因為有它的因,而受苦是它的結果,我們可以從受苦中學到下一個苦出現時不要跟隨。如果你生病去就醫,醫生還是會問你例如昨天吃什麼、你的反應(attitude)是什麼,檢查化驗各種體液,才能發現病因。引發疾病的各種情況就是助緣(secondary causes),因此接下來醫生給你建議及處方。

沒有果就沒有辦法發現因,因果即稱為業,我們了解因果就了解業,業不是理論或哲學。發現因果的關連,如何應用?就是停止因(包括主因跟助緣),主因就像種子具有潛能,陽光、空氣、水、土壤則是助緣。我們具有許多業力潛能,只要有適當助緣就會發展成果。我們的一生有許多助緣,像業力疾病,但不一定會顯現,如果出現助緣就會顯現,但我們不知道自己的助緣是什麼,有時要諮詢醫生,避免負面的刺激(provocation)。就像能量遇到某些情況會刺激一些其他層面眾生,我們刺激他們,他們也刺激我們,即給我們帶來負面。同樣也可以檢查近期的夢,都可以發現(負面能量的)原因。有些醫生不是修行者,上師可以察看是哪些連結,透過醫師處方、修持練習,可以克服這些負面的影響。(2010/06/28

 

Provocation 還是不知道怎麼翻譯比較好,刺激或觸犯。 唐望真的是很有智慧,僅有知識不是智慧,知識必須轉成智慧,因此有智慧的人就會有方法可以將他所獲得的智慧傳授給他人。

 

「那麼我應該為所發生的事尋求解釋嗎?」我問。

「當然!」他叫道,「使你的心神安寧是你的責任。戰士不是靠著用頭撞牆來獲得勝利的,而是超越那些牆。戰士跳過去,而不是破壞它們。」

「那麼我要怎麼才能跳過這座牆呢?」我問。

「首先,我認為你以如此嚴肅的態度去對待一切事物,實在是致命的錯誤。」他說,坐到我身旁。「當我們遭遇不尋常的情況時,有三種壞習慣會一再出現。第一種,我們會忽視所發生的,認為根本沒有發生過,這是偏見的做法。第二種,我們會接受事物的表面意義,然後覺得我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這是迷信的作法。第三種,我們會執迷於那些事件,因為我們無法忽視它,又無法全盤接受,這是愚蠢的做法。也是你的作法嗎?另外還有第四種作法,正確的作法,戰士的作法。戰士會繼續行動,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因為他什麼都不相信,但是他接受事物的表面意義。他不接受地接受,不放棄地放棄。他永遠不覺得自己知道什麼,也不會覺得什麼事都沒發生。他的情況彷彿在控制之中,但也許他的腳正在鞋子堸蔑蔥o抖。在這種態度下行動,才能驅散執迷不悟。」(《力量的傳奇》pp. 74-75

 

這實在很大圓滿行者方式。我們常常做的決定是第二種作法,或者本來也是第二種但很快就變成第三種。雖然我們現在努力要作的像是第四種,但是卻不知道是不是執迷不悟。

 

•佛陀說,(藏文),非常深奧與 peaceful,不拒絕任何事以其平常的方式(ordinary way)。這是非常精要的佛陀教法,而不是佛陀所說的其他說法,佛陀不介意東西是圓的還是平的,因為這些都是不真實的,但為了了解真義他只好用相對的東西來說明。佛陀接受地球是圓的然後以此來教,他接受這個,其他如何解釋在《阿毗達摩》,則是不同的,因為環境不同。(2010/05/05

•金剛乘講的像是金剛杵直立的姿勢,上面是淨相、下方表不淨相;但以大圓滿來說是金剛杵橫放的姿勢,兩者不二。我們對淨或不淨無所分別,直接處於法身狀態,不接受也不拒絕,只要你處於此狀態就可以顯現(manifest)。(2010/05/30

 

Dzogchen way 是凡事不接受也不拒絕,秋竹師說不迎不送,對過去不懷念、對未來不期待。

 

A warrior must cultivate the feeling that he has everything needed for the extravagant journey that is his life. What counts for a warrior is being alive. Life in itself is sufficient, self-explanatory and complete.

Therefore, one may say without being presumptuous that the experience of experiences is being alive.

 

「我從來沒想到你需要幫助。你一定要培養出戰士不需要任何事物的感覺。你說你需要幫助,幫助什麼?在你這奢華的生命旅程中,你已擁有一切所需要的。我試著教導你,真實的經驗就是成為一個人,唯一所需要的條件就是活著。生命雖是我們目前所採取的曲折路徑,但生命就它本身而言是自足的,不需解釋的,完滿無缺的(complete)。戰士知道這個道理,並如是生活著。因此你可以毫無顧忌地說,經驗中的經驗就是成為一個戰士。」(《力量的傳奇》pp. 75-76

 

"I never thought that you needed help. You must cultivate the feeling that a warrior needs nothing. You say you need help. Help for what? You have everything needed for the extravagant journey that is your life. I have tried to teach you that the real experience is to be a man, and that what counts is being alive. Life is the little detour that we are taking now. Life in itself is sufficient, self-explanatory, and complete. A warrior understands this and lives accordingly. Therefore, one may say without being presumptuous that the experience of experiences is being a warrior."

 

這個 cultivate 有點意思,所謂發菩提心的發字,英文就是 cultivate Bodhichitta

 

Cultivate

•發菩提心,龍欽巴給予弟子如何發菩提心的建議,我自己及所有眾生自本初以來真實本性即完美,所需要的只是知道此並處於此狀態,我們培育(cultivate)此就是培育菩提心。(2010/06/12

•什麼叫培養(cultivate)菩提心?因為有動機:我們為何要運用此修法,因為要利益所有眾生,所以我現在修法,這樣才能構成完美的發心。這特別在寧瑪派,稱三根本,上師是加持的根本,在大圓滿我們僅一個 Namo Guru Bhya 就夠了,因為上師已經包含所有。(2010/08/14

 

Has everything; Need nothing; Life in itself is sufficient

•大圓滿見認為沒有什麼東西需要建立,本初以來本自具足只需助緣,所以可以剎那成觀,而非漸次觀想。(2010/02/23

•大乘說具有三身就是開悟眾生,我們利用修法即為修道,三身本初以來即已具足,你必須自己去發現,要具有這樣的知識,你需要修持。(2010/05/23

 

其實圓滿次第英文就是 complete completion,生起次第(develop creation)或秋竹師說應該翻譯為昇起次第,因為就像太陽昇起一樣,本來就有的昇起,而不是本來沒有的去生起(create),因此英文這樣翻譯並不正確。

 

•我們都具有本初以來自圓滿的本質。大圓滿說昆傑嘉波,大圓滿不說 creation of mind 萬法唯心造,我們不需要造作任何東西。金剛乘有生圓二次第,首先發展,觀想成熟後,譬如壇城和本尊——這些都是心所創造,接著融合進你的情況中,這稱為圓滿次第,我們使用氣脈能量等等,最後兩者無二,就稱為大手印狀態,這是金剛乘的最終目標。大手印是金剛乘最終目標,所以你先從生起次第,再圓滿次第直到兩這不二,這樣的成就稱為大成就者(mahasiddha)。大成就者威若巴(Virupa)本來是學者,後來學習喜金剛(Hevajra),後來達到大手印不二境界,他有首道歌在薩迦派很有名。也是藉持咒及修習喜金剛,某天他證悟了,便把唸珠丟在馬桶裡走了。(2010/05/29

 

An average man thinks that indulging in doubts and tribulations is the sign of sensitivity, spirituality. The truth of the matter is that the average man is the farthest thing imaginable from being sensitive. His puny reason deliberately makes itself into a monster or a saint, but it is truthfully too little for such a big monster or saint mold. (p. 132)

 

「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唐望?」我問。

「你在放縱,」他回答,「你覺得放縱於問題與憂慮中是一種敏銳的表現。好吧,事實上你離敏銳還差得遠,所以為何要假裝呢?我告訴過你,戰士謙遜地接受他自己。」

「你這樣說好像是我故意混亂我自己。」我說。

「我們都會故意混亂我們自己。」他說,「我們都明白自己在幹什麼。我們可憐的理性故意使它自己變成如它所想像的巨大怪物,但是對於如此巨大的形式而言,它實在太小了。」(《力量的傳奇》p. 77

 

我沒找到有說怪物與聖人的。全書只有這段提到聖人,「帕布力圖承認他的大姐的確很潑辣,但是 nagual 修理了她,使她後來變得循規蹈矩。帕布力圖說,當 nagual 修理了她們之後,她們都變得像聖人一樣。」(《力量的傳奇》pp. 273-274

 


2010/09/11 Sat, cloudy, outdoor 35-28°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4

 

To be a warrior is not a simple matter of wishing to be one. It is rather an endless struggle that will go on to the very last moment of our lives. Nobody is born a warrior, in exactly the same way that nobody is born an average man. We make ourselves into one or the other. (p. 133)

 

沒有人生來就是凡夫。現在不用英文找了,我用可能的翻譯詞來找中文比較快,不過根本也沒講到凡夫,是「理性的生物」,奇怪喔,凡夫是「理性的生物」?

 

「戰士是永遠有所準備的。做個戰士並不只是如同希望成為一個戰士那麼簡單,倒像是一場永不終止的奮鬥,一直持續到生命最後一刻。沒有人生來就是戰士,就像沒有人生來就是理性的生物。我們使自己變成其中之一。」(p. 83

"A warrior is always ready. To be a warrior is not a simple matter of wishing to be one. It is rather an endless struggle that will go on to the very last moment of our lives. Nobody is born a warrior, in exactly the same way that nobody is born a reasonable being. We make ourselves into one or the other.

 

所以凡夫是 reasonable being,還好我不大 reasonable,也是有啦。嗯,戰士是不理性的生物嗎?

 

Human beings are not objects; they have no solidity. They are round, luminous beings; they are boundless. The world of objects and solidity is only a description that was created to help them, to make their passage on earth convenient. (p. 135)

 

我最喜歡聽人非真實存在。人類是明晰生物我找不到這段,可能要用英文找。Boundless 只有下面兩段,「I'm saying that we all are unfathomable beings; luminous and boundless.」(我在說我們都是深不可測的生物,明晰而無限。)

 

我們是明晰生物,我們是知覺者,我們是一處意識。我們不是物體,我們沒有固體性,我們是無形無限的。

We are luminous beings. We are perceivers. We are an awareness. We are not objects. We have no solidity. We are boundless.

實體的世界是為了使我們在世上的旅程更加便利而已,只是一種幫助我們的描述。我們忘了,或者說,我們的理性忘了描述只是描述,使我們的完整自我陷人一種惡性循環中,一輩子不得脫身。」(p. 126

The world of objects and solidity is a way of making our passage on earth convenient. It is only a description that was created to help us. Each of us, or rather our reason, forgets that the description is only a description, and thus we entrap the totality of ourselves in a vicious circle from which we rarely emerge in our lifetime.

 

我發現中文電子版居然畫了插圖,搞錯了是英文版。我想這段是《力量的傳奇》除了解釋 tonal nagual——世俗和勝義二諦之外,最重要的內容之一: 

 

「再一次,這只是為了能談論才如此說。只要你認為你是一個固體(a solid body固著的身體),你就無法想像(conceive)我所說的。」

這時他把一些灰燼灑在油燈旁的地面上,覆蓋了約二呎見方的區域。他用手指畫了一個圓形,其中有八個點及交叉的線條,那是一個幾何形的圖案。

 

 

在灰燼中的這個圖案有兩個中心,一個他稱為理性reason),另一個稱為意願will)。理性那一點與另一點言語直接相連,通過言語talking),理性不直接地連接其他三點:感覺feeling)、做夢dreamin)與看見seeing)。另一個中心意願則直接與感覺做夢看見相連,但卻是不直接地與理性言語相連。

「這些點代表著一個人(a human being),不要稱它身體(body),這些是在明晰生物纖維(the fibers of a luminous being)上的八個點。一個巫士會說,你可以在圖形中看出,人類首先是意願,因為意願直接與感覺做夢看見相連;其次,人類是理性,這個中心點要比意願稍小,只與言語相連。」

「但你還沒強壯到去知道所有八個點,有一天哲那羅會告訴(show)你另外兩個點。我們可以說,每個人都與生俱來有八個點。其中兩個,理性言語,是所有人都熟悉的(known 已知)。感覺總是模糊而似曾相識。但只有在巫士的世界中,一個人才能充分認識做夢看見意願。最後,在巫士世界的邊緣,他會遇到最後兩個點。這八個點造成他的完整自我(the totality of oneself)。」(《力量的傳奇》pp 123-124

    

內容有點複雜,所以還需要一個工作天才能釐清。不過對不理性的人來說圖解較容易理解。Solid body 翻固體不大好,應該是固著的身體。

 


2010/09/12 Sun, cloudy, outdoor 35-29°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5

 

「意願」首次出現在《力量的傳奇》中,英文還不叫 intent,這時期叫 will,意志。由於唐望跟卡氏講西班牙文,到底是唐望改的還是卡氏則不得而知。昨天講到人類第二大中心「理性」只跟講話相連:理性透過言語感覺做夢看見相連。言語直接連做夢,這點我不大懂。

 

言語 talking,保有能量的方式也包括噤語,多講話會影響自己的氣。說話會影響氣——也就是能量,因此大瑜伽士多噤語行,長期噤語,進行閉關也是要噤語的。不知道打字算不算言語,可能也是。我想 talking 泛指言語思維,我們常常見到神經質的人經常自言自語,唐望傳承修習前行就要停止內在對話了,不只是外在噤語,還要內在停止思維,思維講起來也是 internal dialogue,內在自言自語。

 

在唐望這圖形的中間,也就是非中心的四個點都使用動名詞,兩個中心則使用名詞,因為我會想為何 reason 不用 reasoning?可見他講的不是推理,而是理智,也就是心智。翻理性不大好,因為有個非理性與之相對,而心智比較沒有非心智的問題。我覺得 reason 說的是 mind,那麼是否意味 will intent 對應於 nature of mind 也就是心性呢?因為 mind nature of mind,是大圓滿對於人類的兩大中心的觀點,一切要由心進入心之本性(心性、本性、自性),才會有那最後的兩點。的確我們現在都沒資格談論這兩點,我讀了這麼多佛書見都沒見寫過。

 

理性 ReasonMind  心智

意願 Will / IntentNature of Mind 心性

可能的最後兩點:空性Kadag 本初即清淨)、明性Lhundrub 自圓滿)不二

 

我這都是藉粗淺的大圓滿知識來闡釋,因為唐望、卡氏都走人了嘛,也沒有傳人為我們解釋,就算有他們也噤語啊,內在對話都停了,哪還有外在對話。所以我們觸類旁通一下。假設 will intent 的意志或意願,類同於願菩提,首先菩提心(Bodhichitta)大圓滿裡定義為空性(shunyata, emptiness),但這在大乘裡對應的是勝義菩提心(ultimate bodhichitta),還達不到前,先世俗菩提心(relative bodhichitta)。世俗菩提心分為願菩提心跟行菩提心。我們找一下英文,英文用語稍微精確一點。宗薩仁波切講:「What is ultimate bodhicitta? It is an understanding of emptiness.」世俗菩提心則有 aspiring bodhichitta (願菩提心)和 entering bodhichitta(行菩提心)。這個 aspiring,奇摩字典解釋為:「有志氣的;有強烈願望的」,有志氣怪怪的吧?!換一家,Google

 

Aspiring

渴望從事……的;有志成為……的

Aspire

熱望,嚮往;懷有大志

 

這個 aspire 是不是跟 will intent 很像?至於後面那兩點,我看恐怕只有在佛法裡找了。(以下引述請注意 entering 「進入」這個字。)

 

所以空性與明性都只是不同的經驗,本性無所差別。當我們知道空性與明性,這就是真實狀態,我們放鬆,我們潛能馬上顯現為智慧。無念非真實狀態,念頭是我們本性的一部份,本性不是只有空性還有運動。我們處於空性中知道時誰處於空性狀態,不是只停留在空性,念頭升起,運動伴隨明性,你如何融攝運動,這稱為勝觀(Lhagton)。

 

如果你在空性中,是誰在空性中?如果你在明性中,是誰在明性中?你發現此就叫 instant presence,空性不是明性,但 instant presence 不在乎你是在空性還是在明性,你若處在此狀態即可以證悟法身。這是第一項要點,changchubsem——菩提心(bodhicitta)。

 

客體就像虛空,虛空不是某人,虛空沒有中央及邊界,在虛空中可以顯示一切,虛空永遠是虛空。我們本初狀態就像虛空,進入該虛空,僅凝視虛空,不區分我在這、虛空在那,超越主客,主客屬於二元,我看到的客體也是我自己,當我們感觀作用時都應如是觀。只要處於我們真實狀態放鬆,就可以觀察到心如鏡作用。以心之本性,亦即法性潛能升起輪涅,都是其功德,就像鏡子反射,我們不能說鏡子創造了這些影像。小心不要掉入顯宗說法,在瑜伽行派說境由心生(萬法由心造),大圓滿不這樣說,我們稱 Rolba 能量,因為有助緣才顯現。我們所見都是 Rolba 能量的顯現。菩提心即真實本性。(2010/06/29

 

……然後我會喊 Phat(呸;啪),是我喊不是你喊,因為我要直指你。你會有所驚嚇,那一瞬間升起的念頭會消失,當下就是 instant presence。你知道空性,也知道誰處於空性。僅有空性只是個經驗,僅有明性也是經驗,經驗跟心有關。所以當我喊 Phat,你要維持在 instant presence,這時你可以發現本性。若你有此經驗後,以後可以更容易進入此狀態,藏文叫 Rigpa,跟 Marigpa(無明)相反。有些書寫 Changchubsem,又稱為 Bodhicitta,大圓滿中說菩提心是指本初狀態,這不是 Rigpa,處於該狀態稱 Rigpa。(2010/08/14

 

大圓滿的知識真是蠻唐望的,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有貶低人家之嫌,不過目前看起來還真的是有其相應性。所以說 instant presence 或本覺(rigpa)是種狀態。instant presence 很難翻譯,(在南開師《夢瑜伽》中)presence 等同於覺知(awareness),但覺知有很多層次。我不懂為何南開師使用一個全世界都找不到有使用的詞彙呢?如果 presence 等同 awareness,他為何不說 instant awareness 就好?

 

•有完全的空性,這還不是我們的本性,是我們說的 Kadak,這時你去發現:是誰處在這完全空性中?能發覺的這個稱為明覺(instant presence),這時你會發現本性或者也不會,只要我們處於這樣的覺知,大圓滿教法稱本覺(rigpa),跟凡夫覺 marigpa 相對。(2010/05/22

•大圓滿教法禮讚本初覺性,即我們的本覺——rigpa instant presence(明覺)。(2010/05/30

處於 rigpa 也就是 instant presence,然後去發現真實本性狀態。(2010/06/12

•我們吃喝或任何時刻都使用覺知(presence),做任何事都保持覺知就沒有問題,逐漸 presence 發展成 instant presence,這就是終點,我們都應該這樣做。當變成 instant presence 的一天,就稱為 La-Da,藏文 La 意指 toLa-Da 大圓滿意指如何處於本初狀態。(2010/06/13

•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的 instant presence,這不是心智層面(mind level),我們所有的一切和現象都是心智層面,因此我們無法進入真實知識總是判斷、思考與分析,甚至我們以哲學方式來從事,終生分析,我們也無法得到真實的知識——這是大圓滿的方式、大圓滿教法。(2010/06/14

•法界,法是所有現象,界指真實狀態,yinRigpa 指我們 instant presence;我們要 Yin Rigpa 融攝不二,所有事都能自解脫。每件事顯示跟感官接觸成為客體,就成為聲音影像等等,這些本質並非什麼具體的,就像在水面寫字一會兒就消失了。當我們看見,表示視覺的功用,我們可以接觸所有的連續體,不是只有視覺,就可以自解脫。我們知道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幻象,沒有什麼是具體的可以使我們受限,像鳥飛過天空沒有痕跡。(2010/06/19

 

不好意思啊,今天都在研究大圓滿,最好搞清楚一點比較好。我找到達賴喇嘛解釋的段落了:

 

你運用有力的「啪」(Phat)聲來驅散念頭,也就是阻止前念持續到後念。所有散亂的念頭消逝無影無蹤,心意是單純的明白,單純的覺知。在此刻,你的心就像被某種驚訝或是驚奇震撼住。這兒所指的情境有點難以解釋,不過你可以這樣想:心的持續經驗就是「阿賴耶」,這也是所有凡夫經驗的基礎,已經被淨覺(rigpa)的銳利洞澈。凡夫心的尋常經驗消退,而就在下一個執著(就算是刹那)生起之前,赤裸的淨覺可以被覺察到。

曼杜婁竹嘉措【註28】多次引經據典來闡述這一點。在其中一本書中他曾經說:「在前念與後念之間的空隙中,鮮明的淨覺是不間斷的。」在另一本書堨L又說:「在前念與後念之間的空隙中,智慧持續不間斷。」【注29】這個方法很容易讓我們喚起現前當下的覺性,也就是在前念與後念間隙中所體驗到的當下覺性,這個驗明的結果不但能讓我們確認當下覺性,同時也能讓我們瞭解到此覺性的重要性。 (達賴喇嘛《大圓滿》p. 71

 

有關淨覺,這裡是 rigpa,丁乃竺翻譯的這本《大圓滿》好像越弄越糊塗:

 

•心的統覺(明覺)apperceptive nature of mind

•明覺 apperception rang rig 

•淨覺  rigpapure awareness

 

其實八點的最後兩點是我掰的,不知道唐哲那羅最後跟卡斯塔尼達講了沒?也許在《寂靜的知識》,因為《力量的傳奇》之後唐望等十六位巫士同儕全都大遷轉虹光身離世了。如果按照《寂靜的知識》意願的條件,有兩點:打破自我反映之鏡、走向完美無缺的通行證,光聽這翻譯就很像 Kadag Lhundrub 了。以大圓滿來說,打破自我反映之鏡,就是回歸鏡子的本性(空性);走向完美無缺的通行證,不就是自圓滿(Lhundrub)、大圓滿(Total Perfection)嗎?

 

其實八點的最後兩點是我掰的,不知道唐哲那羅最後跟卡斯塔尼達講了沒?也許在《寂靜的知識》,因為《力量的傳奇》之後唐望等十六位巫士同儕全都大遷轉虹光身離世了。如果按照《寂靜的知識》意願的條件,有兩點:打破自我反映之鏡、走向完美無缺的通行證,光聽這翻譯就很像 Kadag Lhundrub 了。以大圓滿來說,打破自我反映之鏡,就是回歸鏡子的本性(空性);走向完美無缺的通行證,不就是自圓滿(Lhundrub)、大圓滿(Total Perfection)嗎?

我們還沒摘到《力量的傳奇》這本書卡氏的釋論,也許他會談談最後那兩點。但恐怕卡氏最後兩本書《寂靜的知識》、《戰士旅行者》都沒有提到八個點或八點等用語。「關上自我反映之門,完美無缺地行動,你便會有足够的能量抵達寂靜知識之處。」這是《寂靜的知識》最後一句,聽起來就像回歸鏡子的本性,本自圓滿地任運,你便會抵達大圓滿知識之處。

我想唐望講到 emptiness 多半是指空洞:

He then told me something about emptiness and completeness, but I did not want to hear it. All I felt was a sense of loss, and the emptiness that he had mentioned, I was sure, referred to the feeling of having lost someone irreplaceable.(《老鷹的贈予》)

我納悶「驚人的空無,最好的看見者也束手無策」的空無是哪個英文字?不過這篇三十週年序文還是沒找到英文版,有可能是 voidness

 


2010/09/21 Wed, sunny, outdoor 36-28°C  The Wheel of TimeTales of Power 6

 

Their reason makes them forget that the description is only a description, and before they realize it, human beings have entrapped the totality of themselves in a vicious circle from which they rarely emerge in their lifetimes. (p. 136)

 

我們忘了,或者說,我們的理性忘了描述只是描述,使我們的完整自我陷人一種惡性循環中,一輩子不得脫身。」(《力量的傳奇》p. 126

 

Human beings are perceivers, but the world that they perceive is an illusion: an illusion created by the description that was told to them from the moment they were born.

So in essence, the world that their reason wants to sustain is the world created by a description and its dogmatic and inviolable rules, which their reason learns to accept and defend. (p. 137)

 

「我們是知覺者,但是我們所知覺的世界是一個幻象。它是由一個描述所造成的,這個描述是我們生下來後便一直被灌輸的。

所以,基本上(本質上),你的理性所想維持的世界是一個由描述所創造的世界,它具有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規則,理性加以接受並是它的保護者。」(《力量的傳奇》pp. 126-127

 

The concealed advantage of luminous beings is that they have something which is never used: intent. The maneuver of shamans is the same as the maneuver of the average man. Both have a description of the world. The average man upholds it with his reason; the shaman upholds it with his intent. Both descriptions have their rules; but the advantage of the shaman is that intent is more engulfing than reason. (p. 138) 

 

「明晰生物的秘密(secret)在於,他們擁有另一個從未使用過的力量之環(ring of power),也就是意願。巫士的策略(trick)也像普通人的策略,兩者都有一個描述。普通人用理性來支持他們的描述,巫士則用意願支持他們的描述。兩種描述都有可知覺的規則,但是巫士的優勢是,意願要比理性更具有包容力。(《力量的傳奇》p. 127

 

唐望給卡斯塔尼達的建議是:「從現在起,你要讓自己去知覺出這個世界是由你的理性造成的,還是由你的意願造成的。我覺得這是把你的日常世界當成挑戰、用來聚集個人力量,達到完整自我的唯一方法。」(p. 127)我恐怕自己的世界都是 reason 造成的,我還沒有意願之力,也就是願力。

 

Only as a warrior can one withstand the path of knowledge. A warrior cannot complain or regret anything. His life is an endless challenge, and challenges cannot possibly be good or bad. Challenges are simply challenges. (p. 139) 

The basic difference between an ordinary man and a warrior is that a warrior takes everything as a challenge, while an ordinary man takes everything as a blessing or as a curse. (p. 140)

 

「只有成為戰士,才能承受得起知識的道路。一個戰士不會為任何事抱怨或後悔。他的生活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挑戰,而挑戰沒有好壞之分,挑戰就只是挑戰。」(《力量的傳奇》p. 136

「普通人與戰士之間的基本差別是,戰士把一切事物都當成挑戰,而普通人把事情當成上天的恩賜或災禍。」《力量的傳奇》p. 138

 

The path of knowledge 南開師也經常說:「我們的真實本性如何?處於那樣的狀態,就成為『道』(path)。真實的『道』是透過它即可以處於真實本性中。」(2010/06/14

 

•即便有些眾生沒有上師及法教,他們也可以自然的知識(natural knowledge),關於大圓滿的狀態,所以不是只有教法傳達,但是僅有這樣自然的知識,他們無法解釋與發展太多。除了自然知識,我們還有所有眾生本具的大圓滿狀態,除此,還有一些方法可以達到此狀態,所以你應該要精確地追尋修道(path)。(2010/07/13

 

這一章說的是要達成相信,資深佛友說我想當法行人,事實上應該要當信行人,他說:「秋竹仁波切所講的信行人和法行人,你的習慣驅使自己做法行人,但法行人不是那麼易做;不是智商的問題,而是思維習慣特別是內觀習慣的問題。實很多人跟著大寶法王的師父竹青嘉措禪修,發現個人在證得和進步速度上,還是信心最重要。一旦認準了師父,願意全部交付自己的身家性命,傻乎乎地聽和做,往往是最快的,因為遮止了所知障(obstacle of knowledge)。」但是秋竹師也說一般人只是迷信,這應該不是所謂信行人的特徵。秋竹仁波切向來以瘋智不羈的行止與不甚講究的衣著,來破除台灣人對活佛的迷信。

 

唐望則說光相信太容易:

 

The trump card of the warrior is that he believes without believing. But obviously a warrior can't just say he believes and let it go at that. That would be too easy. To just believe without any exertion would exonerate him from examining his situation. A warrior, whenever he has to involve himself with believing, does it as a choice. A warrior doesn't believe, a warrior has to believe. (p. 141)

 

「也就是說,戰士的秘密是他不相信地相信。但是戰士顯然不能只說他相信就算了,那樣太容易了。只是相信會使他不去檢視他的處境;當戰士必須要相信時,他當成一項選擇,當成他最熱愛的表現。(A warrior, whenever he has to involve himself with believing, does it as a choice as an expression of his innermost predilection 內心深處的偏愛. )戰士不只是去相信,戰士必須達成相信has to Believe)。」(《力量的傳奇》p. 139

 

這個「達成相信」是魯宓自己翻譯的新詞,應該是「必須相信」(has to believe),而不是相信(believe),我不大懂在英文上如何有「達成」這兩個字?要「達成相信」確實不是很容易,但如何當成「最熱愛的表現」?檢視處境,examining one’s situation,南開師經常說 work with / deal with circumstance 因應環境行事,或 be aware of our condition 覺知自己的處境。

 

•我們生活在時間中,時間每天變化,佛陀在 2500 年前,如何能跟我們當今處境相應?天氣每天不同,這就是情況,還有不同文化、不同國家等,唯一規則就是相應於自身情況,大圓滿原則就是保持覺知,總是相應於自身情況。我們教育小孩等小孩問為什麼,這就是教育的最好時機。小孩長大有他們自己的情況、他們自己的顯現,你也要給予尊重。大圓滿上師總是告誡學生,要覺知、不分心、視情況行事,這就是指導原則。應該根據環境行事(Should work with circumstance),因為情況瞬息萬變。(2010/05/30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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